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面的情形已經一目了然。
鮮豔,濃郁,血腥。
三個劫匪見人就喊打喊殺,把乘客吓得四散奔逃。
一些驚恐的乘客們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大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隻能把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腿間,發出巨大的尖叫聲,整個機艙一片混亂。
混亂持續片刻,将一群乘客趕得筋疲力盡沒有力氣後,最後又将他們全都趕到機尾。
機艙内很快就沒有了奔跑聲,聽到有力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往人群那邊走。
“唔好再過來。”
“嗚嗚嗚”
“死定了,我們都要死。”
“救命啊他過來了!”
“我們怎麽辦啊。”剛才敢出頭的人都會幹掉了,這讓大家上下全都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夥菲人拆皮剝骨。
紛紛義憤填膺的喊道。
一個熟女空姐咬着牙道:“可現在我們還有什麽辦法解圍,沒人打得過他們啊。”
大傻宛如雕像般的呆愣,隻顧着守護廁所門。
一名體胖心不寬的胖妹空姐,眼中淚珠已滾滾而下,此時的她看起來如此的孤單和凄涼,滿臉無助的朝旅客望去,求助道:“誰能挺身而出,救救我們啊。”
一名空姐跟着哭道:“救救我們吧。”
“媽媽,媽媽我怕。”一名穿着公主裙的小姑涼,哭着鼻子對她媽媽哭喊,她媽媽抱着她。全身發抖,語氣中帶着說不出的悲哀與凄涼道:“這裏還有好多老人,和孩子啊。”
好多人都在絕望的哭着求救,哭哭啼啼聲嘈雜成一片。卻隻能眼睜睜望着劫匪逐步逐步接近,他們不知道這些劫匪會對他們做什麽,這裏有女人和孩子老人,都是些老弱婦孺。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沒有那個人想死。
乘客空姐和劫匪隻隔着四五米距離的時候。一名空姐發出了帶着絕望的悲鳴:“哪個英雄能救救我們!”
又是一陣沉默,一陣難捱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乘客們一言不發仿佛冬眠了一樣,艙裏死一般的沉寂,彼此隻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一聲重過一聲。
每個人都是悲戚之色,但也無可奈何,敢戰的人都死了。而且是毫無價值的死去。這讓大家都絕望了。
突然,人群的最後面,有人說話了,“誰叫我?”
喊話的空姐楞住,乘客們也滿臉吃驚地看了過去,“是你?”
這人除了赢病己還能有誰,還能有誰能力挽狂瀾,拯救衆人!
赢病己輕輕歎息,拔開人群舉步向外面聚集的四名劫匪走去。
“讓我過去!”
我該怎麽辦?鄧麗君雙手緊握,默默無語,頭腦飛速運轉,咬着牙要做出決定的時候就見赢病己脫穎而出。
衆人沒有阻止他,一步。兩步,三步。心裏默念着,往前每走一步都是重逾千鈞。
隻有鄧麗君飛快一把揪住他:“赢病己你發什麽瘋了,都什麽時候了逞什麽英雄我不許你去。”
赢病己不置可否的笑笑,越過群衆,傲然的走在四名劫匪面前,當他掃視過衆人的時候。包括劫匪都現,他整個人的氣質全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俊逸,優雅,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讓人尊敬且不可侵犯的氣息。
赢病己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淡淡的說:“我覺得我行。”
“你行毛線行。”這個時候的鄧麗君很沒有什麽形象。
大家見到赢病己出來,頓時也不再吵鬧。
赢病己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但也沒聽,前面的人群已經傻乎乎地讓開了一條路,張烨一笑,順着走出去。
“赢病己。”鄧麗君急道:“投降就好啦!”
赢病己眼角射出威嚴,緩緩的說:“我的字典裏沒有投降兩字,因爲,因爲,我的字典裏什麽字都沒有!”
小空姐怔怔道:“怎麽是你?剛才你不是跑的最快的麽!”
赢病己輕聲一笑:“解決個生理問題,讓你們着急了。”
小空姐和之前瞧不起赢病己的人們這才明白,感情鬧大笑話了,真正的英雄竟然被他們當做了膽小鬼!
每個人的臉上閃過欣喜,随即恢複平靜。他,會是那個英雄麽!
那空姐微微點頭,“一切小心。”
在赢病己凝眸時,如波瀾不興的黑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給點實力你們瞧瞧還以爲我是偶像派呢。這話還是送給這幾個劫匪吧!”
衆人面面相觑,心道,這人誰啊,也不怕吹破牛皮!
在赢病己眼裏,這群劫匪是頭四處亂咬人的狼,而自己,則更是在旁虎視眈眈的猛虎。
狼固然可怕,可老虎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是赢病己!”
“哇塞,是赢病己。”
“哪個赢病已啊?”
“香江還有哪個叫這名的啊,華人的赢始皇啊!”
