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九黎神功,徐朗會想起很多人,比如,隐世家族中諸葛家族的家主諸葛無爲和司馬家族的家主司馬如松,會想起假的黃忠爺爺,會想起曾經阻止自己追趕上張玉嬌抱着潇潇逃跑的那個武功神秘莫測的高手,會想起同樣會使用九黎神功的授業恩師諸葛青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爺爺徐天德老人竟然也會使用九黎神功。
不過,徐朗也隻是猜測罷了,他并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九黎神功,況且,爺爺剛剛所顯露的那一招,也僅僅是有點影子罷了,并不能肯定就一定是九黎神功。
況且,九黎神功是一門絕世武功,爺爺他老人家的武功本來就高深莫測,即便他會使用這種武功,也并不能說明什麽。
徐朗也便沒有多想,隻是有點驚訝罷了。
而徐天德同樣也是沒有多想,他作爲一個慈祥的老人家,剛剛出手救下自己的重孫女,也隻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爲罷了,自然不會多想。
不過,徐天德老人卻是看出來徐朗這小子故意伸腳,絆倒了潇潇,他禁不住有些惱怒,伸手在徐朗肩膀上捶打了幾下,當着身後的孫媳蕭玉若的面,他也沒有多說,省的小兩口會因此鬧矛盾。
而蕭玉若自然早就看到徐朗故意伸出的那一隻腳了,她看到潇潇差點摔倒,自然十分的心疼,幾乎是飛奔着從樓上沖了上來,對于徐朗的這種行爲她心中很是氣憤,不過,當着爺爺的面,她也不便多說。
而潇潇一個小孩子,自然也沒有想那麽多,他根本就不知道是爸爸故意伸腳絆倒了她,此時,被老爺爺抱在懷中,她顯得很興奮,正眨巴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打量着這位老爺爺。
前幾天見到了爺爺,今天又見到了爸爸的爺爺,這個家好熱鬧哦。
這便是小小的潇潇心中簡單而淳樸的念想。
而徐天德老人将潇潇抱在懷中,早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了,哈哈笑道:“哈哈,我的好孫女,好可愛的小丫頭啊。你叫潇潇是吧?哈哈,這個重孫女,我喜歡,我認定啦!哈哈!”
而潇潇也開心的笑着,一笑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粉嘟嘟的臉蛋,白裏透着紅,櫻桃小嘴,配上肉呼呼的臉蛋,怎麽看怎麽可愛。
潇潇笑着說道:“老爺爺,你也很可愛啊,比爸爸可愛多了。”
潇潇一邊說,一邊不忘回頭瞥了徐朗一眼。
而徐朗也是沒好氣的回瞥了一眼潇潇。
蕭玉若也走了過來,急忙說道:“潇潇,快下來吧,老爺爺會累的。”
而潇潇卻是撒着嬌說道:“我不嘛,我就就要老爺爺抱抱。”
徐天德笑的更加大聲了,“哈哈,好好好,老爺爺就多抱你一會兒,哈哈。”
誰知,潇潇卻是伸出兩隻肉呼呼的手掌捂住了耳朵,撅着小嘴兒說道:“老爺爺,你笑起來的聲音好大好大哦。”
徐天德又是大笑不已,沖着徐朗和蕭玉若說道:“哈哈,咱們徐家再次添人丁,琪琪和潇潇都是個頂個的聰明可愛,真是我徐家家族的福分呢。”
被爺爺誇獎,蕭玉若自然也是高興的很,禁不住用胳膊肘戳了徐朗一眼,并用眼神兒告訴他:看到了吧,連爺爺都這麽喜歡潇潇,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潇潇!
而徐朗急忙過去,從爺爺懷中接過來潇潇,抱在懷中,沒好氣的說道:“行啦行啦,老爺爺還有事情要做,别耽誤時間啦。”
徐天德很是無奈,憤憤的瞪了徐朗一眼,不過,他确實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隻好說道:“也罷,等太爺爺得空了,會多陪陪潇潇的,玉若啊,今後等我回國了,你要經常帶着潇潇去燕京看我啊。”
蕭玉若高興的說道:“放心吧爺爺,我會的。”
而徐天德雖然時間緊急,但卻的确有點舍不得潇潇,不忍轉身,竟是從身上解下一塊随身攜帶了多年的玉佩,交給了潇潇,“潇潇啊,這是老爺爺随身攜帶了六十多年的玉佩,今天呢,老爺爺很高興,送給你啦,保你平平安安。”
見到這一幕,徐朗和蕭玉若都是震驚不已,關于這枚玉佩,他們之前聽老媽閑聊的時候說起過,好像是一件老古董,拿到市場上去賣的話,少說也能賣個幾百萬,爺爺竟是出手如此大方。
幸虧琪琪那丫頭沒吃早飯就跟着劉媽去超市買作業本去了,這要是讓琪琪看到了,還不嫉妒啊。
别說是琪琪了,就連此時此刻的徐朗都開始嫉妒了,心中禁不住腹诽道:我嘞個去,對我都沒有這麽大方過!
