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咬了咬牙,沖着薛青衣悍然走了兩步,既然這個女人這麽不知死活,他不介意讓對方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見陳東真的走過來了,薛青衣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而激動的神色。
“既然你想玩玩,大爺我就陪你玩玩!”陳東并不認爲薛青衣真的能把他怎麽樣,所以他準備用最簡單輕松的擒拿手法抓住薛青衣,然後趁機揩點油!
“小心了!”陳東走到距離薛青衣不到兩米的位置,嘴裏忽然輕聲開口,雙手猛然加速抓出,直撲薛青衣的肩膀……這一抓要是抓實了,陳東就會把薛青衣往身前一帶,然後順勢抱住這個美人兒。
謝南見到薛青衣站出來臉上已經露出了不忍之色,此時見到陳東這麽輕敵,心裏更是直接準備替他默哀了!
果然,隻聽到“砰!咕咚!哎呦!”一連串短促而凄慘的聲音傳出,現場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自以爲是空門大開的陳東被薛青衣很是幹脆利索的一個過肩摔,重重地砸在了地闆上,腦袋跟地面親密一撞,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慘叫,幾乎就爬不起來了。
原本一臉輕蔑的白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目光跟見了鬼一樣,盯着薛青衣,久久沒有移開。
薛青衣也有點納悶,瞥了一眼地上被自己一下就摔暈了的陳東,心裏有些失望,這家夥把場面話說得那麽嚣張,本來以爲手下有點料子,可是出手這麽輕輕一甩,就将對方摔個半死,躺在地上跟挺屍似的一動不動,也太不經打了!
謝南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薛青衣這一招幹脆利索的過肩摔,想必是經過了成百上千次的練習,才能做到這麽行雲流水的,也不知道,誰曾經這麽倒黴,可是想想向往和周洋都對薛青衣一副忌諱莫深的表情,謝南隐約感覺到有股寒氣從背後生起。
“漂亮啊!青衣姐好厲害啊!”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蘇紫很是激動地拍起了手,笑嘻嘻地鼓勵薛青衣道,“青衣姐,還有一個讨厭的家夥,順便幹掉他吧!”
甯傲雪臉上也帶着一副佩服的表情,她最近跟薛青衣練武,自然不希望薛青衣的武藝太差,現在看到薛青衣這麽輕松就能把那個大漢放倒,甯傲雪覺得自己沒有選擇錯!
“巧合,一定是巧合,這小妞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怎麽可能把陳東整個人甩過去,是陳東腳步太快,沒站穩吧!”白禮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陳東的身手他清楚的很,雖然陳東不是忠義武館真正打出來的資深會員,隻是花錢買進洪門的纨绔子弟,可他也是經過一番苦練的,身手可不一般,薛青衣剛剛那一下也沒用什麽勁道,隻不過取了個巧字而已,如果不是陳東大意,應該不會這麽簡單被薛青衣弄倒!
“你覺得他是大意了,那換你來呗!”薛青衣似笑非笑地盯着白禮,嘴上很是客氣地說道。
白禮聽到薛青衣挑釁,也沒生氣,而是老老實實地把外套脫掉,做出一副很認真的姿态,沉聲對薛青衣說道,“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會因爲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的!”
薛青衣沒說話,隻是對他招了招手。
白禮咬了咬牙,猛地往前沖了幾步,然後直接一記飛腿踢向薛青衣的面門,他練的是跆拳道,最喜歡淩空飛踢這種帥氣的招式……
這小子以爲他是誰啊,居然敢對自己用淩空踢?薛青衣楞了一下,随即跟不想都不想,直接側身讓出半步,伸手在白禮腰身下輕輕一推,順着他沖刺的勢頭,把他整個身體輕飄飄往前一松……
嘭!
白禮的身體瞬間結結實實地跟牆壁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跟一塊煎餅貼在鐵鍋一樣似得,攤得扁扁的!
蘇紫又是一陣激動地歡呼。
“青衣,你還懷着孕呢,怎麽還跟人動手了?”
有些好奇的林風從電梯裏走出來,剛好看到了薛青衣把白禮甩出去的一幕,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兒,隻是随便玩玩。”薛青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林風,笑着說道,原本還想找人切磋一下,沒想到全是垃圾,她跟本沒出什麽力呢!
“阿南,這兩個家夥怎麽回事?”林風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兩個家夥,臉色古怪地問了謝南一句。
“老大,青衣姐她想玩玩,讓我不要管!這兩個家夥是忠義武館的兄弟!”謝南苦笑地對林風說道。
“風、風哥!”在地闆上剛剛緩過氣的陳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見是林風,頓時吓了一跳……
“忠義武館的兄弟?怎麽到這來鬧事了?”林風有些哭笑不得的沖動,他以爲今天已經震懾了整個洪門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小家夥不知死活啊!
“這兩個小子本事沒有,膽子倒是不小的……他們想調戲咱們幾個哦!林風,洪門的兄弟們都是好樣的,一個個膽子不小啊,都沒把嫂子放在眼裏呢!”不等謝南說話,薛青衣就開口替他解釋了。
聽到薛青衣這麽說,陳東都快哭了,隻感覺褲裆一熱,隐約有熱流噴出,“門主,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這幾位是大嫂……您,原諒我!”
陳東還沒說完,便覺得肚子一陣大力湧來,鑽心的疼痛傳出後,整個身子又飛出兩米重重摔在地上。
“大嫂都想碰,還有什麽好辯解的!”謝南陰沉着臉,他最讨厭這種欺軟怕硬的小人,如果這陳東嘴硬一點,不要這麽慫,他恐怕還不會直接把他踹飛,實在有點受不了這厮的前倨後恭……最可惡的,這兩個家夥,居然把薛青衣幾女當成陪酒女了,他們也不會動腦子想想,放眼整個江州所有場子,有這麽極品的陪酒女嗎?還一次出現四五個?
“算了吧,他們也是不知情而已!”已經發洩過的薛青衣感覺有點蠻不好意思的,笑呵呵地阻止了謝南想要繼續揍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