笃笃敲門。
“進來。”鍾偉明看向外間的門。
随後便見房門把鎖被扭轉開來,早上不見兩個小時的赢病己回來了。
赢病己牽着玉人,慢慢進來掃視一眼,便現屋子裏除了鍾偉明和張劍雲在讨論節目外,何燕燕還在,她妹妹何雀雀不知道在哪個部門上班,屋子裏多了個個性的都市麗人,二三十歲的她穿着雪白絲質的細領襯衣,碎花掩膝長裙,保養的很好,秀美白淨的臉上充滿頤指氣使的味
道,吹着高高的頭發,讓她多了份風情。
何燕燕眼尖,第一個大聲地喊出聲道:“偶像你來啦,我高興死了,歡迎歡迎。”
“啪啪啪~”大家竟也跟着起哄,包括那女子都跟着鼓掌。
赢病己和趙雅芝已經不是剛出學校的小學生了,都經曆過比這大的多的陣仗,因而沒有呆楞住。赢病己和趙雅芝隻轉過頭,相視一笑。
那個高高頭發的女子擡起頭,用眼光上下打量着他,頂,點,小說們,眼睛越看越亮,這個時候大家都發現了從來沒見過,卻感覺非常美麗動人的趙雅芝,紛紛怔然地望著他們這對看起來極是登對的壁人。
高頭發的女人自來熟一般,走近兩人跟前,首先對趙雅芝一本正經,帶着羨慕的語氣恭賀道:“這位靓女,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好羨慕你有那麽出色的男朋友。”
趙雅芝盡管芳心認可赢病己,可當面乍然聽聞了這句話,還是猛的一驚。嬌顔騰的紅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嫩白的臉頰,一直延伸到耳後,嬌豔欲滴好不誘人,她急忙辯解道:“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赢病己在一旁暗樂。趙雅芝翹着玉筍般的俏下巴,美目狠橫了一眼,頓時讓他一樂,這一面的她還真可愛,不過感覺很真實,沒有影視、小說裏虛無缥缈,隻可遠觀不可觸碰的感覺。
女子笑的花枝招展,伸出塗着指甲油的手,指了指他兩還緊緊握住的雙手,點明細節道:“都這麽大個的姑娘了,害什麽羞吖,手仔都拖起來了,臉咋還紅的跟蘋果似的。”
何燕燕亦捂臉,一臉被你兩擊敗了感覺,做出一副被搶走心儀男神,心酸的模樣。張劍雲也無語,怎麽每次遇見這小子,他身邊都圍繞着美女子啊。
鍾偉明隻賤笑着偷樂,甚至明目張膽的朝赢病己擠眉弄眼,并且伸出大拇指,意思是,兄弟你牛!又一把鮮花摘下了!而且這次還是一朵仙花!
趙雅芝微微一怔,繼而臉更紅了,這次再也忍不住的抽了抽被牽住的左手,赢病己卻是死也不放手,感受著她的體溫在迅速升溫,快要羞得火山爆發了。
“呐呐呐。”高發美女見了,卻是朝赢病己調侃,替趙雅芝解圍道:“對佳人的失禮,可不利于你在她心中的觀感喔。”
何燕燕留神他兩神色:“是呀,我的偶像,你快放開人家的手啦,要牽牽我不就好啦,想牽多久我都肯的。”
赢病己凝睇着趙雅芝的眸光轉深,帶着笑:“我從來也不在乎她對我的觀感。”
高發女子不覺滿臉詫異,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臉孔說:“那你想要如何得到她?”
赢病己也不看她們,修長的身軀欺近,伸出空閑的一手環抱她的纖腰,感受她的繃緊,故作一本正經道:“最原始,最有用的方法是哪種?打敗她,拖回來,人類用這種方法,繁殖了幾千年。在所有女人聯合了打不過女人的男人,創造了婚姻這種制度之前,我認爲它一直都很有效。”
隻聽到噗嗤一聲,坐在高發女子身旁的何燕燕,擂起兩個粉拳不依說:“是這樣嗎?”
赢病己聳聳肩:“至少不比送禮物、獻殷勤、甜言蜜語還差。省力,也不用浪費時間。相信我,我講的話就是真理。我可是偉大的哲學家啊。”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趙雅芝,盯得她的小心肝兒一陣狂跳,但她确實喜歡他看她的神情,那讓她覺得自己很美,而且盡管他的話語有點不敬,在她眼裏卻隻見到他深邃專注的黑眸裏,隻屬于她!
