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士儀這下摸不着頭腦了,嘀嘀咕咕的穿好了衣服後,看到謝子波已經一臉嚴肅的坐起來了,他也找了個轉椅坐下。
“小賈,你還年輕,要學會把持自己。”謝子波沒等他坐下就開始教訓起來,“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幹沖動的事兒了,得成熟起來,懂嗎?”
“我幹什麽沖動的事兒了?”賈士儀更加疑惑了。
“剛才你做的那事兒,”謝子波一臉的嚴肅,“還說不沖動?”
“好,好,我這樣就算沖動了,那昨晚……”賈士儀苦笑着說。
“對啊,昨晚你脫衣服幹嘛?”謝子波搶着說到,“天兒都這麽冷了,你也不怕感冒!前天不都好好的嘛?”
賈士儀楞楞的看着她,他腦袋徹底糨糊了,這女人想幹嘛?難道昨晚隻是做夢?不可能啊,空氣裏都還能隐約嗅到昨晚的味道,那麽她這麽做是爲了什麽?
謝子波繼續數落着他,“現在這兒就咱們倆,我比你大,說起來你該喊我聲`頂`點`小說`姐。對姐姐是不是該尊重?你自己說剛才你那樣做能說得上尊重嗎?”
賈士儀翻了翻白眼兒,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估計是後悔了,現在想撇清。提起褲子就翻臉的事兒,他賈士儀以前做的不少,今天算是遭報應了,被一個老女人玩兒了這麽一把!得,你要裝就裝,哥哥我不和你計較。
“好的,姐,”賈士儀站起來,“以後我肯定尊重您!”
這一天裏倆人又恢複了昨天下午那種沉悶的氣氛,一直耗到了晚上。——————————————————————————————————————————————————
天一黑,賈士儀就和衣躺在了地上,這次他幹脆裝睡着了,支着耳朵聽着謝子波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黑暗裏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很輕很輕的光腳走過來的聲音。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雙手在解他的皮帶,他猛地一把抓住,“嘿!還抓不住你?你不是……”還沒等他說完,兩片柔軟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巴,被拽住的手也不解皮帶了,順着皮帶的縫隙就探了進去。
“唔,唔!”被堵住嘴的賈士儀稍稍掙紮了一下就投降了,這樣的尤物誰抵抗得住呀!
在女人的幫助下,他三把兩把脫光了衣服,一把就把女人的腦袋摁在了小腹下面,“嘶!”他倒抽了口冷氣,别說,女人嘴裏的活兒還真tm不是蓋的!
等到時機成熟,女人把他一推,又想跨坐上去,賈士儀不幹了,要玩咱們就玩點新鮮刺激的!他撐起身子,一把抱住那具火熱的酮體,一下摁在了牆上。
這一晚上,賈士儀把他從動作片兒裏看到過的姿勢試了一大半,結果讓他大跌眼鏡的是,女人不但非常配合,而且比他還興奮,索求無度,直到賈士儀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直到下午賈士儀才醒過來,這次他不僅襯衣穿得好好的,連褲子都穿好了,“md,我昨晚是有多累呀,被人穿了褲子都不知道。”賈士儀坐起身,昏沉沉的暗罵了一聲。
正發怔呢,謝子波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賈,就剩最後兩袋薯片了,今天吃呢,還是留着?”
“騷貨,又開始裝!”賈士儀實在有點兒頭大,這女人怎麽這樣啊。他慢慢爬起來,“吃了,留着也沒用,吃完以後,躺着别動,減小消耗。”
分食完薯片,清點了一下,還剩5盒酸奶了,看着謝子波那渙散的眼神,賈士儀遞給他一盒酸奶,話都懶得說了。
這天晚上還是老樣子,賈士儀趴在謝子波身上聳動時,問了句,“寶貝兒,咱們就都快完蛋了,白天你還那樣兒,有意思嗎?”如同前幾晚一樣,回應他的隻有沉默。——————————————————————————————————————————————————
秋日的暖陽透過唯一的窗戶照進來,照在躺着的賈士儀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什麽溫暖。就在剛才,他們喝完了最後一盒酸奶,絕望像一雙巨大的手,緊緊的攥住了屋裏的兩個人。
算算日子,今天應該是末世的第五天了,這些天裏他們也想過各種各樣逃生的招兒了,可都不管用,現在吃喝全無,倆人算是徹底死心了。
賈士儀突然覺得很煩躁,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戾氣,“tmd,要死早點兒死,這樣慢慢的等死真tm不是滋味!”
