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丹藥,需要平心靜氣。
煉制丹藥的過程中,比做什麽化學實驗都要更加的苛刻嚴格,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
或許一個小步驟出了錯,或者說是分量、火候大了一點,小了一點,就會導緻最後的丹藥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報廢。
沈念還算是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比如他練劍法的時候,就能不斷的重複,很有毅力。
但是他煉制劍法,目的地是很明确的,也是有着信念在支撐着他。這一點他和王夢潔有着相似之處。
但是沈念的心,卻不是很純,不能做到心如止水。
于是葉則靈判定,沈念不适合煉制丹藥。
對此,沈念也是無可奈何,并且沒有再追問下去,隻能放棄。
他對于自己的性格,自然還是頗爲了解的,知道葉則靈說得的确是大緻不差。不說他能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什麽的,就單單他每次看葉則靈煉制補藥的時候,的确是感覺頭暈目眩,繁瑣得吓?頂?點?小說人。
如果要他自己按照那種方法,半天幾個小時那樣全神貫注,不出一點差錯,想想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沈念覺得就算自己有耐心,也無法做到這一切。
“我難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将赤子之心給丢了?什麽時候就變得不純潔了?”沈念心中有些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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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京城,沈念自然不可能一直無所事事的呆在酒店裏面。
這期間。陳雪蓉要外出,沈念自然也得陪同。
這其中,陳雪蓉除了處理了許多最後的收尾工作以外,還去接見一些藍天集團的元老級别人物。特别是原來一直站在陳蓉一邊,手中掌控着藍天集團百分之十五股份,堪稱藍天集團開國元老的股東。
是時候得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需要談判了。具體的結果如何沈念不清楚,不過看陳雪蓉的樣子,似乎情況并不是多麽的樂觀。
不過這還不是什麽特别的事情,畢竟這是陳雪蓉早已經預料到的事情。就算她心裏還對這人抱有一絲的希望。但其實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及做了最壞情況的應對措施。
讓陳雪蓉有些始料不及的是,在藍天集團董事會召開的前一天中午,陳雪蓉接到了一個晚宴邀請的電話。
這個電話的主人。竟然是秦家的人!
而且。是陳雪蓉死去丈夫秦江河的父親————秦偉。
也就是說。這個人算得上是是陳雪蓉的公公,也就是秦雄的父親!
當然,秦江河隻是作爲秦家的私生子罷了。一直以來并沒有被秦家所承認,秦江河也并沒有承認過自己是秦家的子弟。
也正是因爲這個情況,現在秦家忽然請陳雪蓉去吃飯,顯得十分的詭異。
而且,還是在這個關口上,請陳雪蓉去吃飯,就更加的顯得意味深長了。
陳雪蓉接到了這個電話的時候,沈念就在她旁邊。
等陳雪蓉放下了電話,沈念揉着下巴,笑着說道:“難道這秦家終于想通了,要認你這個兒媳婦了?”
陳雪蓉這時候也是緊鎖着眉頭,說道:“恐怕今天是他們要撕下最後的僞裝,也要在這時候跟我攤牌了。”
沈念點了點頭。他自然也知道秦家在這時候這麽做,真正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想要和陳雪蓉攤牌。
感情或者人什麽的,他們是不想欺騙的,他們想要的目标,不用猜就知道是藍天集團。
否則在秦江河在的時候,他們不聞不問,沒有絲毫的過問,沒有要讓私生子認祖歸宗的念頭。現在秦江河死了,他們找陳雪蓉過去,是幾個意思?
