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烈一句話出口,立刻雷到了蘇秋白。【頂【點【小【說,他呆呆地看着面前這個面貌兇惡的大漢,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跟自己要簽名?我嘞個去啊,你是黑社會的好不好?你是血手屠夫的好不好?怎麽跟個小姑娘一樣,學開了追星啊?
“蘇少,我沒開玩笑,你真是我偶像啊!”看他不說話,崔烈急的臉都紅了,急咧咧地解釋道:“我剛才沒認出來,那是我有眼無珠。蘇少,你就滿足我這個狹小的心願吧?”
“我暈!”看着恨不能把心肝肺全都掏給自己的崔烈,蘇秋白徹底無語了:“你哈有完沒完?想要簽名可以,可你得給我紙筆吧?”
“不用。”崔烈一晃大腦袋,刺啦一聲就把上衣給扯開了,随後身子一轉,一把匕首就遞到了蘇秋白面前:“蘇少,你給我刻到後背上吧?”
“滾!”蘇秋白一腳踹在了這小子屁股上,罵道:“你以爲我嶽母啊?還給你來上個精忠報國?”
崔烈被踹了個趔趄,可卻嘿嘿笑了氣來:“蘇少,隻要你肯刻,我決不喊疼。”
“一邊玩兒去。”蘇秋白不願意和這小子廢話了,扭頭沖着孟澤剛喊道:“紅毛,趕緊帶路,哥要吃飯了。”
孟澤剛正在那邊傻乎乎站着呢,聽了他的招呼,竟然被弄愣了。還是孟武鋼反應快,一巴掌拍在了這紅毛毛門上:“你個小王八蛋,恩公喊你呢?沒聽到啊。”
腦袋上挨了一巴掌,孟澤剛這才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屁颠颠地跑到了蘇秋白面前,點頭哈腰地說道:“大哥,你想去哪兒吃?”
他這話剛問出來,後面的孟武鋼就急了,光光就是兩腳,惡狠狠罵道:“你白癡啊,在我們的門口,你竟然想讓恩公去别的地方吃,你是不是想成心氣死老子?”
罵完了孟澤剛,他趕緊看向了蘇秋白:“恩公,你看都在我們家門口了,就讓我做個東可好?”
這家夥剃着大秃頭,說出來的話卻文绉绉的,弄得蘇秋白甚是無語。不過他也明白這光頭拉大旗作虎皮的心思,隻索性點了下頭,擡腿向着就把門口走去。
崔烈那邊一看急眼了,急忙喊道:“蘇少,我也想請您吃飯啊。”
“那就一起的。”蘇秋白頭也不回地喊了說一聲,随後跟着孟武鋼進了酒吧。
孫磊也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撒腿就往酒吧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老孟,我也要吃飯。”
他這一跑不要緊,他身後的那些大漢們也都沉不住氣了,在後面拔腿追了上去。
剛才還鬧鬧哄哄的酒吧門口,這下倒是清淨了,除了崔烈這幫人,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崔烈摸摸腦袋,扭頭看向了陸明軒:“陸大哥,這咋辦?”
“什麽咋辦?趕緊給老大打電話。”陸明軒滿臉的興奮,嘴裏說着,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
他似乎興奮的有點過頭了,搞得崔烈直眨巴眼,問道:“陸大哥,給老大帶淡化幹什麽?”
“你傻呀?”陸明軒扭頭罵了一句,随後才解釋道:“這還用問?你難道不知道大少的心思?他不和你一樣,也是非常崇拜這個蘇少麽?你說要讓他知道我們和蘇少修複了關系,他會怎麽做?他要是知道蘇少在這裏吃飯,他會不會過來?”
“那還用問?當然會過來了。”崔烈說着一蔔楞腦袋,接着又喊道:‘這下好了,如果有蘇少的幫忙,我們就不用擔心青龍幫那夥人了?“
聽了他這話嗎,陸明軒臉上閃過一抹訝色,好像崔烈能想到這些,很出乎他的預料似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趕緊拿起手機撥打電話。事情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一聽蘇秋白在這裏吃飯,那邊的雷耀揚二話不說,立刻說要過來。
放下了手機,陸明軒才算稍微松了口氣,扭頭沖着崔烈說道:“你先進去,想辦法和蘇少再拉近關系,我留在這裏等着老大過來。”
崔烈對他向來都是言聽計從,聽他說完,立刻就竄進了酒吧。
看他跑的沒了人影,陸明軒不由搖了搖頭,苦笑道:“跟火燒屁股似的,至于麽?”
嘟囔完以後,他卻忽然怔住了。因爲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剛剛掌控了血狼幫的雷耀揚,剛才接到自己電話以後,不也是這樣的焦急麽?
