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海來得很快,就在王近财剛剛回到項目部的那住處時,林一海的車子也剛好開進了那院子裏。
“王近财,到底是什麽情況?”
随同林一海到來的還有邱麗娟,另外就是一個駕駛員。
王近财就再次把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王近财的講述,兩人的目光都投到了王近财的身上。
“進去說話!”
林一海并沒有去管那關晶讨好的走過來,直接就帶着王近财進了一間房間。
關上門之後,林一海看向王近财道:“這些事情都是你暗中操作的吧?”
林一海一路上也琢磨了好一陣,總感覺這其中有着王近财的身影,他對于王近财的認識可是比桂永富他們來得深一些。
王近财裝佯道:“林總,我哪有那本事!”
很有深意地看了看王近财,林一海的心情到也不錯,至少王近财從這件事情上表現出了并沒有與那桂永富走到一起,這是好事。
“你錄下的内容呢?”
王近财就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林一海急忙就搶過了手機,快速的翻查了起來。
不過,看得出來,他并沒有立即就看今天的内容,而是在查找有關他自己的内容。
“林總,前面的内容我删除了的。”
王近财何嘗不明白他在找什麽,笑了笑說了一句。
林一海一聽這話,臉就變得尴尬起來,知道王近财絕對不會沒留内容就給自己,這才打開了今天王近财錄下的内容。
王近财也笑了起來,在辦公室時,趁着沒人,王近财早已複制了一份放在自己的空間裏面,這手機上的内容他早就删除了。
這時那邱麗娟也靠在林一海的身邊看着。
兩人看到錄下來的内容時,嘴都張得老大,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了這樣。
“這張群海!”
邱麗娟一眼看到錄下來的張群海的樣子時,臉上一下子紅了起來,瞪了王近财一眼。
林一海卻是并沒有想那麽多,擡頭看向王近财道:“手機我用了,等一會你自己買一部去,錢找邱主任要。”
說完這話,林一海拿着那手機已是興沖沖的走了出去。
邱麗娟看着林一海走出,再看向王近财時,很有深意道:“怎麽事情到了你那裏就變味了呢?”
“邱主任,我是受害者啊!”
王近财就笑了笑。
邱麗娟道:“行了,我給你幾千塊錢,你自己去買一部新手機吧。”
說着已是從她帶來的一個包裏掏出了幾千塊錢給王近财,看上去與王近财那部手機的價也差不了多少。
“我的手機卡還在舊手機中!”
“放心,會給你的。”
說完這話,邱麗娟站起身來就向外走。
可能是剛才看了那錄下的内容,邱麗娟的心神也有些恍惚的原因,走路時一下子就絆在了椅子上,一個不穩時,身子一晃,朝着王近财就撲了過去。
王近财根本就沒有防到邱麗娟會撲過來,剛剛要站起身來時,就感到眼前一黑,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推。
邱麗娟的這力量有些大,王近财沒推開時,邱麗娟已是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
手中完全就是一團柔軟,另一隻手下意識時就放在了邱麗娟的屁股上。
王近财還沒有感覺到是邱麗娟的身體,用力一捏時,邱麗娟已是嗯了一聲。
什麽情況?
王近财一擡頭時,正好就看到滿臉早已紅了起來的邱麗娟。
吓了一跳之下,王近财又是一捏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捏的地方不對。
下意識時,王近财一掙紮時,邱麗娟早已完全進入到了他的懷抱中。
王近财快速的松開了手,那隻手瞬間就有些找不到地方放的感覺。
一隻手到是松開了,另一隻手卻是在邱麗娟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本來王近财也就是下意識的行爲,這情況放在了這裏時,邱麗娟就感覺到這是王近财有意的行爲了。
心情緊張之下,邱麗娟就想快速爬起身來。
可是,急切之下,一隻手就按在了王近财那因爲刺激已有了動靜的地方。
啊!
兩人都是一驚。
這下子邱麗娟又再次的倒了下去。
如此一來,王近财的手又再次按到了邱麗娟那裏。
這樣弄了兩次之後,兩人反而到是少了幾分尴尬,邱麗娟嬌羞着道:“你做什麽啊!”
王近财也少了一些驚慌,頭腦裏面竟然浮現出了林一海與邱麗娟做那事的畫面,呵呵一笑,幹脆在邱麗娟的那屁股上又摸了一下,捏了一把,這才抱着邱麗娟站了起來。
感受到了王近财的這動作,邱麗娟的臉更加紅了起來,轉身已是跑了出去。
看着驚慌着的邱麗娟時,王近财笑了起來。
這感覺真是不錯啊!
