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财坐在村長的家裏面,打完了電話,嘴角就露出了笑容,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通過這事,李乾平他們對于自己的重視程度應該高了許多了。
說自己要辭職,這隻是一個施壓的手段而已,王近财根本就沒有打算辭職。
不過,現在對于王近财來說,自己的工程到也是一個關鍵,是到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的時候了。
是得有自己的事業了!
縣裏面的工程是王近财擁有自己事業的開始,最近兩天人員也準備得差不多了,與孫瑩通了一次電話時,孫瑩表示這工程随時都可以簽了合同開工,要求王近财把人組織好了就開幹。
王近财也從以前跟王七海幹過的人裏面找出了幾個有這方面經驗的人,大家讨論過了這工程的情況,對于他們來說并不算是太困難的事情。
王近财甚至也想好了,到時再招上幾個技術員把關一下,整個的活計應該能夠吃下。
從村長家裏走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看着那正在幹活着的人們,王近财一個個的發了一輪煙,與大家又說笑了一陣,這才走到那草棚裏面。
進入裏面時,曹麗花已是在裏面等着。
看到曹麗花一臉疲憊的樣子,王近财道:“家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王近财本來以爲曹麗花回去怎麽也得住好幾天,沒想到一天時間就回來了,看得出來,曹麗花這趟家回去之後也沒太好的心情。
說起家裏面的事情,曹麗花的臉上就透着一種難過的表情道:“還不是那樣,回去就向我要錢。他們聽說我跟着你了,就以爲我有多少錢了!”
搖了搖頭,曹麗花父母的壓力也很大,她下面有着好多個弟妹,的确是很困難。
“王哥,以後我跟着你了。”
曹麗花再次看向了王近财,那目光中透着一種不安,現在她可以說是無家可歸了,除了跟着王近财,還真是沒有家了。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了,就住這家裏吧。”
村裏面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許多人家也根本不會去辦結婚證什麽的,住在一起就成了一家人,王近财也沒去想辦證什麽的事情,曹麗花更是知道與王近财之間不可能會辦證。
聽到王近财認可了,曹麗花就答應了一聲,也沒多言,就開始收拾,更是把剛吃了的碗筷拿着去洗。
方瓊仙這時走了回來,看到了曹麗花的這情況,拉着王近财走到了一旁道:“曹麗花是什麽回事?”
“她無家了,以後做我的女人。”
王近财直接就說了一句。
向着曹麗花看看,方瓊仙道:“我怎麽聽說楊水仙和王月梅都跟你了?”
“你覺得她們跟我怎麽樣?”
方瓊仙卻是受到了村子裏面的影響,點了點頭道:“幾個人都屁股大,生養應該可以,現在你有錢了,能幫她們就幫她們吧。”
在她的眼裏面,兒子收下了這些貧困人家的女人是幫助對方。
王近财看到自己母親這樣子,就說道:“我帶着她們到城裏面,你們自己保重一些,以後我打算有了錢到縣城買房子,到時你們也到城裏面去享受一下。”
方瓊仙就笑道:“随你了,不過,村子裏面熟人多,到縣城人生地不熟的,沒意思,你如果有辦法,就幫着把村子發展一下好了。”
與母親談完了事情,看着母親拉着曹麗花去說話,王近财撓了一下頭,發現自己的法制意識仍然淡簿,這種事情明顯與婚姻法不符合。
算逑!
王近财也沒再多想什麽婚姻法的事情,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大家認可就行了。
看着遠處的大山,王近财的頭腦中各種各樣的想法都在冒出,對于自己那小農意識的問題也是感覺到一團亂麻。
心中突然有些煩燥,反正就沒事可幹,王近财向着山下走去,很快就來到了山下的小河邊,昨晚上下了一場大雨,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王近财脫了衣服就進入到了小河裏面遊了起來。
村子裏面的人們都喜歡到這小河中來遊泳。
剛遊了一會兒,就見幾個年輕人也都到來了。
“近财哥,遊泳啊?”
一個村子裏面的男孩子王陽山問了一句。
王近财看去時,其中還有着兩個女孩子。
這兩個女孩子他到也認識,一個叫楊梅,一個叫李秀英。
兩女都向着王近财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向着下遊走去。
村子裏面都有一個約定,男人在上遊遊泳,女的就到下面去,中間有一些大樹橫着,到也不擔心兩方的人看到對方。
置身在這水裏面,陽光之下皮膚火辣辣的,王近财卻是很是享受。
“近财哥,我們能不能跟你出去打工?”
