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雖然無法确定佛經記載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大,有關傳言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但是,他心中也有一種隐隐的猜測,覺得羊枭兄弟之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喜歡自己,很可能就是因爲他身上擁有佛祖座下的蓮花古燈。
徐朗倒不是認爲,羊枭就是蓮花古燈的投胎轉世,或者附身之類的,至少,羊枭身上擁有的蓮花古燈,或許,真的帶有一定的靈性,跟自己一樣,在機緣巧合,又或者是上天注定的情況下,各自得到了七色佛珠和蓮花古燈吧。
此時,徐朗心中在想,如果,那種玄之又玄,甚至有些扯淡的事情真的可以成真的話,如果說自己代表的是七色佛珠,是創世佛祖的一方的勢力的話,羊枭代表着佛祖座下的蓮花古燈,那麽,蓮花古燈所追求不棄的“燈芯兒”又會是誰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的時候,女兒潇潇的性命危在旦夕,還是先救出女兒再說吧。
想罷,徐朗又是急忙冷聲說道:“羊枭,我不管你和我之間有什麽恩恩怨怨,希望你不要拿我女兒的性命做要挾,有什麽仇恨,沖着我來好啦!”
羊枭也是怒聲說道:“龍枭,實話告訴你吧,我乃是陰度小梵天王,這麽長時間以來,你殺了我門下多少弟子,你應該知道吧?”
一聽這話,徐朗不由得大爲震驚,萬萬沒有想到羊枭兄弟竟然還擁有這樣神秘的身份,而且,他之前就聽說過一種傳言,說婆羅門的沒落,是佛門的陰謀,隻因,佛祖派遣蓮花古燈滲透進了婆羅門,成爲了小梵天王,難道就是眼前的羊枭?
當然啦,這隻是徐朗的猜測罷了。
事實上,并非如此。
羊枭隻是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得到了蓮花古燈罷了,曾經身爲佛門佛祖座下的蓮花古燈,的确擁有無上的神通,但是,下界爲妖之後,不思進取,整日因爲和燈芯兒的感情糾葛而煩惱,況且,又耗費了心機,試圖利用婆羅門攻擊佛門,還成立了小梵天,功法大減,神識漸退。
在蓮花古燈神識即将完全散盡的時候,徹底的失去了變幻爲人形的能力,隻能成爲一盞燈,又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這盞燈落到了羊枭薩爾曼汗.甘地的體内。
從這一點來說,羊枭和龍枭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況且,連龍枭徐朗自己都不知道,他本身還擁有着更爲神秘莫測的身份和力量!
此時,徐朗聽到羊枭說他是陰度的小梵天王,更加理解了羊枭對他的仇恨,隻因,前些日子,自己可是殺了不少梵天門的人,都是xiang港的梁書同和霍青青帶來的,但是,那些人難道不該殺嗎?他們簡直是死有餘辜,竟然跟xiang港梁家合作,嚴重觸犯了華夏國的法度,也觸犯了他的底線,這才出手幹掉了他們。
隻是,徐朗不知道的是,那些該死之人的首領竟然就是羊枭兄弟。
即便是這樣,徐朗也沒有覺得對不起羊枭,他随即說道:“羊枭,既然你什麽事情都知道了,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殺了他們是合情合理的,換做是你的話,恐怕你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是我帶領自己的勢力深入到你的國家,聯合當地的一些大家族勢力,幹了一些嚴重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又該會怎麽樣呢?”
羊枭自然知道,龍枭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他惱恨龍枭徐朗,遠非僅僅因爲這一件事情,他随即又是十分惱怒的說道:“哼哼,龍枭,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禽受,竟然敢對董雪老師做出那種不堪的事情,叫我如何原諒你?”
一聽這話,徐朗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羊枭這家夥爲何好好的會說起董雪老師。
驚愣了半天,徐朗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禁不住急忙追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件事跟董雪又有什麽關系?我對她做過什麽事情?”
不等徐朗把話說完,羊枭怒聲說道:“你還想狡辯嗎?那天在酒店,是我親眼見到的,是你,你這個畜生,你玷污了我心愛的女人董雪!我要殺了你!”
也就在這一刻,羊枭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沖着徐朗沖天而起,隻見他兩隻手掌中伸出兩根手指,沖着頭頂上空的“蓮花”用力一指,随後又是向前用力一推,隻見兩道半黃半橙的氣體光柱襲擊向了徐朗。
而徐朗聽罷羊枭的話,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腦海中想起了那一日在酒店中遇到的情形,由于他要去追趕老瘋子,也便是歐陽菲菲的親生父親虺文忠,将喝的爛醉如泥的董雪老師獨自放在了酒店,後來,他回來了一次,發現有人進入了,幸好,董雪老師沒有受到侵犯。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董雪老師卻是光着身子,還和他鬧出了誤會。
如今看來,那個潛入到董雪老師房間的人,應該就是羊枭。
而且,從羊枭言語态度中,可以看得出來,羊枭是喜歡董雪老師的。
天呢,竟然是這樣的!徐朗心中震驚道。
但是,無論如何,誰也不能傷害到自己的女兒,這是徐朗絕對不允許的。
雖然是兄弟,但是,兄弟做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必要顧忌那份兄弟感情了,況且,即便是自己想顧忌兄弟感情,羊枭兄弟也不會給自己機會啊,看他的架勢,不殺了自己她是不甘心的。
徐朗不再多想,隻好迎戰羊枭,也幾乎在同時縱身而起,兩隻打手随即擡了起來,看着沖着他襲擊而來的兩道怪異的掌氣,他随即便張開了大手,抓住了那兩道掌氣,用力的向左右兩個方向一拉伸,就好似在他和羊枭之間分開了一條道路,而他的身子迅速的朝着羊枭的身子進發,很快的,便要bi近羊枭的身子所在了。
而羊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爲驚駭,萬萬沒有想到龍枭的反攻力量竟是如此的強悍,他隻好再次用盡了全力,縱身一躍,身子向旁邊一閃,待到徐朗的身子靠近自己之際,他又是企圖偷襲徐朗。
然而,徐朗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大手猛然用力一抓,向後一扯,一掌便打中了羊枭的胸膛,直打的他身子飛出去數百米遠。
隻見徐朗冷笑着說道:“羊枭,你我兄弟多年,我太了解你了,你綽号黑狐郎君,果然是個狡猾之人,我豈能上你的當?”
