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停車場回到二樓随便找了間辦公室坐下後,大夥兒個個都耷拉着個苦瓜臉。
李聞軒因爲從來沒和喪屍正面戰鬥過,所以拉着鄧拓請教殺喪屍的竅門和技巧,倆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于濤救了那幾個軍人的事兒。
他們沒注意,可這一句話卻點醒了站在窗邊苦苦思索的胖子,對呀,當初他們不就是用吸引喪屍的辦法救了那幫走投無路的軍人嗎?
他猛地轉過身,興奮的臉上的肥肉直抽抽,“我想到辦法了!”
大夥兒一下全望向了他,“什麽辦法?”“說呀!”
“嘉柔的尖叫能把喪屍引來,我們也可以把喪屍引走呀!還記得當初我們怎麽救那幾個軍人不?”胖子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想起來了!”“就用我們救軍隊的法子,好主意!”“往外扔東西!”大夥兒恍然大悟,壓在心裏的陰霾被這幾句話一掃而空。
“你們看,現在喪屍大多聚集在後門和地下停車場出口那兒-頂-點-小-說-,我們隻要在進口這邊鬧出動靜,你們說喪屍會怎麽樣?”于濤興奮的坐了下來,找了紙筆簡單了畫了個示意圖,指着正對着停車場進口的一間辦公室說,“就在這,使勁兒鬧出動靜,肯定能把後門的喪屍吸引過來大部分,剩下的不就好解決了嗎?”
大夥兒湧到了于濤說的那間辦公室,還不錯,有兩扇窗戶。
陳嘉柔蔣媛媛倆女生就開始了她們說的“瘋子的表演”,高聲怪叫着朝窗外面扔各種東西,嘁裏哐啷的,隻要帶響就行;于濤他們三個男人則負責從各個辦公室收羅“彈藥”。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進口這頭兒已經聚集了幾百号喪屍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讓人頭皮發炸。大樓的後門處,因爲離進口比較近,喪屍數量基本沒減少多少,倒是地下停車場出口處,現在隻剩下二三十個晃蕩的身影了。
可麻煩的是出口那一側喪屍,基本沒被這邊的“大戲”吸引住,四五十隻喪屍跟大路上晃蕩着呢。
陳嘉柔叉着腰喘着氣兒說,“不行了!累死了!死胖子,行了沒?”聲音都嘶啞了。
于濤癟着嘴搖了搖頭,“還得再來一次,後勤中心門口喪屍還多!”
“我們不行了!你們來!”說完陳嘉柔一下癱坐在窗邊一把椅子上。
她倆兒一罷工,三個男人沒法兒,隻好自己跑到對着出口的辦公室,把剛才的戲碼又演了一遍。
效果還行,于濤看着數量明顯減少了的大路估算着,仔細一點的話,殺完地下停車場的喪屍後,這邊大路上再解決個十來個喪屍就能進後勤中心了。
趁着休息,大夥兒給李聞軒做了把木槍,弄完了已經是下午3點過了。一行人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先用吸引戰術,花了個把小時,幹掉了十來隻喪屍後,于濤打頭,幾個人魚貫出了地下停車場。
綿綿的秋雨已經停了,鉛灰色的雲層低低的壓在天際上,讓人心情壓抑,加上肚裏陣陣襲來的饑餓感,大夥兒個個都陰沉着臉,滿腔的怨氣狠狠地發洩在劈刺喪屍上。
好容易殺到了早上到過的食堂小門前,看了一眼遠處聚集着的黑壓壓的屍群,于濤氣喘籲籲的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裏面隐約能聽到喪屍的嘶吼聲,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于濤猶豫着扭頭望着身後的隊友們,一雙雙眼睛帶着期盼望着他。
胖子擺擺手,讓他們再隔遠一點,然後深深吸了口氣,一下推開了那扇未知兇吉的小門!
“哐啷!”
門裏傳出了響亮不鏽鋼盆兒落地的響聲,緊接着,幾隻喪屍嘶吼着就沖了出來!
