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豈肯聽徐朗的話啊。
然而,就在這時,徐朗伸出食指,輕輕一彈,隻聽“嘭”的一聲,小丫頭的自行車後輪胎驟然變癟了,小丫頭“啊”的一聲摔倒在地。
“啊,欣怡,欣怡,你沒事吧?”李文玲見,狀急忙跑過去扶起了小丫頭,卻并不知道這是徐朗暗中使了手腳。
這個丫頭不是别人,正是他們剛剛談起的小太.妹,院長王博文的女兒王欣怡。
剛才的時候,李文玲雖然沒有說小丫頭的名字,也沒有描述她的長相,但是,徐朗根據這輛自行車,再根據這丫頭竟然把胸.照綁在了車轱辘後面,種種迹象表明這妞就是讓李文玲哭的那個野.蠻小妞。
好心的李文玲本來是來扶她,王欣怡卻是不識好歹,竟是一把将李文玲推開,“滾開,不要你管!你這是什麽破車子啊,怎麽騎着騎着就放炮了呢。”
王欣怡一邊說,一邊解下車轱辘後面的胸.照,拿在手中晃動着,“李老師,你不就是胸比我大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當看到王欣怡手中拿着的胸.照的時候,李文玲禁不住一陣羞憤,這隻胸.照是她的,上一次,小丫頭說她自己的胸變大了,想要買個大号的,卻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買,也不知道多大的合适,強烈要求李文玲拿來一件她自己呢,自己先試着看看。
好心的李文玲這才特意拿了一件給她看,卻不料今天被小丫頭拿來羞.辱自己。
“欣怡,你真是太過分啦,李老師哪裏對不起你啦!”李文玲羞憤的說道。
“哼哼,你哪裏對不起我你自己不清楚嗎?自從我暗.戀的男生見過你之後,他就不再搭理我了,這都賴你,他說你的胸比我的大!哼!”王欣怡毫不留情的說道。
李文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才想起了其中的原委,那還是上個月的時候,小丫頭悄悄告訴她,她戀愛了,喜歡上班裏一個英俊帥氣,學習成績又好的男生,非要李文玲幫她把把關。
那一天,王欣怡特意拉着李文玲去了他們的學校,見到了那位15歲的同班男生,确實長的挺帥氣,但是,李文玲怎麽會鼓勵小女生早.戀呢,勸導了幾句,沒有效果。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男生見過李文玲之後,竟是暗戀上她了,而他對王欣怡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
等王欣怡再纏着他的時候,那個男生直言不諱的說她的胸小,不喜歡胸小的女孩。
王欣怡心中這才恨起了李文玲。
小小的丫頭懂個屁戀愛啊,這種從小嬌生慣養的臭丫頭,簡直是太缺乏管教了,老爸剛剛被人殺害,她一點不心痛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麽調皮搗蛋,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可忍!
徐朗早就氣的不行了,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剛要對小丫頭動手,隻聽王欣怡又沖着李文玲叫嚷道:“你就是個騷.狐.狸.精,勾.引我暗戀的男生,還勾.引我爸爸,自從你來到家中,爸爸就不喜歡我了,嗚嗚……”
看到小丫頭哭了,徐朗的心頭一軟,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不過,小丫頭的話,讓徐朗很是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而聽到小丫頭的話,李文玲羞憤之餘,又滿是驚愣,不知道王欣怡爲什麽會對她有這樣的誤會,況且,還是在徐朗哥哥面前呢,她急忙說道:“欣怡,你,你怎麽可以污.蔑我?”
“我沒有污.蔑你!你敢說爸爸沒有帶你去遊樂場玩嗎?敢說爸爸沒有請你吃過好幾次飯嗎?敢說爸爸沒有給你買過新衣服嗎?自從有了你,爸爸就很少陪我玩了,現在,他死了,永遠的離開我了,嗚嗚,你個臭爸爸!我恨你!”王欣怡痛哭失聲道,好像内心深處,埋藏着許多的委屈和不滿。
孩子畢竟是個孩子,她雖然對感情一片懵懂,但是,内心深處卻也有一個評判标準,死的那個人是爸爸,她不是沒有心痛,隻是,叛逆野.蠻的性格外表下,那顆脆弱善良的心被掩埋住了。
這一點,李文玲從來都懂,這也正是她每每都會遷就小妹妹的原因。
隻是,小妹妹剛才的話,讓她十分的不解,那些事情的确有過,但僅僅是作爲院長,作爲長輩,作爲自己家教的學生的家長,對自己的感謝而已,并非老男人喜歡學生.妹。
李文玲十分的委屈,又擔心會被徐朗誤會,她急的快要哭了,“徐朗哥哥,我,我沒有。”
徐朗急忙抱住了李文玲,“傻丫頭,你是什麽樣的女孩,我自然知道,我又豈能輕易相信這個臭丫頭的話呢。”
聽到徐朗罵自己是臭丫頭,王欣怡這才注意到徐朗,她禁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朗,抹了一把眼淚,挑釁似的叫道:“你誰啊?竟然敢罵我是臭丫頭?不想在這混了是吧?”
