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山主峰懸空堂
經過二周嚴酷的戰鬥,預備軍考試總算結束了。此時在這九重山主峰上聚集了許多人。他們都是這次九重軍預備軍考試中通過的考生。這些考試中出現了許多突發狀況,但總算安全地結束了。
“沒有想到這次考試會有這麽多人通過,也算是曆來考試中通過的人最多的一場考試!”在主席台上坐着的一個滿臉胡須的老人看到眼前的考生感歎着說道。
“是呀!這次确實很特别,正好我們也很需要這些士兵,補充我們的軍隊。”在那白發老人旁邊坐着一個穿着将軍服的人,他聽到老人的話之後迎合着說道,顯然他對這次能有這麽多考生通過也感到非常高興。
這個穿着将軍服的人就是九重軍第五軍的怨天武,怨天舞臉上有着一個巨大的傷疤。似乎被什麽怪物的利抓所傷,現了一個不連貫的傷痕。
怨天武與那個白發老人閑談了一會兒後,慢慢站了起來走到台前,向下面的考生掃視的一圈,有些嘈鬧的學生們慢慢安靜了下來。此時怨天武眼睛掃向哪邊,那個地方就安靜了下來。當他掃視完一圈後騷動的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用洪亮的聲音向下面考生們說道:“我叫怨天武,是第五軍團的将軍。”聽到怨天武名字在台下的人們有些興奮了起來。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僅是我九重派的弟子,而且還是東方世界三大軍團之一的九重軍的一員。你們因該爲此感到驕傲。這不是爲私利的集體,在這個集體中出現了無數讓我們驕傲的武者。他們爲了保衛家園的行動中付出了很多,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九重山後山中有一個武者碑墓,這些墓地是爲了紀念這些武者們建立的。
我們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有一個夢。那就是讓我們的家人、朋友走出這個圍牆,讓他們看看我們本應該欣賞的風景。我們已經厭倦了像鳥獸一樣關在這個巨大的牢籠裏面。實現這個夢想并不簡單,他不是我們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以單人之力可以實現的。他需要我們這裏…不!所有渴望自由的人齊心協力才能完成的夢想。在這個集體中沒有所謂的英雄,要是有的話那個英雄就叫九重軍。”
聽到此處下面的考生們有些興奮了起來,這些人中大部份人雙手開始緊緊握了起來。怨天武繼續說道:“不管你們來自哪裏,你們的祖先是什麽人,你們家族有怎樣的曆史。倒了這裏你們都是九重軍的一員。你們都是平等的個體。我們需要團結,數百年的經曆告訴我們,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讓我們躲在這了不敢出去的敵人,并且我們到現在爲止爲無法确認這些敵人的目的是什麽,他們來自哪裏。
這個夢想并不簡單,參加九重軍之後你們要面對很多,也會失去很多。但是你們要堅信一點,你們現在要走的路是無比正确的路。”
說道此處怨天武有些激動了起來,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們不能在這樣懦弱下去,我們要奪回我們本應該有的自由。九重山地區能有今天的平靜都是你們前輩帶給大家的。我再次強調在這個集體中沒有所謂的英雄,要是有的話那個英雄就叫九重軍。不管你們來自哪裏,你們的祖先是什麽人,你們家族怎樣的曆史。倒了這裏你們都是九重軍的一員。你們都是平等的個體。
今天你們能進入九重軍,表示你們擁有超出同齡人的實力,在你們成長的過程中必定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不管這種付出是有意還是無意。過去的日子裏面你們前輩們用他們一生的心血給我們帶來了平靜,你們也要将要完成這些事情,要是你們更加優秀的話會完成更加偉大的成就…”
“你不覺得他說得話太多了嗎!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這是頭痛呀!”在這些考生中有一個背着木劍的少年對一旁的少女說道。
“對呀!剛開始說的挺好的!但是怎麽會說這麽長時間呀。有些聽得不耐煩。是不是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少女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将在九重上進行爲期一年的特訓,之後按照你們在學習期間的表現和你們的意願将把你們分配到各個崗位上。不管你想要做什麽,你們這些人都要全力以赴。不管你們想作爲偵查軍、守城軍、還是特殊任務軍,你們都不能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我這人不擅長表達,在你們聽起來會有些語無倫次。但是我相信我要表達的東西你們應該都明白了,你們也會銘記在心裏面。今天我就說到這裏。”說完怨天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終于結束了,太好了!”看到怨天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個背着木劍的少年顯然非常興奮。但是他的興奮沒有維持多久一旁的少女對那個背着木劍的少年說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看不會這麽簡單結束。”說完他看向旁邊的少年說道。
果然沒過多久,又有幾個人走到台上講了一些歡迎新生和激勵的話語。但是接下來的人說的話卻越來越長,讓這二個人開始崩潰了起來,特别是那個背着木劍的少年。
細看這個背着木劍少年,原來是楊一凡。那個少女就是李小葵。在這場考試中楊一凡、李小葵、李行武幸運地通過了考試。
“一凡哥,你想在九重軍中做什麽呀?”一旁的少女對那個背着木劍的少年說道。
“我想去神牆外面跟那些敵人戰鬥!”楊一凡想都沒有像就對小葵說道。
“到神牆外面,那不是很危險嗎?聽說出去戰鬥的人每年傷亡都很多,一凡哥你确定嗎?”小葵擔心的說道。
“我确定!那你和李行武想做什麽。”楊一凡問道。
“這個我們沒有想好。但是不會去外面。因爲外面的世界太夠詭異了。我認爲現在盲目地去戰鬥是一種沒有意義的傷亡。”小葵想了一會兒對楊一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