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理你好,這就是你的辦公室,你看還需要添置點什麽嗎?”
“不用麻煩了曾秘書,這已經很好了。”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客氣回應道。
曾秘書甜甜得一笑,說道:“好,林經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出去了,有什麽事可以打内部電話通知我。”
“好的請便。”中年男子客氣的說道。
曾秘書出去後,中年男子把公文包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裏,任何拿起今天報紙看了起來,《香港首條地鐵,觀/塘至石/硖/尾段,後天正式通車,淩世哲和港督會前來剪彩。》
中年男人一頭的短發,配上四方形的臉龐,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幹練,特别是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更可以看出此人的精明。
這位中年男人不是别人,他乃是陶成安的侄子,香港鐵路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林文聰。
來香港已有十年,初到這裏時他還剛過而立之年,如今已是年過四十,正是年富力強幹一番事業的黃金年齡。
一個星期前,他突然接到安布雷拉集團公司董事長淩世哲的命令,要求他出任新成立的香港鐵路有限公司CEO一職。于是在最短的時間内交接完所有的手續之後,他就從APPLE公司相機鏡頭部的項目總經理搖身一變,成爲了港鐵公司的首任CEO,跟他舅舅陶成安成爲了平級。
香港鐵路有限公司簡稱港鐵公司,企業形象标志爲“MTR”,在2007年以前,港鐵公司還沒有成立,那時候的香港鐵路有兩家公司,即香港地下鐵路公司和香港九龍地鐵有限公司。
從名字上看,好像兩家公司都是經營地鐵的,但事實并非如此,真正經營地鐵的是香港地下鐵路公司,而香港九龍地鐵有限公司主要經營的是城際鐵路。即九/龍——廣/州這一段,不但客運線,包括貨運線都是九龍地鐵公司在負責。
由周/總/理開啓的内地至香港著名的每天三趟鮮活冷凍商品快運貨物列車,每天分别從上/海、鄭/州、武/漢三地始發到廣/州。最後全都要通過九廣線進入香港。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把九廣線比喻爲香港市民的生命線,是一點都不誇大。
由此可見,九龍地鐵公司在政治上如何強調,是一點都不過分。
按理說九龍公司既然如此重要。那這家公司應該管理的很好才是,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九龍地鐵公司的管理非常的混亂,每天都在虧損,其根源主要還是每天從大陸來香港的三趟列車。
在後世翻看我們的曆史課本,我們都會看到這麽一段話:‘三趟快車‘對香港的經濟發展和繁榮穩定作出了巨大貢獻,維系着祖國大陸對香港同胞的骨肉親情,增強了香港民衆對祖國的認同和歸屬感。
但是,曆史課本書永遠不會告訴你,從大陸每天過來的三趟列車。損害了英國人的利益。
在三趟列車沒有開通之前,香港的物價特别是涉及到香港市民基本生活資料物價,全都被在港的英國人所把持,在英國人操縱下,香港的基本生活資料價格,就跟遊樂場的過山車一樣的暴漲暴跌,把香港市民折騰的是苦不堪言。
三趟列車出現後,就打破了英國人對香港市民的基本生活資料價格的壟斷,因爲有了三趟列車,香港的基本商品的物價開始走向穩定。英國人再也不能在香港市民的基本生活資料上搞風搞雨,撈取巨額暴利了,但對方又是大陸政府,因此明面上不敢說什麽。但暗地裏卻是各種小動作不斷,九龍地鐵公司就成了他們的攻擊對象。
那時候的香港九龍地鐵被港英政府全資擁有,正是由于每天從大陸過來的三趟列車,那些在港的英國商人,每天什麽事都不幹,就知道整天批評港英政府對九龍地鐵公司的管理不力。甚至他們還跟香港的英文報紙連手,造謠污蔑每天從大陸運過來的鮮活食品都是腐爛食品。
在港英國人搞得小動作,港英政府卻沒有任何的阻止,反而還在暗中推波助瀾,有一回前香港港督戴麟趾去北京的時候,還向毛/主/席提議把”三趟列車“給停止。
毛/主/席當場回絕了這個無禮要求,并且還警告道:“你們在香港搞的一切小動作,我們全都看在眼裏,如果“三趟列車”在香港有發生任何意外,我們将被迫重新考慮香港的問題。”
大陸的嚴厲警告,讓港英政府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戴麟趾灰溜溜的回到了香港,一邊要阻止在港的英國商人繼續找“三趟列車”的麻煩,一邊還得安撫他們情緒的同時,還要想盡一切辦法保證“三趟列車”在香港的安全。
