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麗景陽天。√∟頂點小說,
天空中朵朵白雲,如一團團絲棉般點綴着水晶般的藍天。季春的太陽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東邊天空的白雲間鑽來鑽去,仿佛在和春意盎然的大地捉迷藏。
從山頂上望出去,到處都是綠意。
無論是綠得深淺不一的山峰,還是瘋長着野草的農田,抑或是裸露在山間大塊岩石上的青苔,整個世界仿佛都被綠意包裹了起來,宛如一幅名家筆下的青綠山水。
于濤輕輕倚在山頂上一顆老松上,惬意地享受着難得的閑暇時光。
軍火庫大門眼見打開有望,剩下的兩張門卡,已經攻破了一張,現在最後一張正在破解密碼,一旦破解完畢,這滿庫的軍火可就全拿下來了——據向必武介紹,這個軍火庫可是84年大裁軍,預備役師由現役師轉來時,封存的當時大多數武器,換句話說,庫裏的軍火差不多能裝備一個步兵師!
而北甯軍不過區區幾百人,也就是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再不用爲武器彈藥的事兒發愁!
一想到這兒,于濤心情就格外舒暢,恨不得放聲高歌一曲。
但他最終還是平抑了興奮地心情,靠着老松緩緩坐到了鋪滿松針的柔軟的地上。
楊墨倒騰的那些東西他也幫不上忙,上午通過電台把一些日常事務處理完以後,下午竟找不到什麽事情做了,所以他幹脆漫步上山,偷得浮生半日閑。
眺望着遠處高低錯落的春山。他心底不禁浮上了一首元曲——峰巒如聚。波濤如怒……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是啊!
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何嘗不是一個苦字?
從報社大樓出來,自己所想無非兩點,第一活下去,第二找到愛人。
等到在大夥兒的幫助下一路沖殺,終于把小琪救出來以後,他身上又多了一層責任:這麽多人追随他。幫助他,他得帶着大夥兒沖出屍海,過上起碼是安全的生活!
等到了香港大廈脫困,他又意識到,在這喪屍橫行、人各爲戰的末世裏,想要實現他那過平安日子的理想,必須得有一支像樣的武裝才行。
果然,北甯河畔一場追殺,更讓他堅定了打造北甯軍的信心!
以後的曆程,可以歸納成兩句話。他領着大夥兒,大夥兒也在推着他。就這麽一步步前進、一步步壯大。
終于,北甯軍成長爲一支有着鐵的紀律和堅定信心的合格軍隊!終于,曾經隻能仰望的嶽峙成了手下敗将!終于,一統g市,照着自己的理想打造一個社會不再是白日做夢!
小車河畔那場白刃沖鋒,就是對自己對北甯軍艱難成長最大的回報!
想到這裏,于濤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他微微有些懊惱——這麽關鍵的時候,自己居然沒能親自帶隊沖鋒!
但是懊惱又能怎樣呢?事後他甚至都沒問是誰的主意把自己打暈——難道問出來還要處罰人不成?
從這件事兒上也能看出,北甯軍對自己是忠誠的!是擁戴的!是敬佩的!——自己再不需要親自帶隊,也能讓大夥兒舍生忘死了!
“姐夫,想什麽呢?”黃鹂般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于濤不用看,就知道是鬼馬精靈的司徒珊來了。
“……咱們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呀!”于濤喟歎道。
“……是呀,”司徒珊一愣,她就随口一問,沒想到引得于濤這麽感慨,挨着于濤坐下後,她也感歎道,“尤其是在香港大廈……姐夫,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估計我們沒人能挺得下來!”
“……其實,我那時候也快絕望了。”于濤黯然道。
“可外表看不出來呀,”司徒珊馬上反駁道,“而且你還把吃的都讓給琪姐……你可不知道,人家那時候羨慕死啦。”
于濤扭頭看了看她,小姑娘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盯着他,仿佛在佐證剛才的話。
于濤心裏一動,趕緊轉移了話題,“小武呢?怎麽沒看見他?”
“哦,我讓他下去守着電台,要是有緊急的事别耽誤了。”司徒珊已經習慣了于濤關鍵時候就顧左右而言他。
“這孩子不錯,挺機靈,吃了幾天飽飯後,精神頭立馬就起來了。”于濤想到小武那咿咿呀呀比劃的樣子,不禁笑道。
“小鬼頭淘得很……”司徒珊也笑了,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小武的趣事。
一番閑扯,倆人越聊越開心,于濤偶爾還耍耍寶,更是把司徒珊逗得前仰後合的。
“啊……嗚!”
不遠處草叢中突然傳來叫聲,好像是什麽動物,又像是嬰兒在啼哭。
“呀!”司徒珊緊張地叫了起來,不自覺的抱住了于濤的胳膊,“姐夫,好像有孩子在哭?”
