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跟兔枭猜測的是一樣的,這個家夥竟然真的跟上一次抓走潇潇的那幾個家夥是一夥的,他們是同一股勢力,上一次任務失敗了,那幾個人失去聯系了,是死是活,沒有任何的消息,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所以,這一次,他們不惜再次派來了精英力量,再一次來捉拿潇潇。
一聽這話,張玉嬌不由得大爲震驚,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厲聲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們又是沖着潇潇來的?”
一想到這裏,張玉嬌首先想到的就是潇潇的安危,她驚愣的說道:“啊,不好,你們這幫畜生,是不是已經動手去抓潇潇了呢?”
而猴枭見到兔枭如此擔心,心中的滋味或許隻有他一個人能夠體會到吧,他一直懷疑潇潇是兔枭和龍枭的骨肉,而兔枭卻是一再否認,但是,通過這幾天的跟蹤,明明說明潇潇就是兔枭和龍枭的孩子,要不然的話,兔枭爲何會如此的緊張呢。
但是,不管怎麽樣,猴枭不忍心看到兔枭如此的緊張擔心,他急忙安慰道:“兔,你别擔心,潇潇不是在龍枭那裏嗎,有龍枭在,潇潇不會有事兒的。”
話雖如此,但是,兔枭張玉嬌依舊不放心,對方的勢力究竟是誰,究竟有多麽龐大,尚屬未知之數,萬一這些人手段更加高明,連龍枭都對付不了,抓走了潇潇怎麽辦呢?
随即,張玉嬌急忙質問道:“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一定要抓到潇潇,你跟蹤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那人雖然不肯說,但是,看到猴枭在旁邊威脅,他隻好一五一十的全都回答了。
猴枭和兔枭這才知道真相。
原來,這一股勢力來自ying國一個古老而神秘的組織,叫做“王之守護”。
而一聽到這個名字,猴枭也是不由得一陣驚愣,對于這個組織,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這個古老而神秘的組織存在的主要意義便是守護大英帝國的王室,是比軍情五處更爲古老而神秘的組織。
像ying國這樣的國家,有着很奇特的政治制度,在他們國家,有王室,有女王,有王子,但是,他們這一系都是官場上的場面,國際上的門面罷了,而實際上掌權的卻是首.相。
而大英.帝國的王室卻是曆史更爲久遠,随着王室的沒落,“王之守護”這樣的組織一直沒有放棄拯救王室,他們以複興王室爲己任,數十年來,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努力,但卻一直沒有成功的機會。
而張玉嬌雖然不熟悉“王之守護”這樣的組織,但是,也了解一些ying國的政體關系,在她的概念裏,ying國女王與英.國首.相之間的關系和r本天.皇與r本首.相之間的關系是一樣的。女王和天皇都隻是國家元首的象征,沒有實權。因爲這兩個國家都是君主立憲制國家。
所謂君主立憲制,是資本主義國家以世襲的君主(國王、天皇、女王)爲國家元首,它的産生是資産階級與封建地主階級互相妥協的結果。資産階級同意留下封建地主階級的君主,封建地主階級則同意資産階級組織政權。
所以在這兩個國家,議會是國家的最高立法機關,君主是象征性的國家元首,其職責多數是禮儀性的,如代表國家出方、簽署法律文件等;而政府(内閣)掌握行政大權,由議會産生并對議會負責,受議會監督。
猴枭所在的軍情五處效忠于内閣,也便是首相派,而王之守護自然效忠于王室,屬于女王派。
這兩個派系多年來的共存,看似和諧,實在一直存在明争暗鬥,特工監視王室,而王之守護這樣的組織則一直在緻力于恢複王室地位,矛盾自然是存在的。
猴枭萬萬沒有想到,在華夏國會和自己國家的王之守護遭遇到一起。
兔枭看了一眼猴枭,隻因,她已經知道了猴枭是軍.情五.處的特工。
隻是,倆人都不明白的是,爲什麽王之守護的人馬要千方百計的抓到潇潇呢?
随即,兔枭張玉嬌直接了當的質問那個家夥究竟爲什麽一定要抓到潇潇。
而據那個人所說,王之守護的勢力好像和潇潇的母親有仇,又或者是因爲潇潇小丫頭身上有着某種神秘的力量,是他們王之守護急需的力量,又或者是其它的原因。
具體是什麽原因,這個家夥也說的不是太清楚。
看得出來,這家夥說的是實話,沒有隐瞞,而自從上一次任務失敗之後,他們這才急需增派人馬急需進入到華夏國内,好不容易找到了張玉嬌的線索,這個家夥今天才終于跟蹤上了張玉嬌。
知道了這些之後,猴枭和兔枭心中更加疑惑了,不知道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情況。
猴枭心中想的是,潇潇的母親不是兔枭嗎?他們既然和潇潇的母親有仇,而且,現在已經找到本人了,又怎麽會跟一個小丫頭過不去呢?