“呵呵,罵你?我罵你了嗎?我一般不罵人,我動手能力比較強。”徐朗冷笑着說道。
“動手能力比較強?怎麽着啊,你還想跟我動手是嗎?”王欣怡說着便撸了撸袖管。
卻不料徐朗鬼魅般的出手,一把将她攔腰抱起,箭一般的拔地而起。
“徐朗哥哥,不要傷害欣怡!”李文玲在下面失聲叫道。
下一刻,徐朗緩緩落地,手中卻不見了王欣怡。
李文玲使勁兒眨了眨眼睛,擡頭一看,卻隻見王欣怡正蹲坐在院牆旁邊的一顆柳樹上,雙手抱着樹身,滿臉驚愣的看着下面。
小丫頭就像是做夢一般,一眨眼的功夫竟是就來到了樹杈上,看看下面,再看看上面,她“哇”的一聲慘叫起來,“啊……”
“徐朗哥哥,你快點放她下來吧,不要摔着了她。”李文玲急忙說道。
而徐朗饒有興緻的看着樹杈上的小丫頭,“小妹妹,想不想下來啊?”
“嗯嗯嗯。”王欣怡抹着眼淚急忙點點頭。
“那好,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向李老師道歉,真誠的道歉,第二,向我做出保證,今後再也不能搞惡作劇欺負李老師,聽明白了嗎?”徐朗笑着說道。
下丫頭幾乎連想都不想立即說道:“嗯嗯嗯,我答應我答應,你快放我下去,我害怕,嗚嗚。”
“你别光是答應啊,快點執行吧,先向李老師道歉。”徐朗命令道。
“李老師,對不起,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快讓壞.蛋叔叔放我下去。”王欣怡哭着哀求道。
“嗯?你剛才說什麽?”徐朗瞪着眼睛說道。
“啊不不不,是好人叔叔,好人叔叔,你放我下去吧。”王欣怡急忙改口叫道。
“徐朗哥哥,你别難爲她了,快把欣怡放下來吧。”李文玲急忙求情道。
徐朗這才答應,他走到大樹下,縱身一躍,便重新上去,抱住了王欣怡。
然而,王欣怡這丫頭惡性不除,竟是趁着徐朗不注意,狠狠的在徐朗肩膀上咬了一口。
“嘿!你個臭丫頭!死不悔改是吧!”徐朗說着便再次縱身而起,這一次,就不是樹杈了,而是直接飛身到了樹尖之上,足足高出了幾十米。
小丫頭誤以爲徐朗要把她扔在樹尖上呢,有恐高症的她當即便暈倒過去,躺在徐朗懷裏。
“喂喂喂,真暈還是假暈呢。”徐朗伸手拍了拍小丫頭俏麗的臉蛋,這一拍不要緊,當觸摸到那抹柔滑細膩之時,不由得身子一顫。
而此時的王欣怡脖子向後仰着,頭向後低垂着,胸前已經大有輪廓的兩顆嬌ru顯得更加明顯,肩膀上的胸.衣吊帶也明顯的露了出來,由于她這樣特殊的姿勢,不僅胸.部顯得異常明顯,襯衫向上拉起,露出小丫頭性.感誘.惑的小腹,而她小腳上的兩隻脫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落了,此時正赤着一雙玉.足。
徐朗急忙醒了醒神兒,抱着小丫頭飛身落下。
而地面上的李文玲撿起其中一隻脫鞋,卻找不到另外一隻了,估計挂在了樹枝上,怎麽找都找不見了。
“徐朗哥哥,欣怡沒事吧?”李文玲急忙問道。
“沒事,估計是吓暈了,先送她回家去吧。”徐朗說道。
“嗯,好吧,可是,被她媽媽看到了怎麽解釋啊?”李文玲不無擔心道。
“女不教母之過,她這個做媽媽的有很大的責任,我正好可以數落她一頓呢,走吧。”徐朗說道,抱着小丫頭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院長王博文的家。
之所以要去院長家,徐朗并非一時沖.動,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有些秘密,還是要從王博文入手才行,而且,王博文屢次接近李文玲,定然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玲玲說不是那種龌.龊的意圖,那麽說,定然有着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