“小說家?還是作曲家?不就一個靠筆的文弱書生麽怎麽還……”
鄧麗君哭腔道:“赢病己你快回來。”
赢病己頭也不回。
背水一戰,不戰的死,戰者爲雄!
見又有送死鬼闖出來。
四名劫匪相視一笑。
事實上他們也不想殺光這群人,還想着用這些富商政客換大把鈔票呢。
不過一些刺頭,非死不可!
幾人中,由那戒疤劫匪走出來,打算單獨對付赢病己。很顯然他們都并不把赢病己當回事兒。
赢病己眯眼看去,這戒疤男子沒有被衣裳掩蓋的地方每一處都黝黑如鐵,在燈下閃閃地發着油光。這是個精悍健壯的漢子。
赢病己不屑的搖搖頭,打盹的老虎,也終究是能夠噬人的猛虎。他神情自若的笑着說:“戒疤男,真可惡,罰你一輩子沒頭發~”
戒疤男眉頭一挑,冷冷的看着赢病己。冷冷的說:“又來個出頭鳥,今晚就讓你跟着去喝碗孟婆湯。”
見那刀鋒寒光閃閃,直往自己胸前砍來,赢病己面色不動。
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短刀。
是的,這是把極短的刀。
刀已握緊。
刀就好像毒蛇,越短的越兇險。
誰也看不到他的動作,明明是戒疤男先動手的。
赢病己的刀,在半空中華麗的轉了半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刺進了戒疤男的胸口,心髒位置。正歡快的導出着鮮血。
戒疤男沒有任何的慘叫和掙紮,連手裏的刀都沒有從手中掉落。
三步殺一人,出道未失手。不成想今天栽給一個小毛頭!
鄧麗君和衆人愣住。
都沒有想到赢病己如此強悍,在驚愣瞬間,就已經用手裏的刀如毒蛇般的刺進戒疤男的胸膛。
殺人不是做*,不需要講究持久。
赢病己輕輕收回刀,戒疤男龐大的身軀就向後面跌倒而去,臨死的時候,帶着不甘心。不相信的眼神,還發出内心的低吼。
赢病己這種人。絕不會令人感覺到危險,等人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必定已經活不成。
剩下三名劫匪。
他們的臉色全部陰沉了起來。
殺了一晚上的人,卻被一個毛頭小子殺死。感覺異常的窩囊,不由都惱怒起來,揚起手中的兵器。分成兩批,紛紛向赢病己沖殺而去。
這些劫匪身手其實都相當不錯,否則就不會混上飛機,如此輕易的肆虐一通了,因此拼起命來。誰都不敢忽視,赢病己于是踏前兩步,拼盡全力的劈出兩刀。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同時斷絕地兩顆頭顱就像是兩個被一腳踢出去的足球,沖天飛了起來。
好快的刀,沒有人見到赢病己出刀。
短刀刀鋒仍舊光亮鋒利,甚至看不見一點血漬。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人都被赢病己劈下了腦袋,鮮血洶湧的讓後面的最後一名劫匪停止了攻勢。
高手過招,一看就知道彼此相差多少,首個回合,能說是戒疤男死的大衣死得冤枉,第二回大家都全力以赴,再狡辯隻是自欺欺人罷了。最後一名獨眼劫匪知道自己相差赢病己幾個檔次,何況赢病己的雷霆手段,兇悍氣勢已經讓他感覺到畏懼。
赢病己臉上的笑容依然帥氣淡然,但在劫匪眼裏卻宛如毒蛇。
赢病己認爲自己是條毒龍。
彼時,兩具無頭人就如兩尊雕塑,慢慢的一起倒在地上。
天空極端的陰沉,迎來了陣陣響雷,仿佛無數決口被炸開,雨水開始驚馬般的奔瀉而下。
獨眼劫匪氣勢最強。殺氣最濃。
赢病己身上氣勢卻一點都沒。
臉上隻挂着淡笑。
“啊!混蛋别小看老子!”獨眼劫匪猛然睜大眼睛,死死盯着赢病己喝道。
有些人即使微笑,也比一臉殺氣更加讓人戰戰兢兢。
獨眼劫匪說罷,提起手中刀,一往無前的沖了上去!
赢病己淡笑。
伴随着忽然亮起的閃電,刀,以閃電之勢速急的劃破獨眼劫匪的喉嚨,慘叫聲被驚雷聲輕易的淹沒,随後,整個天地變得安靜起來。
獨眼男沒感到多大的痛苦,卻清晰的見到幽光閃出,脖子微緊,脆弱的喉嚨瞬間噴出了洶湧的鮮血,雙手緊緊的捂着喉嚨。胸膛感受着溫熱的液體,随即就緩緩的倒了下去。
鮮血伴随着雷雨聲噴灑出來,染紅了身邊的走廊,随即向四周擴散開來。
空姐和乘客們都愣了。
血戰轟轟烈烈的開始,卻悄無聲息的結束,然後走廊上多了幾具屍體橫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