畢竟出事的是項目部的人,林一海也夠忙的,讓邱麗娟和關晶陪着到了警察局去詢問了情況,同時,項目部的另外兩個副經理也趕了過來。
王近财除了不停的複述發生的事情之外,到也并沒有了什麽事情,幹脆到街上去又買了一部像素更高的手機。
王近财感覺到自己的手機像素越高,以後照相的清晰度會越好。
買了手機回來時,邱麗娟也把他的手機卡還全了他,向邱麗娟看去時,卻是無法從這女人的表情中看出特别的情況。
看到邱麗娟恢複得那麽快,王近财朝邱麗娟暗豎大拇指,這女人完全就是一個搞地下工作的人才。
第二天上午,分公司的一個叫章炳天的副經理也匆匆趕來了,還帶來了好幾個人,王近财又把情況再次講了一遍。
事情很快就有了定性,張群海受到桂永富的指使下了春|藥要設計孫瑩,這事的背後人物竟然是曹韋志,整個的事情已是變成了縣裏面的一件大事。
結果出來之後,章炳天快速把這件事情上報到了集團公司。集團公司也用最快的時間研究了這事的處理辦法。
随後就由章炳天率隊,大家來到了縣醫院。
進入到了縣醫院的病房時,王近财這才知道桂永富和張群海都已住在了這裏面。
走進了病房一看時,桂永富和那張群海都臉色灰敗的躺在床上,張群海竟然是卧着的。
章炳天并沒有去跟兩人握手,仿佛擔心傳染了似的,離兩人有一些距離在說話。
“你們的行爲已經産生了極壞的影響,現在不僅是報紙上、網絡上都已傳了,集團公司也就這事進行了研究,分公司就你們的事情開會也研究了,今天我是來把公司的決定進行通報的。”章炳天說話時顯得很是嚴肅。
“我們是被害的啊,當時是有人把我們打倒的。”
桂永富苦着臉說了一句。
“這事縣裏也進行了調查,結論都出來了,現在說這些沒必要了。”
林一海就說了一句。
張群海一側面就看到了王近财,指着王近财大聲道:“就是他,應該是他幹的事情!”
這次他算是被整慘了,被兩個吃了藥的男人強暴,委屈得要死。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脫不了手,藥就是他拿來的,在縣公司局的詢問下,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那桂永富也交待了他與曹韋志設計的事情,案件成了定案。現在見到了王近财時,他也隻是懷疑而已。
王近财還沒有說話時,邱麗娟先說了:“你懷疑是王近财,這事縣公安局進行了調查,王近财基本就沒作案的時間,再說了,你們是三個人,王近财喝成了那樣,能夠幫着孫瑩扶去住下,這已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按摩女也詢問過了,計算了王近财的時間,他作案的時間不夠,再說了,你們說的是有一個身着服務員服裝的人來打昏你們,這事也調查過了,并沒有服裝丢失的情況,王近财一個項目部的臨時工,他到那裏去也是你們安排的,他難道事先會有準備?”
王近财在一旁聽了邱麗娟的話,心中明白,肯定是孫瑩和她的男人暗中幫了自己一把,要不然自己還是有些可疑的地方,從這事可以知道,孫瑩的男人能量也很大,這次是下了決心要把曹韋志他們擊倒了。
這樣一想之後,王近财知道已經不會有自己什麽事情了。
“張副主任,我隻想說一句,害人害已啊,少做害人的事情!”
桂永富一直都沒有說話,整個人蒼老了許多,雖然知道這事肯定是有人暗中設計了他們,但是,一時半會卻是找不出害他們的人,不過,桂永富由于比張群海知道的情況更多些,反而并不懷疑這事是王近财做的事情,整個的手段緊緊相接,如果不是有人針對性的去做,打死他也不相信,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孫瑩的男人的手段,也隻有那個男人才能夠把這些事情做得那麽圓滿。
歎了一聲,桂永富到也光棍,對章炳天道:“我們也是爲了項目的事情,希望看在我們的目的的情況下從輕處理。”
章炳天微微點頭道:“項目部盡可能的幫你們吧,畢竟沒有出人命,事情應該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過,事情過後,你們也要離開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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