而兔枭心中想的是,潇潇身上究竟有什麽力量是“王之守護”這樣的組織所需要的呢?而她自然知道,潇潇的母親是紅玫瑰,他們和紅玫瑰之間的仇恨爲何會牽涉到潇潇身上呢?
而猴枭看了一眼兔枭,輕聲問道:“兔枭,潇潇的母親不是你嗎?他們和你有什麽仇恨呢?”
兔枭瞪了猴枭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根本就不是潇潇的母親!”
随即,兔枭又是抓着那個家夥質問道:“說,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在哪裏?他們有沒有對潇潇展開行動?”
那人招架不住,隻好說出了實話,說他們很多人已經分頭行動去了,很可能已經抓到了潇潇。
一聽這話,兔枭又是一陣驚愣,急忙勒令他帶着她去見他們的人,如果潇潇在他們手中的話,自然是要先救出潇潇,如果潇潇不在的話,幹掉他們那些人,永除後患也是一條上上之策。
而兔枭要去孤身犯險,猴枭自然要跟着。
兔枭急忙說道:“猴哥,多謝你的幫助,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請你不要跟着了。”
猴枭不由得一愣,他急忙說道:“兔,你什麽時候跟我這麽見外了呢,我怎麽會忍心看着你一個人去冒險呢,快走吧,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堅決跟着你去的。”
猴枭說着,便自顧自的抓着那個家夥朝前走。
“你!”
兔枭很是無奈,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是無可奈何,隻好如此了。
随後,猴枭和兔枭便跟着那個人緊急趕往了他們“王之守護”的組織人馬在江都的落腳點。
…………
江都,西郊,朱雀山。
這裏便是王之守護組織力量的落腳點。
此時,四名女人和兩個男人,正坐在一起烤着一堆火,在吃抓來的野山雞。
而潇潇被放在了旁邊的一個大石塊上。
這些人顯然十分的嚣張,根本沒有把華夏國的力量看在眼裏似的,竟然還敢吃燒烤,而且,還有說有笑的樣子。
其中一個女人顯得特别驕傲,隻因,潇潇是她一個人成功抓到手的。
上一次,好幾個大男人都沒能抓到潇潇,人也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現在可倒好,她竟是一個人抓到了潇潇,自然是大功一件,受到同行之人的追捧。
這個說:“寶娜姐,你真是太厲害了,讓我們這些人男人的臉都沒地兒放啊。”
那個道:“寶娜姐,回去之後,主人一定會重重嘉獎你的,不知道,嘿嘿,你會不會給妹妹我也美言幾句啊?”
衆人說笑在一起。
說着說着,那個被叫做“寶娜”女人突然說道:“诶,庫班傑明那家夥怎麽還沒有回來呢?不知道他有沒有追查到那個華夏女人的下落。”
也正在這時,其中一個武功最高,警惕性也最高的男人說道:“不好,有人來啦。”
而寶娜也是立即警覺起來,縱身而起,一把抱起了昏迷不醒的潇潇,對着另外幾個人說道:“立即警備起來,絕對不能讓華夏人救走這個小丫頭。”
而這些人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的确是有人來了,來者,正是猴枭和兔枭,以及他們抓着的那個叫“庫班傑明”的家夥,他們本來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卻還是被這幫人發現了。
猴枭不由得一陣驚愣,看來,這夥人的武功不低,恐怕他和兔枭聯手,都未必能夠對付得了,他急忙輕聲對兔枭說道:“兔,小心呢。”
而兔枭一眼便看到了潇潇被他們抱在手中,她竟是有些情緒失控,失聲叫道:“潇潇!”
可憐的潇潇依舊在昏迷不醒之中。
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必要隐藏了,索性,便急忙閃身相見,手中抓着那個叫庫班傑明的家夥。
而那個家夥見到了自己的同夥,急忙乞求道:“救我,救救我……”
寶娜立即便看明白了,肯定是被出賣了,她不由得冷哼一聲:“哼哼,沒用的東西,簡直是死有餘辜!”
而寶娜這些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寶娜懷中的潇潇微微睜開了眼睛,随即又閉上了,而在她後背上的那顆紅色的星星也隐約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