“嗡……”他正在琢磨呢,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就從大街上傳了過來。
他都不用回頭去看,單單聽着機車的動靜,就知道是雷耀揚來了。
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川崎四零零飛馳過來,在他面前一個原地掉頭,嘎子一聲停了下來。
機車上坐着的,是個身材魁偉的青年,他摘下頭盔,問道:“人呢?”
看着眼前這位血狼幫的新任幫主,陸明軒不由再次失聲苦笑。扭頭伸手一指酒吧,苦笑道:“就在裏面呢。”
“嗖!”雷耀揚擡腿下車,直奔酒吧門口而去。
陸明軒在後面看的搖頭不已,卻也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做爲雷耀揚的專屬軍師,他必須要時時刻刻呆在自己幫主的身邊。
隻有這樣,想雷耀揚這種有點簡單的人,才不會被人騙到。
他進入酒吧的時候,雷耀揚已經上了二樓。不過還好,見他進來,立刻據有人過來指引方向:“蘇少在三樓。”
如果是平時,陸明軒對這酒吧的人肯定不會正看一眼,可現在因爲蘇秋白和孟武鋼的關系,他可不敢過于托大,急忙道了聲謝,擡腿上了樓梯。
一路疾奔,當他到了三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間包房門口的雷耀揚,急忙追了上去,喊道:“幫主,不要失了禮數。”
他這話說的還真挺及時,在晚上幾秒鍾,恐怕雷耀揚就會直接推門而入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重新敲門,包房的木門就被人給拉開了。出現在門後面的,正是崔烈。
看到兩人,崔烈頓時大喜,回頭喊道:“蘇少,我們幫主來了。”
此時的蘇秋白,正坐在一張沙發裏和孟澤剛說話,聽了他的吆喝,不由扭頭笑道:“那就趕緊請進來啊?”
一聽這話,門外的雷耀揚頓時大喜,緊走幾步進了包房,沖着蘇秋白躬身就拜:“蘇少,我是血狼幫的雷耀揚。”
“我去!”蘇秋白頓時愣住。
因爲他從來就沒想過,雷耀揚竟然這麽有禮貌,進來就鞠躬?這也太客氣了吧?
心裏雖然驚訝,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急忙笑道:“雷幫主,你這也太客氣了,有這必要麽?”
“有!”雷耀揚回答的很坦率,站直了身子,看着蘇秋白,他又接着說道:“蘇少滅了無數僵屍,拯救了江海所有的人。單從這一點,我雷耀揚就必須要恭敬有加。”
蘇秋白摸摸鼻子,笑眯眯地問道:“看來這種事其中之一,好像雷幫主還有另外的原因啊。”
“蘇少果然目光銳利。”雷耀揚再次拍了個馬屁,然後才接着說道:“第二個讓我感謝蘇少的,是雷軍父子的事情。”
“哦?”蘇秋白頓時來了興緻,笑着問道:“看來你也和他們有仇。”
這次他倒是猜錯了,雷耀揚搖頭說道:“仇恨倒是沒有,不過他們父子爲了個人的恩怨,幾乎葬送了整個血狼幫。這種愚蠢的行爲,讓我們這些雷家人心裏不服。這種事情,不但是我,就是其餘的雷家長輩,也早就看不過去了。”
看着侃侃而談的雷耀揚,蘇秋白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他不說話,雷耀揚也沒有閉口不說,而是繼續說道:“不過他們父子向來蠻橫,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的意見。如果不是蘇少殺了那兩個人,我們整個雷家恐怕都要被毀了。”
聽到這裏,蘇秋白已經不用聽下去了,笑着擺擺手,說道:“雷幫主,我殺他們,那是因爲他挑戰了我的底線,和你能當上這個幫主,其實并沒有多大的關系。所以啊,你也不用這麽感謝我。”
“蘇少,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這個幫主可以不當,但是血狼幫卻不應該敗壞在雷軍父子的手裏。”
看着臉色堅毅的雷耀揚,蘇秋白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笑眯眯地搖搖頭,扭頭看向了孟武鋼:“老孟,我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
孟武鋼本來還挺緊張的,而是聽了雷耀揚這番話之後,心情早已輕松下來,現在聽了蘇秋白這話,急忙笑道:“當然可以了!”
說完以後,他沖着門外喊道:“來人,上酒菜。”
他的聲音剛落,門外就出現了兩個少女,推着輛送餐車,緩緩進了包房。
二十來歲的年紀,一身水綠色的旗袍,旗袍的晃動中,不該露的東西竟然全都給露出來了。
一個女人推着送菜的小車,一個女人手裏,則抱着個酒瓶子。
當兩個女人進入包房的時候,雷耀揚蓦然伸手,從一個女人手裏搶過了酒瓶子,幾步到了蘇秋白身邊,呵呵笑道:“蘇少,今天我來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