于濤也有些緊張,伸手握住了腰間刀把,側耳仔細傾聽草叢中的動靜。
“啊……嗚!”
草叢中又傳來了幾聲,于濤聽出是什麽東西了,笑着放開了刀把,“什麽孩子呀……那是貓兒在叫春!”
他扭頭才發現司徒珊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倆人鼻尖都差點撞到一起了,四目相交,于濤看到小姑娘眼中似乎有什麽被點燃了。
他趕緊回頭,作勢就要站起身,卻發現一雙纖細的手臂已經牢牢箍在自己腰間,少女酮體的溫熱隔着單薄的春衫傳了過來,那彈力驚人的兩團緊緊貼在後背上,于濤登時感受到了那顆砰砰亂跳的懷春之心。
霎那間,于濤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上沖,沖得他口幹舌燥,眼冒金星。
“……濤哥……很早很早我就想這麽叫你啦……”少女把頭拱到于濤的後頸處。吹氣如蘭地呢喃道。
于濤伸手想要扒拉開腰間那雙玉臂。可少女抱得好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那越來越濃郁的少女體香卻不停地往于濤鼻子裏鑽,讓他更加心猿意馬,身體某個部位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
“……珊兒,别……别這樣……”于濤閉上眼睛,拼命抵抗着那最原始的沖動,可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已經如此暗啞。
“不!我就要這樣!”司徒珊有些生氣了,箍着腰的手更加緊。一顆小腦袋蹭到了于濤的臉頰上,“我就那麽醜嗎?爲什麽你就不喜歡我?”
“誰說你醜啦……你是妹妹啊……我一直喜歡你的……”于濤喃喃地說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心中天人交戰越發激烈了。
一個聲音說道,喜歡就推倒吧,即使是小姨子也沒什麽,何況還不是親的!
另一個聲音則反駁道,甯詩雨那事兒還沒完呢,這來這麽一手,許琪還不把你活吃啦?
他還在渾渾噩噩呢。就感到兩片柔軟的紅唇輕輕印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少女一邊笨拙地親吻着滿是胡茬的臉頰,一邊低聲呢喃着。聲音很膩,“濤哥,我一直都喜歡你,很久很久啦……”
少女的表白徹底激起了于濤心中最原始的野性!
媽蛋!自己可是這上千号人的老大!居然連個女孩子都不如!明明喜歡還思前想後推三阻四的!
喜歡就推倒!想那麽多幹嘛!
心念電轉間,于濤扭過頭,一下堵住了那張在自己臉上輕啄的檀口。
腰間的手臂松開了,滿臉胡茬的大叔順勢轉身,一把把少女攬入了自己懷中。
“嘤咛”一聲,少女下意識的推了推大叔的胸膛,丁香小舌笨拙地抗拒着“入侵者”。
但很快,少女似乎就适應了充滿力量的懷抱,閉上眼伸手環住大叔的脖子,渾身微微戰栗着笨拙地學着舌尖的纏繞。
短短幾分鍾的糾纏,少女的舌技就突飛猛進,林中開始回蕩起越來越粗重的鼻息來。
大叔的手再不安分,順着少女纖細的腰肢而上,輕輕撫上了盈盈一握的淑乳。
“唔……”懷中少女掙紮了一下,伸手撥開自己胸前的“魔爪”。
十指相扣,兩人再度沉浸在了仿佛無休止的熱吻中。
良久,大叔終于按捺不住,握住那隻小手再次印在了少女的胸前。
這次少女再沒掙紮,輕輕抽回手後,任由“魔爪”在自己胸前肆虐。
吚吚嗚嗚的嬌喘聲讓大叔膽色更壯,慢慢解開少女胸前的紐扣後,熟練地解開少女身後的搭扣。
當那滑膩如羊脂般的小山丘真切的握在掌中時,大叔覺得自己渾身的血仿佛都燃燒了起來,急不可待地将少女放平在滿是落葉的地上。
“不!……不可以!”一隻小手摁在了那剛剛觸碰到蕾絲的“魔爪”上,少女微張着迷離的星眸,支吾着說道。
于濤稍停,放開了那已經微微有些腫脹的紅唇,湊到少女耳邊低聲道,“喜歡我就做我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感到了少女的嬌軀微震,然後那隻小手慢慢地松開了。
再次堵上檀口後,大叔覺察到了一絲變化,丁香小舌瘋狂地纏繞了上來,摟着脖子的雙臂也更加緊了,“魔爪”再次挺進,直探溪源。
司徒珊有些不知所措,她隻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皮膚都要燒起來了。
她已經徹底迷失在身體的強烈反應中,即幸福又有些羞愧,爲什麽自己這麽濕潤呢?
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從腹下傳來,仿佛有一股大力要将她的身子撕做兩半!
她忍不住,扭過頭長呼了一聲。
“啊~~”
然而,繼之而來的沖擊讓她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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