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腦中冒出來的氣息不停的進入到疼痛的地方,王近财發現自己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起來。
一定要設法練一下氣功!
王近财這時也有了一個決定,他感覺到自己的這頭腦中的氣息并不簡單,肯定是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了。
就在王近财睜開眼睛時,那車子又是一晃,王近财一個沒坐穩,身子就是一歪,急切中,王近财的手向着側方一抓時,卻是一下子就按在了盧娟的大腿上。
更加讓王近财不安的還是那按住的地方有些貼近根部。
車子在颠動,王近财本想起身時,卻是由于車子的原因,那隻手仿佛就是在盧娟的大腿那部位不停的撫動。
王近财的臉上這時完全紅了,自己都尴尬之極。
快速的把手收回時,再看那盯着自己看的盧娟時,王近财想說話時,盧娟卻是狠狠的以目示意,不要他把這事說出來。
王近财一看盧娟這眼神,隻好忍住了,隻是在眼裏透着我無意的意思。
這下子兩人各搞了一次這種事情,兩人都沒有說話,目光都看向了前方。
爲了穩住身子,不再出現問題,王近财幹脆坐正了身子,用手抓住了前面的靠背。
“好了,快到了,唉,每次坐這車子都把我颠得夠嗆!”
魏貴濤在前面感歎起來。
“可不是,這路真夠爛的!”工程科的林永也說了一句。
湯珍這時也收起了耳機,問道:“這路什麽時候能通?”
“快了,這條路到鎮裏其實直線距離并不是太遠,如果修通了路的話,我們從項目部到這鎮上就太近了,十來分鍾的路就能到。”
魏貴濤笑着說道:“到時大家敲敲背什麽的,到這鎮上可是方便了,鎮上的人也厲害,已看到了下一步的發展,一些娛樂設施都搞了起來了。”
“魏老闆安排的那k歌廳怎麽樣啊?”湯珍問了起來。
“據說還不錯,剛弄起來的,投入還是不少的,裏面的設施很是不錯。”
“那就好!”
看着湯珍興奮的樣子,大家都是高興。
很快,車子就已是進了鎮上。
李文到也認識路,直接就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飯店。
飯店到也還是不錯,不過,比起縣裏就簡陋了許多,大家被安排到了一個大的房間裏面。
進入這裏時,裏面早已坐了不少的人,幾個人正在說着這路上被車子颠得腰疼的事情。
魏紅江也帶着幾個人正在這裏亂着。
“魏科長,快坐,你們可是來晚了。”
對于魏貴濤,魏紅江到也顯得非常客氣,畢竟他時常要從賬務那裏拿錢。
魏貴濤哈哈一笑道:“我們後面還有一車的,這爛路!”
“王近财,恭喜你啊!”魏紅江很會做人,已是走到了王近财的面前,雙手緊握住王近财的手。
“魏總客氣了,我就是一個小工人而已。”
魏紅江哈哈大笑道:“萬裏長征你邁出了第一步,以後的路還長着,今天人多,改天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說道一下。”
說着話,魏紅江已是走到了林一海的身邊去服務着林一海。
各種能夠拿得出手的菜都上了出來,大家到也圍繞在了林一海的四周,說是王近财的喜酒,其實,隻要有領導出現的地方,都是以領導爲中心。
王近财本身就不怕喝多,到也表現出了一種豪氣的樣子,隻要人來敬酒,他都是不論大杯小杯一口幹了杯中的酒,隻是更多的跑去衛生間而已。
看到王近财那麽好的酒量,魏貴濤歎道:“上次桂永富他們喝酒出了事情,唯有王近财無事,我還在想王近财爲何沒事,今天才算是弄明白了,人家王近财完全就是一個酒缸嘛!”
衆人哈哈大笑起來。
林一海也笑道:“你們以爲我把王近财放到辦公室是随便放的?我告訴你們,我們這些人啊,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在拼命,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們的苦衷,有一個王近财這樣的人,那就等于是在自己的身邊放了一個衛隊,關鍵時候可是要拼命的!”
“還是林總高招啊,竟然從民工隊裏面把這樣的人才挖了出來!”
魏紅江就苦着臉道:“的王近财,在隊上時就沒見他表現出來,要不然也幫我擋一下酒啊!”
“人家這是高人不露相啊!”
