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鑰匙嗎?”蔣媛媛問了聲。
對!鑰匙!
大爆發那天于濤開門以後,鑰匙就插在了門上。于濤稍一回想,剛才在門上肯定是沒有看到鑰匙的,不用問,守家的陳嘉柔拔下來了。于濤知道,這些小事兒上陳嘉柔特别心細。
“鑰匙肯定在陳嘉柔手裏。”于濤悶聲說到。
“我肯定能砍開門!哥!你就讓我去!”鄧拓坐在椅子上還不消停,直喘着粗氣。
“砍!砍!砍!你就知道砍!”于濤突然有些光火,“那個雜種已經瘋了的!你一動手,他是真會對嘉柔她們下黑手的!我們不能跟他硬碰硬!”
鄧拓被他這麽一吼,冷靜了一些,自己坐在轉椅上生悶氣。
于濤看他消停了,這才轉過頭問蔣媛媛,“硬來肯定是不行了,得想其他辦法。”
“要不,我再去試試勸勸他?”蔣媛媛沉吟了好一會兒,遲疑着問到。
“沒用!他是真瘋了!”{頂}點{小}說于濤搖搖頭,他知道蔣媛媛看着不哼不哈的,實際上自尊心強的很,所以連試都懶得試,何必讓蔣媛媛再受氣?
“門進不去,就隻能考慮從窗子進了。”于濤想了好一會兒,下定了決心,“我去看看,從隔壁辦公室能不能爬過去。”
“于哥,我和你一起。”蔣媛媛跟着于濤站了起來,鄧拓也跟上了。
進了隔壁行政部主任的辦公室,于濤趴在窗外看了看,銀灰色的外牆上,别說能下腳的地方,光光滑滑的連個凸起都沒有。
“媽蛋!”于濤暗罵了一聲,轉身帶着鄧拓他們又回到了剛才的辦公室。
“沒戲!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一進門,于濤就搖着頭說。
“于哥,這一層不行,那就樓上呗!”蔣媛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邊說邊指了指天花闆,“咱們把九樓的喪屍清理了,從九樓的窗子吊一個人下去,不就得了?無聲無息的,他肯定想不到!”
于濤眼前一亮。
“上樓的通道不是被我們堵死了嗎?”鄧拓提醒到。
“你笨呢麽,咱們大樓是兩個消防通道,獨立的,那邊堵了,不還有這邊嗎?”蔣媛媛白了鄧拓一眼。
“啊!對!被那雜種一激,我把這茬給忘了。”鄧拓拍拍腦袋。
于濤一下站起來,“走,先看看九樓的情況。”
沒堵的這邊樓道他們自從那天跑出來以後再沒走過,清理這一層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因爲是朝樓道裏面開的,所以也不用擔心喪屍從裏面沖出來。
現在裏面什麽情況大家都不知道,于濤拎着他的大馬士ge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打開他就覺得不對勁。
有光!
于濤定了定神,沒聽到有異常的聲音,探頭一看,微弱的光線正是從他們要去的地方——九樓的樓道門那兒照過來的!還好,沒看到喪屍。
交待了鄧拓蔣媛媛守在這兒以後,于濤蹑手蹑腳的慢慢爬到了九樓,靠在牆壁上,于濤能聽到門外時不時傳來喪屍那特有的喉嚨裏發出的“嗬嗬”聲,好像還不少。
小心翼翼的探了隻眼出去,靠,光是門外就有四五個身影在昏暗的走廊裏晃蕩!于濤趕忙縮了回來,原路返回。
“有多少?”蔣媛媛急切的問到。
“我瞄了一眼,就看到了兩三隻,走廊裏面有多少就不清楚了。”于濤一臉的凝重。
“管它多少呢,老辦法,引下來殺!”鄧拓無所謂的說到。
于濤蔣媛媛對視了一眼,看到蔣媛媛點了點頭,于濤說,“行,搬桌子,布置陷阱!”
和早上一樣,蔣媛媛負責引喪屍下來,于濤鄧拓負責伏擊。一會兒功夫,就幹掉了十來隻。
跑了四趟以後,蔣媛媛也有點氣喘籲籲了,于濤問她要休息會兒不,她搖了搖手,“上面應該沒多少了,要不我們直接殺上去。”
于濤想了想,手一揮,“好,殺上去!”