想到這裏,他嚷了一聲,“喂,過來一下。”
“幹嘛?沒力氣,懶得動。”謝子波回應到。
“要死咱們也不能餓死,幹脆爽死得了。”
“什麽呀!聽不懂!”這幾天一到白天,謝子波還是老樣子,裝得什麽都沒發生過。
“還沒在白天和你做過呢,真想看看做的時候你的表情,真的!”
“做什麽做呀!你個臭流mang!”謝子波發起了脾氣。
賈士儀本來就心煩,這下火騰地就冒出來了,心下暗想,“臭娘們兒,都這時候了還tm裝!”
他慢慢爬起來,幾天的鏖戰加上缺吃少喝讓他走路都晃悠。等他晃到沙發跟前,謝子波直視着他,“你想幹嘛?”
賈士儀一下就撲了上去,摁着謝子波就開始索吻,禦姐一邊躲閃着一邊喊,“不要啊,你不要這樣。”
“寶貝兒,就我們倆了,你就别再裝了。”賈士儀索吻不得,兩手粗暴的撕開了禦姐的上衣,兩把扯掉d罩bei,一對雪白的大白兔騰地跳了出來,“晚上你不是興奮的聲音都喊啞了嗎?”
謝子波不說話了,無聲的掙紮着。“哧”她那條淡紫色的長裙被撕下來了一條,雪白的大腿赫然露了出來。也許是撕裂聲刺激了賈士儀,他興奮起來了,繼續撕扯着長裙,臉就湊到那對雪白的大白兔上。
謝子波使勁兒向外一推,賈士儀腿一軟,被她推坐在了地上。
他一下就火了,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臭biao子,給臉不要臉是?”
謝子波臉色變幻着,雙手護着胸,兩行清淚無聲的就流了下來。
“放開!信不信我抽你丫!”賈士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一下拉開了,另一隻手捏住了謝子波的下巴,湊上去惡狠狠的說,“好好跟你說不聽,非tm讓我動粗。”也不吻她了,低頭就叼上了紫葡萄。
謝子波也不掙紮了,無聲飲泣着。
賈士儀很快把她剝了個精光,終于能看到她的身體讓他異常興奮。
他正準備繼續,就聽謝子波幽幽的說了聲,“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嗎?”
賈士儀愣了一下,“幹嘛非得等晚上,白天不是更爽嗎?”
謝子波歎了口氣,不再言語了。
辦公室裏很快響起了牛喘般的喘息聲,混雜着女人的呻yin聲,沉悶的撞擊聲。屋裏的動靜招來了門外的喪屍,“砰砰”的撞着門,仿佛在爲他們助興。
終于,辦公室裏安靜了,賈士儀順勢躺在沙發邊的地上,眼裏一陣陣的發黑,他心想,“我這是要死了嗎?”
突然,他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聲喊,“快跑!”
聲音甕甕的,讓賈士儀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但門外匆匆離開的喪屍腳步聲卻讓他打消了這個懷疑。
“有人來了!”賈士儀低喊了一聲,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一下跳了起來,三下兩下穿好衣服,一邊穿一邊對謝子波說,“有人來了!有人來了!有人來救我們了!”
當他興沖沖的走到門邊貼在門上向外聽時,根本就沒注意到沙發上的謝子波不僅沒穿衣服,反而把搭在身上的破裙子都扯開了。
确定了門外來的真的是人而不是喪屍以後,賈士儀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别照别照,我是人!不是喪屍!”ps:各位大大,螃蟹現在沖新書榜,能點個收藏幫忙點下收藏,能給個推薦票的給個推薦票,螃蟹跪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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