針對着王近财的酒量問題,大家說笑了起來。
“王近财,你老實說,你到底有多大的酒量?”林一海今天通過酒量的事情來說明了自己把王近财弄到辦公室的原因,也是想堵一些人的嘴,當然了,對于王近财能喝的事情他也感到好奇,很想了解一下王近财到底能喝多少。
聽到林一海詢問,王近财道:“我也不知道。”
他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
柴右光就大聲道:“要不,我們今天就試一下王近财的情況,每一個人輪着敬王近财一杯酒,敬完一輪再來一輪,到是要把他的這酒量查出來!”
幾個酒量大的人就在那裏起哄。
王近财笑了笑道:“今晚大家還得去喝歌的,别弄醉了。”
大家又起哄了起來。
“小王,那就試一下吧,反正醉了就住在這裏,倒了送醫院。”
魏紅江道:“要不,我們再加點籌碼,隻要王近财再能夠打下這一輪,我這一千元就是王近财的了。”
說着,從身上掏出了一千元。
柴右光哈哈大笑道:“老魏開始設賭了,大家跟不跟?”
“行,魏老闆,敢不敢設賭局?”
看到氣氛不錯,林一海也笑道:“你們想讓我們項目部出名啊,賭局就别搞了,大家敬王近财幾輪,每一個人都喝,大家看怎麽樣?”
林一海也是一個明白人,這種賭局的事情傳了出去,到也影響不好。
王近财看到大家想試一下自己有多大的酒量,他也心動,其實他也想了解一下自己到底能夠喝多少,特别是那腦域的氣息最近越來越多,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那就陪大家喝幾杯,倒了的話,把我送醫院吧。”
林一海笑道:“看到沒有,要的就是這樣的勇氣,酒桌上看人品,人家王近财可是沒說的了。”
随後的時間就是一個個的敬王近财喝酒。
王近财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
開始時王近财到也并沒有太大的感覺,慢慢的,王近财還是發現雖然有那腦域的氣息幫忙,多少還是讓自己有了一些酒意。
兩輪過去之後,由于剛才就喝了不少,來的項目部中就有好幾個人倒了下去。
這事魏紅江早有準備,隊上派得有人來這裏服務,見到倒下的人,他就讓人指揮着扶去睡覺,實在醉得厲害的更是有鎮衛生院的醫生輸葡萄糖。
本來很是熱鬧的館子裏面慢慢的就少了許多人。
一看這情況,再看到王近财雖然有些酒意,卻也并沒有倒下時,林一海搖頭笑道:“的,果然是大酒量,算了吧,今天就到這裏,别都倒了沒玩的。”
說到這裏,看向魏紅江道:“你要安排好喲。”
這時,林一海就表現出了一種醉意的樣子,說道:“我也不行了。”
魏紅江笑了笑道:“林總放心,我早有安排,你們幾個去打牌,其他的人就去k歌好了。”
柴右光看向姜麗道:“你跟我們去打牌還是去唱歌。”
很明顯,姜麗與他的關系有些僵,姜麗道:“我跟他們去。”
于是,人們就分成了兩隊,由魏紅江陪着林一海他們一隊,由魏紅江的那個女辦公室主任陪着一隊,兩方的人就分開離去了。
王近财注意看了一下,姜麗看着柴右光跟着林一海他們離去之後,臉色就有些難看。
再看邱麗娟時,發現這邱麗娟也陰沉着臉。
到底是怎麽了?
看到這情況,王近财就把耳力豎了起來,想聽一下林一海他們到底搞什麽。
果然,就聽到魏紅江的那輛越野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各位領導,晚上我安排好了,都是我從縣裏面找來的美女。”
柴右光哈哈一笑道:“就是不知道服務怎麽樣了!”
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車子已是快速離去。
原來是這樣啊!
王近财再看向姜麗時,心中明白了,姜麗這女人心中明鏡似的,肯定知道她的男人搞什麽去了,那邱麗娟應該也是知道情況的。
打牌去了!
搖了搖頭,王近财也不可能管得了那麽多的事情。
喝了不少的喝,湯珍到是顯得興奮,大聲對王近财道:“王近财,快些嘛。”
再看那盧娟時,這女孩子喝了酒之後,并沒有太過醉意的樣子。
這些女人!
王近财就想到了傳說中的情況,女人天生半斤酒,她們是不容易喝醉的一批人。
再看去唱歌的人時,王近财就樂了,年輕的幾個項目部的人基本上就被喝倒了,剩下的是一些中年人。
可能是爲了搭配好男女,魏紅江的那女主任笑對大家道:“放心好了,我再請一些女的就剛好能夠配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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