而麥理浩上台以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九龍地鐵公司給私有化,最先接手的是香港的怡和集團,它是香港的老牌資本集團,從販賣鴉片起家,到今天已經發展成爲香港最大的資本集團,涉及地産、酒店、港口、電燈等壟斷行業。
跟怡和同時接手的還有其他幾個英國股東,但怡和接手後,發現九龍地鐵公司完全就是個大坑,幾個股東的利益完全不一緻,于是在董事會大家開始各種鬧。
撐了幾年,怡和受不了,把手裏持有的29.6%九龍地鐵公司股份賣給了一家來自日本的公司。
而日本公司一進來,在香港可謂是激起了千層浪,于是日本公司迫于輿論之下,把手裏的股份賣給了九龍地鐵公司其餘幾個股東。
英國人商人終于是得償所願,于是滿心歡喜得準備對“三趟列車”搞動作,但現實給了他們當頭一棒,中國大陸出手了……最後他們損失慘重。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們不得不認清現實,不得不把手裏的股票賣掉,以套取資金盡可能的挽回損失,淩世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通過英屬離岸群島注冊的殼公司,吃下了絕大部分的九龍地鐵公司股份。
而香港地下鐵公司成立于1975年。原先叫香港通勤鐵路,是根據香港發令第270章的要求成立的,以作爲一家法定法團在香港建造及經營一個集體運輸鐵路系統的公司,跟當初的九龍地鐵公司一樣。以信托形式代表當時港英政府全資擁有,但建設地鐵需要錢,但港英政府拿不出這麽多的現金,于是以股票換地鐵建設資金方式,開始向公衆籌集資金。
但不知爲何。香港各界并不看好香港地鐵前景,特别是石油危機和香港73年股災爆發後,各界更是對香港地鐵的投資前景感到悲觀,特别是來自日本的工程建築承包商的退出,更是引緻有關計劃一度暫停。
也是在這個時候,淩世哲向港英政府抛出了橄榄枝,吃下了超過70%的香港地下鐵公司股票,并讓剛剛收購不久的龐巴迪公司下屬的鐵路工程建設部,承接了香港地鐵工程的建設任務,如果沒有淩世哲的介入。香港第一條地鐵線,按照原來的時空,要到1979年才會開通。
但是現在嘛,香港的第一條地鐵線路,即觀塘至石硖尾段,被整整提前了兩年通車。
對兩家地鐵公司完全掌控以後,1976年,福斯特代表安布雷拉向港英政府提交申請,希望把兩家鐵路公司給合并成一家,新公司名叫香港鐵路有限公司簡稱港鐵公司。企業形象标志爲“MTR”。
于是曆史再被打破,原定于2007年才合并的兩家公司被提前了三十年,而港鐵公司也被提前成立。
新成立的港鐵公司由誰來當CEO,成了淩世哲頭疼的問題。由于事關“三趟列車”的安全,親英的、親台的都不合适,必須選一個左派人士才行,選來選去,淩世哲最後把目光投向了淩文聰。
首先,林文聰是從來大陸逃難過來的。對北方并不排斥。
其次,他的父親又是共和國的開國中将,另外淩世哲已經得到消息,他的父親在十年動亂中挺了過來;又是淩世哲的心腹陶成安的侄子,這種種因素加在一起,林文聰成了港鐵公司CEO的最佳人選。
林文聰接到通知後,感到非常的意外,老闆怎麽會選他當港鐵公司總裁,要知道他對鐵路經營可是一竅不通。
帶着疑問,林文聰來到了加拿大,先拜訪了他的叔叔陶成安。聽了陶成安的解釋後,林文聰才恍然大悟,原來老闆不是看上了他的能力,而是看中了他的背景,因爲隻有他在港鐵公司坐鎮一天,至少在安全上淩世哲不會絲毫的擔心。
不管雙方所處的陣營如何,至少在“三趟列車”的問題上,雙方的意見至少是一緻的。
而且,就算出了什麽問題,憑着林文聰杠杠的紅二代身份,也能從大陸方面獲得很大的幫助,如果換成是其他人,幫助雖然有,但力度絕不會很大,而且大陸有可能會懷疑對方來尋求幫助,是不是有什麽陷阱。
淩世哲在百忙之中,抽十五分鍾與林文聰談話,他的第一句就是:“對鐵路不懂不要緊,不懂可以學,我會給你配齊相關的專家做你的顧問,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他們,但是有一點,你必須保證”三趟列車“在香港的絕對安全。記住,我要的是‘絕對安全’。”淩世哲加重語氣,“還有,從火車上卸下來的貨物,必須安全的交給華潤公司派來的代表。
“另外,爲“三趟列車”要專門開辟一處卸貨區,不要跟其他來港貨物混在一起,免得出現什麽意外,要知道哪些英國鬼子眼睛都盯着呢,不要跟他們任何搞事的機會。”說完,淩世哲把這些年來,英國人對“三趟列車”搞的各種小動作的所有資料都交給了淩文聰。
最後說道:“你是從大陸過來的,父親又是開國中将,如果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去找新華社和華潤公司吧,相信對方是不會拒絕你的。”
就這樣,淩文聰被趕鴨子上架的到港鐵公司上任了。
看完了今天所有的報紙,林文聰想了想,決定先到九龍貨運碼頭看看,然後再到新華社和華潤公司拜訪一下;一是就“三趟列車”的事情交換下意見,再順便打聽一下父親的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