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林風身邊的唐柔,此時正微微伸出一隻玉手,五指張開,掌心貼着車頂……這就是王铮一隻沒有從車頂上摔下來的原因了,唐柔正在林風的指導下用着先天内勁像巨大磁鐵一樣把王铮整個身體強行拉在車頂上,讓他保持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态!
“還好,不算很累……還挺好玩的!”唐柔對林風甜甜一笑,很是溫柔地說道,一向乖乖女一般的她,這時候,居然有種做了壞事的興奮感。
王铮要是知道,他心裏念念不忘的唐柔,居然對于虐待他這件事上很感興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痛哭流涕地打消心裏對唐柔的妄想……
“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啊……”林風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唐柔,笑着說道,“那就繼續再玩刺激一點吧!”
說完,林風再次把油門往下踩,把車子速度提到了兩百公裏以上……這種速度,即使寶馬這種厚重的德系車,也有點打飄了。
而趴在車頂上的王铮終于忍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那十幾輛一直跟在是林風身後的跑車車裏,每個人看到這一幕的年輕人,幾乎都沉默了……
他們自诩也算是能玩的人了,平時開着跑車出來飚車,也算是天怨人怒的存在,可是見到了林風這樣的怪胎後,他們知道自己簡直太可愛,太仁慈了……
“王少……恐怕已經差不多了吧?”
“這個車速,就算不摔下來,等下王少估計也會活活凍死了……”
“完了,看來真的報警了……”
“那家夥究竟是什麽人……簡直太可怕了!”
“簡直不是人啊啊啊……”
這些跑車少年一個個極度沉默地用車載無線電通着話,他們很悲哀地發現,現在這種狀況下,他們雖然有引以爲傲的車技,卻什麽都做不了……
追上去逼停林風?在這個車速下,首先他們敢不敢這麽做已經是一大問題,就算有人有膽子把車子開到林風車前擋着,林風會老實停車嗎?再說了,就算林風減速了,中途王铮摔下來挂掉,責任算誰的?!
大家不過是一起玩車的酒肉朋友而已,即使王铮平常的号召力比較強,在這種時候,也沒人想要替他賣命了。
林風從後視鏡裏看着那遙遙跟過來車隊,心裏冷笑,這群整天吃飽了撐着沒事幹,就想着花樣作死的二世祖,不給你們好好上上課,你們還真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然後林風保持了極限車速,又開了十來分鍾後,才在高速路旁,把車子停了下來……再開下去,王铮恐怕真的要報銷了!
不過,即使是現在停車,王铮也是将死未死的狀态了……
林風下了車,把渾身冰冷,還帶着一股尿騷味的王铮從車頂提下來的時候,發現他臉色已經變成那種沒有絲毫紅潤的暗青色……正常情況下,如果不馬上送醫院急診,恐怕王铮十有八九沒救了……
不過,在林風面前,事情自然不會隻有一種可能。
林風有些厭惡地打量了王铮一眼,注入一縷極其微弱的先天元氣,在他體内遊走一圈,堪堪把他的小命保住了之後,再輕輕拍了他臉上幾巴掌,把他拍醒來了。
王铮睜開眼後,還有點不相信自己還活着……他有些模糊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真的活生生坐在高速公路邊時,下意識想要驚喜地喊出聲,可是……等到王铮發現林風那可怕的笑臉就在他身前遠時,整個人就像一個見了鬼的小孩子,驚悚地盯着林風,渾身發抖,嘴裏呀呀地驚呼着,完全發不出一點點聲音……
看到王铮這個狀态後,林風心裏是有點滿意了……想來經曆了這種兜風快感後,王铮應該忘記了唐柔的事了吧!
“王少,你剛剛不是說,要廢掉我的手麽?現在還要不要廢了?”林風覺得有必要再跟王少聊聊,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王铮驚恐地看着林風,身子努力往後縮,嘴上根本沒開口,好像完全忘記了怎麽說話一樣,隻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啪!”林風随手拿出煙和打火機,很是悠閑地點燃了,抽了一口後,才淡淡地對王铮說道,“王少,我這人很好客的,隻要下次見到你,我一定再請你兜風……你喜歡這樣玩的話,下次記得來找我……嗯,找唐柔也行,隻要我倆見了你,都請你兜風哦!”
不要,千萬不要啊!我死也不會再見你們的,我保證……王铮張大嘴巴,卻發現舌頭好像打結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有嗚嗚嗚地哭出聲,連連搖頭,眼裏露出了十分悲情的乞憐之色……
而這時候,王铮那些同伴終于趕了過來,他們把車子停在了林風路旁,不少人直接下了車,驚魂未定地走近,嘴裏驚呼着王铮的名字……
“王少!你……你沒事吧?”
“王少,你還活着?!”
大部分跑車俱樂部的同伴幾乎是驚喜地看着王铮的,他們都以爲王铮死定了,卻沒想到,王铮還活着?!
嗯,雖然王铮現在這個形象,跟死人沒啥區别,但他畢竟還活着嘛!
經過了打招呼後,不少青年人心有餘悸地看着林風……他們雖然不覺得林風有能力把他們這麽多人怎麽樣,但是,光看林風對王铮做過的事情,這些家夥心裏對林風可是十分忌憚的……
正常人都知道不惹瘋子……林風就是這麽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啊!
“唉,歡樂時光總是過的特别快,又是時候說拜拜了!”林風渾然不自知自己有多恐怖,對王铮和那些跑車俱樂部的青年燦爛一笑後,“各位可愛的小朋友們,下次有緣見面再玩了啊!”
跑車俱樂部的各位年輕人看到林風這真誠笑容後又是一顫……每個人心裏想着的是,覺得歡樂的隻有你吧?我們都快要吓尿了好不好……
随後,林風直接坐回車裏,啓動車子離開,這一次,居然沒有任何人想要阻攔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