“報過名了?”
“報過名了,是月梅姐給我報的。”
“那行,到時一起去吧,好好的幹,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近财哥,你太厲害了,現在大家都在傳說,你出去之後大發了,以後還會更有錢。”另一個叫李軍的二十多歲年輕人羨慕地看向王近财。
“放心吧,你們也能夠有這一天的。”
“近财哥,那劉虎太不是東西了,明知道麗花姐是你的人了,帶逼她嫁給他,要不要我們幫你收拾他一下。”
一個身材很是壯實的小夥子看向王近财。
向着他看去,王近财想起來了,這是獵人家庭出身的人,他父親是老獵手,在村子裏面很有名,他本人也從小跟着父親在山裏面轉,同樣也是一個打獵好手,平時也有家傳的武術什麽的,幾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這年輕人叫曹永民,也曹是曹系一支的人員。
看到曹永民一下子就表現出了幫自己出氣的意思,王近财到也心情不錯,心想這小子是一個有眼色的人,就看向曹永民道:“你也報名要出去?”
“是的,近财哥,我想跟着你幹。”
“行,回去之後做我的保镖,跟着我肯定有你的好處。”
曹永民就嘻嘻一笑道:“近财哥,你放心,你指哪我就打哪。”
王近财哈哈一笑道:“準備一下,明後天我們就走。”
這幾個年輕人一下子都成了王近财的手下,自然就全都聽王近财的命令行事了。
“近财哥,昨晚下的雨大,山都沖倒了,你看,前面那山都塌下了一半。”
遊了一陣,曹永民指着前方說了一句。
王近财看了一眼道:“走,遊過去看看。”
大家都是年輕人,對于山塌下的事情也很是好奇,就都向着前方遊了過去。
很快,大家就到了那塌倒的地方,一眼看去,各種的山石裸露着,王近财向着上面走去。
“近财哥,你看,這些石頭還有着一些顔色呢。”李軍拿起一個石頭對王近财大聲說着。
由于是赤着腳,王近财的腳就踩到顧其中一塊石頭上。
這時,王近财突然間有一種感覺,一股氣息正在順着自己的腳往上而來,然後就進入到了丹田之中。
最讓王近财吃驚的是自己的丹田如同是餓壞了似的,大量的吞噬着這種從石頭上進入的氣息。
好奇怪的感覺!
王近财彎腰就撿起了一塊石頭,就在他拿起了石頭時,從手上也有了一股吸力,正在把這塊石頭的氣息吸向了自己的丹田。
好奇怪!
到底這石頭是什麽情況呢?
認真看去時,石頭并沒有太特别的地方,隻是石頭上有着一些特别的色彩而已。
試着找了一下,這種有色彩的石散亂于四處,也隻有這種石頭王近财才能夠吸納到裏面的氣息,其他的石頭并不能夠吸得到這種氣息。
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内的情況時,王近财發現自己的耳力更加厲害了,村子裏面的聲音都能夠更清楚的聽到,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丹田中那氣息變得強了許多。
向着這山看了一陣,王近财心中一動,也許這種石頭對自己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看向了曹永民等人,王近财道:“永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找些人來幫我找出這種帶色彩的石頭,有多少要多少,我一塊錢一個收購。”
“近财哥,這石頭沒什麽作用的,你要了做什麽?”
“城裏面有些人喜歡收藏這種工藝品,我拿去送人。”
王近财随意地說了一句。
“近财哥,這山裏面如果開采的話,這種石頭可就太多了,你真的要收?”李軍興奮地問了起來。
“收,隻要能夠搞得出來,有多少我收多少。”
感受到了從手腳中傳來的龐大氣息,王近财心中激動起來,也許這些石頭真的是對自己有着重要意義的東西。
曹永民道:“近财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幫你做好。”
王近财拿了幾塊石頭走了,留下的是曹永民,曹永民知道這是王近财交給自己的一個重要的任務,對幾個人道:“這是近财哥交給我們的一個任務,得做好了,我來安排一下。”
幾個人都激動,隻要把這事做好,王近财肯定會重用他們,一個個都顯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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