趙雅芝臉已紅透,且羞且喜。
在光明的背後有一個陰暗角落是你覆蓋不到的。叫單身狗,單身狗中有一種極品犬,叫注孤生。張劍雲見了,布吉島是不是老毛病犯了,脫口而出就道:“哲學家都是神棍,你的确有潛力。”
何燕燕哼了一聲,撅着嘴說:“我才不信你會這樣子呢。”
赢病己這個時候,适時的松開了抓緊趙雅芝的手。有些話有些事,玩笑話,說說笑笑、拉拉摸摸,點到爲止就好,太過就反而不美了。事後,他朝她微微一笑而過,眸色卻變得更添幽深。
感覺到緊緻而溫暖的大手松開,趙雅芝反而有些小小的失落。
在鍾偉明等人玩笑的眼神中,趙雅芝和赢病己雙臂隔着這點點距離,對每個人都露出一臉溫暖的笑容,笑道:“讓大家見笑了。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我是趙雅芝。”
她很有修養、懂禮節,打過招呼後,還溫和道:“聽他說過電台的事,我很期待,今天能夠來見識下電台工作的地方環境,現在都很激動呢。”
她自始至終嘴裏的那個他,自然是赢病己,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她語氣的意思,對兩人頻頻眨眼,看呀看。
兩人來的突然,關系也很突然,到現在還讓人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站在門邊,望著身側趙雅芝,心裏就泛起一片柔情,如此善解人意的可人兒,竟然能夠與她相識相遇,這是怎樣的一種緣分呢?
赢病己不知真假的,忽然義正言辭,肅穆霸道道:“趙雅芝,你可逃不脫我的手掌心的呦!”
大家轟然起哄。
趙雅芝在大家面前,笑而不語,保持著儀表矜持。
笑過。
高發女子又宛然一笑,對鍾何張說:“早就從報紙和你們嘴裏聽說過赢病己這人,說他很個性,起初還不信,今天算是真見到了。”
趙雅芝溫柔、純潔、美麗、舉止優雅、談吐大方,讓衆人印象感官很好,包括女生在内都喜歡她溫和、優雅的氣質。見兩人神色舉動,哪還不知道這是動真格的,鍾偉明這個老大哥也不正經起來,爽朗一笑:“這位小姐原來是叫趙雅芝呀,好名字,人如其名,芝芝之樹,美好的,高尚的,不粗俗的,文雅的,高雅的,典雅的你跟病已真的很般配,希望能和病己好好走下去。”
趙雅芝現在已經擺正心态,還以微笑道:“這位是鍾大哥,我聽他說起過您。”
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各自落座,端坐下來,這個觀察、操縱室裏,有很多靠背椅子,所以大家可以自由挑自己喜歡的位子坐。赢病己自然是和趙雅芝坐在一起,還貼的很緊,兩人眉目傳情,彼此傾心。
然後大家熱熱烈烈的各自圍着聊起來。
鍾偉明夾在高發女子和張劍雲的中間,也正好坐在室内唯一的茶幾旁,掂起茶盅,細細的流出茶水,斟茶給他兩。在他兩對面,好奇問:“他都說我什麽呀?”
赢病己一點也沒插話的意思,伸了個懶腰,神情慵懶地笑笑,淡定的喝着茶。
趙雅芝也沒看他,隻明眸滴溜溜一轉,朝隔着一張椅子多點距離的鍾偉明,眨眨眼說道:“說您有才有德,風趣幽默,今天看來不假,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真的才藝雙馨呢。”
她的話讓鍾偉明高興的開懷大笑。别人罵你一句,你罵他一句,這叫吵架。别人贊美你一句,你回一句贊美,這叫社交。趙雅芝是個有社交天賦的人,跟其他人交流也沒有出現任何困難,把握的尺度恰到好處。
隻要顔值長得夠,其他的可以慢慢湊,因而天生麗質,氣質高雅,得體聰慧的趙雅芝在他們眼裏越看越愛。而且一點也沒讓赢病己尴尬出糗,都很看好這對小情侶。
隻不過兩人其實都沒有完全捅破這層窗戶紙,感情固然來的很突然卻很紮實。
鍾偉明稍一遲疑,鼻子一皺,下嘴唇往上一翹,緊跟着見他一拍手表道:“對了時間不早了。
病已,你看還能錄播幾期節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