而蕭玉若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急忙說道:“不不不,爺爺,這是您的心愛之物,潇潇一個小孩子哪裏承受得起啊,您還是收着吧。”
徐天德卻是呵呵笑道:“哎,物件雖好,但卻抵不上爺爺對潇潇的喜愛,來,潇潇,拿着。”
潇潇一個小娃娃自然不會想那麽多,大人們給了,她就拿着呗,她嬉笑着伸過去小手要去接,卻是被徐朗給攔住了:“哎哎哎,給你什麽你都要啊,小财迷,我替你收着!”
徐朗說着便伸手去搶,卻是被徐天德老人擡手打了一下他的手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出息,哪有跟小孩子搶東西的啊。”
徐朗禁不住翻翻白眼說道:“爺爺,你對我都沒有這麽大方過,當初你咋沒有給我過見面禮呢?”
徐天德又是瞪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小孩子嗎,你都多大啦,還要見面禮?來,潇潇,快拿着。”
潇潇高高興興的拿了過去,開心的不得了,雖然不知道玉佩爲何物,不知道幹什麽,有什麽價值,但是,小孩子的天性就是這樣的,但凡是大人們送給她的禮物,都是寶貝,她随即便緊緊的握在了手中,生怕被人搶走似的,特别是怕被無良的爸爸搶走,特意捂着寶貝,瞪着爸爸,以防被偷走。
徐朗又是一陣翻白眼兒,卻是無可奈何。
不過,徐朗心中卻是有些不滿,倒不是爲自己,而是爲琪琪,若是論可愛,論漂亮,琪琪一點都不輸給潇潇啊,當初也沒見老爺子如此的對待琪琪啊?不帶您老人家如此厚此薄彼的吧?
此時,不僅徐朗是這麽想的,蕭玉若也是這麽想的,這要是讓琪琪知道了,會傷心成什麽樣兒啊。
而徐天德老人人老成精,看了看小兩口的表情,也猜出了個大概心思,他随即說道:“對了,我的另外一個重孫女呢?”
蕭玉若急忙說道:“哦,爺爺,琪琪出去買東西去了。”
徐天德老人不無遺憾的說道:“這次時間太緊張了,我沒有時間繼續等着琪琪了,這樣吧,我身上還有個小物件,同樣是跟随了我許多年的小玩意兒,代我交給琪琪吧,表達我的一份心意。”
徐天德老人一邊說,一邊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來一個小玩意兒,仔細一看,竟是個紫砂葫蘆。
徐朗又是一陣大驚,他對古董市場略知一二,自然知道,這種紫砂葫蘆,有些年頭,至少出自華夏國大唐時代,特别是上面刻寫着精美的佛家菩薩圖案,絕對是有價無市啊。
這個紫砂葫蘆和剛剛那個玉佩,加起來的價值,保守估計,也有一千多萬,老爺子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
蕭玉若雖然不知道那個紫砂葫蘆的價值,但是也知道是爺爺的心愛之物,她急忙推辭,“這可使不得,爺爺,您還是自己留着吧。”
蕭玉若一邊說,一邊用目光打量着那個小葫蘆,非常可愛,她一眼便喜歡上了。
徐天德呵呵笑道:“哎,都是身外之物,我這個做老爺爺的難得見到我們徐家第四代傳人,心裏高興,拿着吧,替我交給琪琪。”
蕭玉若隻好接了過去。
而蕭玉若拿在手中,那叫一個喜歡呢,立即八萬了起來,竟是連謝謝爺爺都忘了說。
徐天德看在眼裏,禁不住一陣好笑,在他的眼裏,蕭玉若也是自己的孫女,他想了想,也該送給玉若點什麽東西,随後一摸,幸好,自己身上還真的帶着一樣适合蕭玉若把玩的東西。
随即,徐天德老人便将那樣東西遞給了蕭玉若,語氣有些傷感的說道:“玉若,這是你奶奶生前留下的,本來應該傳給你婆婆,奈何擔心你二嬸兒吃醋,便誰都沒有給,今日想來,看來,你才是它的主人。”
隻見徐天德老人手中拿着的那樣東西,用一塊棕色的布包裹着,裏三層外三層,很顯然,他老人家對待這樣東西,比玉佩和紫砂葫蘆珍惜多了。
說話的時候,徐天德老人眼眶中竟是有些濕潤,這一幕,看在了徐朗眼中,他知道,爺爺定然是想起奶奶了。
對于奶奶,那是一個傳說,徐朗從未見過,而且,那是一個關于“京城第一醜妻”的傳說,隻是,徐朗至今還在納悶,如果奶奶真的是第一醜妻的話,爲啥生的兩個兒子那麽英俊帥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