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越野車朝着項目部而去,這時的王近财被叫到了孫躍河的車上,在對待王近财的事情上,孫躍河表現得非常明确,那就是要大張旗鼓的支持王近财了。
“小王,聽說你老家就是這個縣的?”孫躍河表現得非常的親切。
“孫總,我就是這裏的人。”
孫躍河微微點頭道:“能夠從村子裏面出來,這非常了不起,你能力很強,一定在用自己的能力去回報家鄉。”
“我會的。”
看向了林一海,孫躍河道:“林一海,王近财是一個人才,是人才就要好好的用起來,我們雖然爲了項目才到這個縣來的,但是,我們的工作也是一種服務社會的事情,對于小王他們的家鄉也是能夠起到推動作用的。”
“孫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下一步一定會用好王近财這樣的能力型同志。”
孫躍河微笑道:“小王,要工作上要靈活些,有關系也要好好的用起來,企業的發展需要的就是你們這樣有能力的同志。
王近财一陣無語,兩人的話很明白的告訴了自己,是否有能力,關鍵的就看自己是否能夠把縣裏的項目拿到手中。
王近财心中明白,自己的價值就在于與範永剛有着很好的關系,假如這個關系失去了,自己的價值也就沒有了,至于說能力,那就是扯蛋的事情。
雖然心中明白兩人的想法,王近财還是看得明白,一個人想讓上級重視自己,的确得有表現,現在對于自己來說,最好的表現就是把那水庫的項目拿到手中。
這些人的話都不可信!
王近财本來想着自己設局整一下林一海的事情還有些内疚,現在明悟了這些人的想法之後,王近财也明白了,一切還得靠自己,隻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人收拾了。
還得再設局才是!
車子已是在說話間開進了項目部。
到了項目部之後,這裏的條件當然就比起縣城差了許多。
邱麗娟對王近财道:“你也是辦公室的人了,跟着我一起做事。”
王近财答應了一聲,跟着邱麗娟就去安排大家的住處。
“王近财,混得不錯嘛。”
剛走進了辦公室,湯珍就打趣起來。
看到湯珍仍然是那麽的漂亮,王近财笑道:“幾天沒見,你又漂亮不少嘛。”
湯珍就笑了起來,在王近财的肩膀上打了一拳道:“牛逼,這才去了辦事處幾天,就混上副主任了,這讓我這名牌大學出來的人情何以堪!”
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種難過的表情。
王近财哈哈一笑道:“沒事,我包養你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到也時常說些笑話。
湯珍擡腿要踢王近财時,王近财一閃身,這時那姜麗剛好進來,王近财就撞進了姜麗的懷裏。
這下子差點就把姜麗撞得倒了下去,王近财手急,伸手時已是把姜麗抱在了懷裏。
“姜姐……不好意思……”
快速放開了姜麗,王近财撓了一下頭。
湯珍這時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姜麗卻是并沒有說話,顯得心情不是太好的走了進去坐下。
“姜姐,怎麽了?”湯珍看到姜麗的樣子,關心地問了起來。
“沒事。”
姜麗明顯并不想說什麽。
王近财道歉了一聲之後回去坐了下來,看向了姜麗時,心中就是一動,自己的身上還帶着幾個u盤,是到了借用柴右光的時候了。
王近财盤算了起來,林一海要調走,這消息估計柴右光也是知道的,所以,柴右光對于林一海應該沒有什麽想法。
雖然對林一海沒想法,但是,柴右光就願意看到楊左意當上了經理?
很明顯,柴右光是不願意的,如果有任何的可能,柴右光必然會把那楊左意拉下馬來,隻要楊左意被拉下來,柴右光就很有可能上位成爲經理。
伸手到了右邊的口袋裏面摸了一下那口袋中的白色u盤。
王近财對于每一類内容都用不同的顔色u盤來裝入,現在這右邊的口袋裏面裝的u盤中就是關于楊左意問題的内容。
這時王近财不得不承認關晶之所以能夠玩得轉,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女人的手中有着項目部這些人的把柄。
該辦才能不知不覺中送到柴右光的手中呢?
本來王近财也想過放到柴右光的辦公桌上,但是,他與那楊左意是一間辦公室,到也真不是辦法。
除了通過張莉把林一海幹掉之外,再通過柴右光把楊左意幹掉,剩下就是柴右光了,當然不能夠讓柴右光也得到好處。
王近财坐在這裏想了一陣,要想幹掉柴右光,就得能過楊左意才行,要讓楊左意猜測到柴右光想對付他,同時也要讓楊左意得到那柴右光的把柄。
這可是一些技術活啊!