“那今天晚上你要去嗎?”沈念問道。
陳雪蓉臉上有些發冷,眼神有些淩厲,淡淡地說道:“去。爲什麽不去?難道他們還想通過一頓飯,就讓我明天在董事會上束手就擒,直接在新聞發布會上,将藍天集團拱手讓給他們嗎?”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陳雪蓉現在倒是要看看,這秦家在這最後時刻要有什麽事情要說的。
“好。晚上我陪你去。”沈念笑着說道。
“恩。”陳雪蓉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她早就說過,她不怕無關人等的流言蜚語。
所以她自然就更加的不怕秦家人的看法了,秦家人對于陳雪蓉來說,他們的看法比無關人等的看法更加不值得估計。
甚至陳雪蓉覺得,與他們的看法相違背,讓他們越是的不高興,她反而還會高興一些。
當知道了秦雄即将是這次董事會上最大的幕後黑手之一,陳雪蓉按照有目的的方向去調查,調查到的東西,也就更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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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來京城的時候,整座城市就像是一個大火爐。
一出酒店,離開空調,就放佛要将人給烤熟了一般。
但是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一直延續到今天下午三點半以後,時大時小的雨才算是完全的停了下來。
雨是城市的清潔工,将空氣中的塵埃浮沉都給沖刷下來,天空難得的窗明幾淨,甚至還能看見那麽一點點不多見的藍色。
馬路上地面還是濕的,綠化地帶的花草樹木郁郁蔥蔥,葉子上還有這露珠,一副大好的景象。
四點鍾的時候,天空中還出現了太陽,不過被大雨洗過的太陽,再加上接近傍晚時分,已經退去了灼熱的溫度,沒有多麽炎熱不可耐了。
沈念穿了一身頗爲正式的服裝,當然不是西裝革履這種保镖的陣勢。
讀大學的時候,特别是大四開始有人面試時,那時候偶爾穿正裝沈念覺得還是生拉風很帥氣的,不過現在目光改善,那種西裝襯衫,太傳銷性質,或者保镖性質了。
這次去秦家赴宴,陳雪蓉身邊沒有在跟上一大堆的保镖。
赴宴而已,如果戴上太多的保镖,不是不給秦家的面子,而是顯得太沒有氣勢,太過于懦弱了。
而且,有沈念在身邊,陳雪蓉也根本就不怎麽在需要其他的保镖,足夠她心安了。
沈念當司機,陳雪蓉坐在平時不怎麽坐的副駕駛位置上,給她指路。
秦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根深蒂固,枝繁葉茂,家族内的成員可以說是遍布華夏政、軍、商三界。而秦雄的父親秦偉,則是現在秦家二代人員中很有話語權的一位。
秦偉從政,副省級别,大緻和陳雪蓉姐夫燕大秘書長的等級差不多。所以他并沒有住在秦家的老宅子裏面,而是在機關大院有一處别墅在住着。
雖然陳雪蓉從來沒有去過秦家老宅子,也沒有去過秦偉的别墅,但是知道路該怎麽走,所以也沒有使用導航儀,而是有這位女總裁,一路指引着沈念前進。
“你說今天秦雄會出現嗎?”沈念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
陳雪蓉搖頭,說道:“他應該不會出現。”
沈念問道:“爲什麽?”
陳雪蓉說:“很簡單,他如果今天晚上出現,不利于秦家今天晚上的感情攻勢,會引起我的反感。”
沈念眼神直視前方,有些遺憾的說道:“是啊。不過今天晚上我出現,應該會對你有些不利?畢竟,他們多半會抓住我對你發動攻擊。”
秦家攤牌,陳雪蓉也選擇攤牌。帶着沈念出現赴宴,這個舉動無疑是以一種決絕的姿态告訴秦家,他們的感情攻勢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就算他們想要承認陳雪蓉的身份,但是這個身份陳雪蓉卻是不想要,而且也不可能要了。
“你該不會現在臨陣産生了退意?”陳雪蓉側着頭,帶着微微笑意看着沈念。
沈念撇嘴,說道:“我一個男人,怎麽會産生退意?”
陳雪蓉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不會産生退意就好。”她雙眼直視沈念,包含情意和一抹歉意,直認不諱地說道:“其實,今天晚上不是你會成爲我的累贅,而是我會連累你。或者說,我今天晚上會将你當做擋箭牌。到時候,你會恐怕會承受到很多的攻擊。”
沈念笑了笑,回看了陳雪蓉一眼,飽含深意地笑着道:“這沒什麽。既然占了便宜,早晚就得付出代價的。總不能吃幹淨了,抹嘴就逃?我不是那樣的男人。”
陳雪蓉俏臉一紅。
沈念這葷段子,她自然懂得是什麽意思。
不過現在,她還不算被沈念吃了。倒是占便宜,的确是占得差不多了。
到了機關大院,門衛在撥通了裏面的電話,得到了裏面肯定明确的答複之後,沈念才得以開着車進去。
門衛告訴了沈念秦家的别墅号碼,沈念放慢車速一分多鍾後,才在别墅外面将車子停好。
出來開門的是一位保姆,看見陳雪蓉下車,就很親切的招呼着說道:“陳小姐,你終于回家了!夫人今天下午一直呆在家裏,沒有外出,就是在等你。”
這個保姆,陳雪蓉從未見過。
但是現在卻有這麽一套,見面就說‘回家’這種話。
看來這秦家還真是不簡單,今天晚上的鴻門宴,不是那麽輕松容易就能過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