三個人就這麽大馬金刀的殺了上去,果然,四條走廊裏總共就隻剩下了三隻,還是一個一個上的,根本就費勁兒,就被他們群毆而死。
清理完走廊,大家來到了财務室樓上這間辦公室門口,剛鬧出的動靜刺激了門裏的喪屍,正“嗬嗬”嘶吼着撞門呢。
“你不是想砍門嗎?”于濤看了看鄧拓,朝辦公室的大門揚揚下巴,“來,你來發揮。”
鄧拓也不說話,掄圓了斧頭就朝門上劈去。這是扇木門,哪兒經得住他這麽砍呀,才砍了兩三斧頭,門的上半截就不行。
“嗬嗬”門後面的兩隻喪屍順着破開的地方就探出了身子,拼命往外掙紮着,于濤蔣媛媛照準了腦門,兩下就解決了。
劈開門進去後,才發現裏面是一片狼藉!也就比八樓那會議室稍稍好點兒。忍着熏人欲嘔的臭味,三個人來到了窗子邊,探身出去看了看,離着八樓開着的窗子大約有七八米高。
看清楚以後,大家都實在受不了那味兒,狼狽的逃了出來。
“找繩子找繩子,我下去!”鄧拓急吼吼的就要到處去找繩子。
于濤攔住他,“别沖動,那雜種現在多半在大廳緊張着呢,我們先找東西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嘛。吃完再找繩子,估計那時候他也懈怠了。”
九樓開着門的辦公室不少,看樣子也沒有幸存者,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袋裝的食物,水就更充足了,每個辦公室都有。狼吞虎咽的吃過東西後,三個人開始到處搜尋合适的繩子,運氣還不錯,在一間不知道什麽部門的辦公室裏,找到了一捆小拇指粗的尼龍繩。
鄧拓雙手蹬了蹬,“嘿,這玩意兒好,結實!”
萬事俱備,大夥兒商量了一下怎麽對付那個瘋子,要照鄧拓的意思,跟丫廢什麽話了,進屋就是一斧子!于濤蔣媛媛還是傾向于先控制住,關起來,等出了大樓再讓他自生自滅。殺喪屍沒心理負擔,這可是人,再怎麽不對那都是條人命!
好說歹說,終于說服了鄧拓,于濤蔣媛媛這才放心讓他下去收拾那瘋子。臨了,他還來了句,“哥,你心太善了,早晚要吃虧!”——————————————————————————————————————————————————
三人回到那腥臭無比的辦公室,鄧拓系好了腰間的尼龍繩,另一頭牢牢地固定住,于濤蔣媛媛合力,慢慢的把他放了下去。
于濤拼命向外探出身子,一方面是爲了更好看着鄧拓,另一方面是這兒實在太味兒了!
窗外樓下正是他們集團停車場的出口,此刻早沒了以往秩序井然的模樣。出口處的攔門杆兒早不知道被撞飛到哪兒去了,幾輛車疊羅漢一樣堵在出口。樓下喪屍倒不多,隻看到七八個晃蕩的身影。
于濤看着鄧拓緊緊的抱着尼龍繩,快靠近開着的那扇窗戶時,鄧拓伸腳撐着牆面,使他的身子順着窗邊的牆壁向下滑去,以免被大廳裏的人看到了。好容易把鄧拓整個都放到了窗戶邊上,于濤他們停住了,死死拽住繩子,看着鄧拓伸頭向裏面看了看,然後立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扒着窗戶鑽了進去,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很快,手上一松,于濤知道,鄧拓解開了腰上的繩子,于濤蔣媛媛同時長出了一口氣,趕緊轉身跑下八樓。
鄧拓在窗子那兒就看到了正對着的沙發上,手腳都被牢牢捆住的陳嘉柔,右手臂上全是血,衣服都浸紅了;頭發亂糟糟的,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像霜打過的茄子。
一看到他,她眼睛一下睜大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又忍住了,然後急切的朝着副主任辦公室的方向轉頭看去。
不用陳嘉柔提醒,鄧拓就已經知道了賈士儀在那裏面,因爲從那兒傳出陣陣喘息聲和呻yin聲,還有女人的哭泣聲和賈士儀惡狠狠的咒罵聲,“cao死你個臭biao子!我叫你裝!叫你tm的裝!”
鄧拓的火騰的就冒了出來,“這個狗日的!大白天的都忍不住!畜生!”
取下背上背着的斧子,雙手緊握着,他小心翼翼的順着牆根,挪到了副主任辦公室那半開着的門前,向裏一看,賈士儀趴在謝子波身上,光溜溜的屁股正在瘋狂的聳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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