王近财越想越是感覺到這事有些難度。
本來王近财的想法是在姜麗這裏挑撥一下,讓姜麗回去吹一下枕頭風什麽的,可是,現在一看姜麗這樣子時,王近财就明白了,她與柴右光之間還存在着問題,通過她肯定是不行了。
不通過她的話,到底怎麽樣才能把事情弄得圓滿呢?
想着事情時,領導們都來到了小會議室,林一海要向大家作彙報。
王近财他們自然也參加了這個會議,項目部中層以上的領導一下子坐了一會議室。
王近财知道沒有多少自己的事情,幹脆就坐在靠在門口的地方聽着。
孫躍河的口才很是不錯,坐在那裏長篇大論的講了很長時間。
聽着孫躍河的講話時,王近财突然間有了一種新的想法,一直以來自己隻是想着讓他們互相間鬥,互相間告對方,爲何不從另外的角度來做這事呢?
這時,王近财的目光就投向了坐在這裏的分公司黨政辦副主任羅永麗的身上。
王近财一直都在暗中進行着觀察,他就發現這個女人長得漂亮不說,與那孫躍河之間仿佛有些問題,後來王近财用耳力聽了一下兩個人在一間房間裏面的對話時,特别是聽到了這女人那對着孫躍河差不多是撒嬌似的聲音之後,王近财就明白了,這女人絕對與孫躍河之間存在着不清不楚的關系。
就是她了!
王近财在想事時,會議也完了,大家向外走着,都到機關食堂去吃飯。
整個的酒席上,分公司到來的人們與項目部的領導們都坐在一起喝着酒,王近财跟着邱麗娟做着服務性的工作。
領導們坐了一桌,項目部的幾個主要領導與孫躍河坐在了一桌,那羅永麗也坐在了領導的這一桌上。
王近财暗中觀察時,就看到柴右光坐在了羅永麗的旁邊。
看到柴右光主動跑到了羅永麗的旁邊坐下時,王近财就是一樂,這柴右光果然就是本性使然,見到美女就會湊上去。
都是能喝酒的人,酒桌上很快就熱鬧起來,講笑話、猜拳,那柴右光也是一個會營造氣氛的人,講了不少的黃|色笑話,引得大家陣陣的哄笑。
越是活躍的人,喝的酒自己也就越多。
柴右光不停的向着大家敬酒,每一次敬酒都會講不少的話,哄得大家都很是高興。
王近财在一旁幫着他們倒着酒,目光去是一直沒離開過柴右光,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機會來了!
在敬了大家的酒之後,柴右光舉杯就看向了羅永麗,兩人都站了起來。
羅永麗的嘴角也露着笑容,對于柴右光能說會道的情況也見怪不怪。
“羅主任,這杯酒我要敬你,爲什麽敬你呢?你長得漂亮啊,看了我都心動……”
柴右光的話說得大家都笑了起來,正在這時,王近财的手中一粒茴香豆已是朝着柴右光的手激射而去。
柴右光本來舉着酒杯的手被那茴香豆一打時,手就是一舉,然後大家就仿佛看到他有意朝着羅永麗潑酒似的,一杯子的酒就潑到了羅永麗的臉上。
這……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講得好好的,這柴右光怎麽就潑了羅永麗一杯酒了?
柴右光也驚了一跳,看到自己的酒竟然潑到了羅永麗的臉上時,下意識就伸手想去幫着把酒水揩掉。
結果,王近财又一粒茴香豆打在了他的手上,那本來是去揩的手變成了一掌打在了羅永麗的臉上。
靠!
看到的人們全都都懵了,王近财的那粒茴香豆誰也沒發現,隻是見到柴右光很是用力的在煽着羅永麗的臉。
這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羅永麗當場就被打懵了,她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被潑了酒不說,還被當着那麽多的人打了,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本來還在說笑着的孫躍河也懵了,對于這事,他同樣也沒想到。
還是那楊左意反應快,已是大聲道:“柴右光,你幹什麽?”
“我……”柴右光差點要哭了,自己好不容易才營造出來的氣氣氛竟然搞成了這樣。
孫躍河看到羅永麗那淚水流了出來的樣子,一拍桌子沉聲道:“柴右光,你想幹什麽?”
亂了!
大家完全沒想到吃頓飯還會發展成這樣,都發呆地看着柴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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