羊枭手扶胸前,劇烈的咳了一聲,一口鮮血噴濺而出,卻又是急忙擦拭幹淨,不甘心的他,随即又是念動咒語似的,身子淩空躍起,上下翻飛,随即又是像是一隻老鷹盤旋在半空中,左手用力一扯,右手用力一拉,随即又是雙手合十,頭頂蓮花漸漸的沒入體内,似乎轉化爲更加強悍的能量。
與此同時,龍枭徐朗自然也不會閑着,他向來不會輕敵,随即也是淩空一躍,身子淩駕在半空之中,如今的他已經可以駕馭使用靛色光束了,而且,還可以混合幾種不同的光束,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隻是,他不能解封戰鬥力,觸犯百家盟約,唯有小心翼翼的駕馭使用靛色光束的力量,即便是這樣,也是足以對抗羊枭。
下一刻,隻見羊枭的身子猛然攻擊向了龍枭,而龍枭自然不甘示弱,随即也向前襲擊,四道光束相交相接,化作幾道白光,和驚天的威懾力量,若非二人有意控制力道,必定會爆發出強大的聲勢力道,而周圍的花草樹木自然受到了嚴重的波及,花殘了,樹倒了,山石也崩塌了,一塊塊地皮漫天席卷了起來,猶如狂風卷席着烏雲,場面聲勢極爲的震撼。
再看龍枭和羊枭二人本身,他們的身子越靠越近,雖然靠近對方,相互搏殺是二人的本意,但是,各自的真氣力量過于強大,又在無意中阻止着二人繼續靠近,然而,即便是這樣,二人的距離還是一點點的縮短。
當然啦,高手之間的較量,自然不在于距離的遠近,而在于力量的強大。
羊枭的武道境界跟龍枭是同一個境界,都晉升到了先天初期的境界,然而,羊枭在其他方面遠遠的不如龍枭。
在這場僵持戰中,不到十分鍾的時間,羊枭終究不敵龍枭,被龍枭一掌擊中,身子從高空中墜落,砸入地面以下一米深,若非龍枭手下留情,羊枭現在必死無疑。
然而,龍枭終究不忍心再次殺害自己的兄弟,他隻爲救自己的女兒。
所以,徐朗的身子迅速落下,竟是伸手将羊枭救了起來,沉聲說道:“羊枭,我不想爲難你,隻求你放過我的女兒。”
羊枭卻是有氣無力的冷笑道:“怎麽,你殺了那麽多兄弟,終究也有内疚的時候嗎?”
也正是這樣的一句話,戳中了徐朗心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經,他抓着羊枭的手,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思緒不可避免的回想到了過去,腦海中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過去擊殺幾位兄弟的情景。
然而,狡猾的黑狐郎君羊枭看準了時機,知道自己的話戳中了龍枭的要害,他竟是猛然出手,一掌便打中了龍枭的胸膛,趁着龍枭來不及還手之際,他又是猛然出拳,從背後打中了龍枭,前後夾擊之下,龍枭終究不敵,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而這時,羊枭露出了他猙獰的面孔,沖着龍枭哈哈笑道:“哈哈,龍枭,你這個千機神君,跟我黑狐郎君相比,還是相差太遠啦,我剛剛隻是爲了籌劃這最後的一步而已。”
看到羊枭這幅情形,龍枭終于明白自己上了羊枭的當,他剛才的表現隻是假裝罷了。
事實上,的确如此,黑狐郎君羊枭自知不是龍枭的對手,而他非常的了解龍枭,龍枭的特長是“尋找破綻、一招制敵”,而反過來說,如果敵人找到龍枭本人的破綻呢?是不是可以一招幹掉他呢?
而羊枭自然知道,龍枭的破綻,便是他對親手殺了幾位兄弟而耿耿于懷。
最終,羊枭的陰謀成功了,他成功的反敗爲勝,逆襲成功。
而龍枭拖着最後一口氣,呆呆的看着羊枭,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睜開,沉聲的問道:“羊枭,你真的非要如此對我嗎?”
羊枭冷笑着說道:“哼哼,這是你bi我的!怪不得我!”
龍枭很是心痛的歎口氣道:“羊枭,既然這樣,你我兄弟的情分到此爲止!如果不交出我的女兒,我,龍枭,必定殺了你!”
此時此刻,龍枭說話的語氣哪裏還有半點重傷的樣子啊,羊枭哪裏知道,龍枭體内不僅有七色佛珠,還有靈珠,還有陰陽戒,陰陽戒之中儲存着太多太多的内力真元,可以随時爲他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