“次奧!”于濤眼角一掃到遠處開始騷動的屍群,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鄧拓他們見勢不妙,跟着他一溜煙跑回了大樓。
一行人狼狽的回到了财務部,于濤站在窗邊狠命的抽着煙,木然的看着漸漸昏暗下來的天色和樓下又散開了的屍群。tmd,一下午的功夫白費了。
身後陳嘉柔和李聞軒還不死心的到處翻檢着,希望能找到點填肚子的東西,時不時的還問候一下徐勝那幫人的女性祖先,一股子戾氣慢慢在大廳裏彌漫着。
胖子微微晃了晃腦袋,不能再任由這樣的情緒發酵了!穩了穩心神,他盡量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自然一點,轉身對大夥兒說到,“别垂頭喪氣的了!剛才我們隻是運氣不好而已,誰能想到那喪屍會tm弄翻個盆兒呢?打起精神來!明天我們一準兒能進去,想吃什麽都有!我們隻要能進去,啥物資沒有呀,别忘了裏面還有個小超市呢!”
胖子一番話讓大夥兒精神頭稍微好了點,随後卻被接二連三響起的肚子抗議聲把氣氛給破壞了。
這一晚就在沉默壓抑中熬了過去。第二天一早起來,連續了好幾天的陰雨連綿終于結束了,一碧如洗的天空中,久違的太陽露面了。
看着窗外的好天氣,大夥兒打疊起精神,到了二樓對着出口的辦公室,把昨天的戲碼再來了一遍,然後沿着昨天的路徑又殺到了食堂門口。
這次終于再沒有喪屍弄出動靜了,于濤打着手電,帶頭踏進了通往食堂的那條窄窄的走廊。
這是一棟七八十年代的老樓,一樓的大門朝着金山路開着,進了大門是個面積不大的大廳,從大廳通往食堂的走廊兩側都是二十平米左右的小辦公室,現在改成了擺放各種貨物的小超市,食堂是由四間小房間打通了構成的,因爲大爆發時不是飯點兒,所以裏面隻有寥寥數隻穿着各種制服的喪屍,看樣子都是廚房和食堂的工作人員變的。
雖然大夥兒都餓的眼冒金星的,但能沖進了食堂就已經大大鼓舞了士氣,三兩下解決掉廚師喪屍和服務員喪屍後,鄧拓興奮的就要往超市那邊沖,于濤趕緊拉住他。
首先得保護好後路,老辦法,用桌椅把他們進來的那條窄窄的走廊堵死以後,大家顧不得各種腐壞的惡臭,一下全湧進了廚房東翻西找起來。
于濤看着他們,苦笑着搖了搖頭,拄着木槍在外面警戒。
不一會兒,鄧拓捂着鼻子懷抱着幾個蔫了的蘋果第一個出來了,跟在他身後出來的要麽就是抱着蘋果,要麽抱着橙子,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臭”這個字兒。
于濤笑着從鄧拓懷裏抓了個蘋果,稍微擦了擦,就往嘴裏送,别說,還真甜。
吃了點水果墊底以後,大夥兒開始商量下一步怎麽辦。
現在他們面臨的,是先清理哪兒的問題。食堂有兩條路,一條通過樓梯上二樓,另一條就是通往大廳的走廊了。走廊大約有二十米長,一眼就能看到大廳裏晃蕩着四五隻喪屍,這個好清理,問題是門外就是金山路上喪屍就海了去了。
于濤指着走廊盡頭的卷閘門,眼神示意,必須得把卷閘門放下來!
可是,要放下卷閘門,那動靜可就大了,誰知道二樓有多少喪屍?
李聞軒想了想,朝着二樓揚了揚下巴,意思是先清理二樓。
于濤看了看其他幾個人都在點頭,就點了點陳嘉柔和李聞軒,示意他們守在食堂,然後帶着鄧拓蔣媛媛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
二樓全是包房,就一隻喪屍,是包房服務台值班的女孩變的,看到于濤後,嘶吼着就撲了過來,胖子現在準頭大有提高,一槍就戳進了它的眼窩,消停了。
清理完二樓,于濤稍稍猶豫了一下,帶着鄧拓他倆就朝3樓而去。要清理就徹底理清完,不就5層樓嘛!
3樓是于濤他們集團的招待所,兩三隻喪屍而已,一通斧砍槍刺後,鄧拓看着打開的一個标間嘿嘿傻笑起來,叫着,“哥!今晚爽啦,有标間住诶!”
這一嗓子驚動了樓上的喪屍!就聽4樓樓道裏響起了一陣嘶吼聲和雜沓的腳步聲,于濤臉一下就白了!ps:螃蟹是個新人,锃光瓦亮的新人,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書友會慷慨的打賞螃蟹這本書,感動呀!!!炜琪、澎湃如潮、七朱、秋雨未寒、天堂liao、唐悅堯、荒澤孤雁、ny丶陸離、d、死先生、轅神、灬叱天、赫連千尋,十四位書友大大,螃蟹跪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