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财的神識力量現在是非常強了,對于縣城裏面的危險事情也有着一種感應,今天正在辦事處坐着時,就心神不甯起來,感覺到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似的。
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王近财對于自己的這種心靈上的感應還是相信的,坐在那裏就想了起來。
不對,這種感應仿佛越發強烈了
新班子人員還沒有完全到位,孫躍河也還沒有離開,到底要發生什麽事情呢?
王近财越想想不明白。
這事必須面對
想到自己那姜秋水的事情時,王近财發現自己的這種感應更強了一些。
難道是姜家來人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王近财也不留在辦公室了,跟李乾平打了一聲招呼,就是縣裏面有點事情,就出了辦事處。
開着車子,王近财按照自己感應強烈的方向而去。
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外面時,王近财的目光就投在了那酒店裏面。
感應強烈的地方就是這裏
剛剛把車停下,王近财的耳中就傳來一人的說話聲。
“你是修真者?”
聲音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但是,聲音中帶着極度的憤怒。
果然找來了
想着這事時,隻見一個中年人從酒店裏面已是走了出來。
一眼看去,這人長得就跟那姜秋水相差不大,應該是兄弟的樣子。
王近财把這人看了看,基本上能夠确認這就是姜家的人。
“你是姜家的人?”
神識中傳音到也從姜秋水的記憶中學到了一些,王近财有樣學樣。
“有膽就到城外,跟我來”
說着,這中年人也進了一輛車子,啓動着車子向着酒店外開了出去。
該來的還是會來
王近财到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沒有遲疑,開着車子跟了出去。
兩人的車子一前一後向着城郊開去。
半個小時之後,那前面的車子進入到了一個山路,這裏是一個廢棄的碎石廠。
車子停下之後,王近财的神識一掃,這裏果然并沒有外人。
中年人滿臉殺氣,這時早已從車子裏面走了下來,就站在陽光之下,看得出來,這中年人有着極度的自信。
王近财下了車子走過去看着這中年人。
煉氣三層
一眼看去,這中年人的修爲竟然也是煉氣三層。
“沒想到你竟然是煉氣三層的人,什麽家族或是門派?”中年人看了看王近财,也是吃驚,就問了一句。
不過,看到了王近财的修爲情況,這個中年人顯得更加淡定起來,隻有煉氣三層,中年人自問自己還是能夠拿下王近财的。
“沒來頭,你放心好了。”
王近财這時同樣心中淡定,對方僅隻有煉氣三層,自己龐大的神識力量足以擊殺對方了。
這時王近财到也對姜家好奇起來,試探道:“沒想到你竟然是煉氣三層的高手,想必你們姜家你是最強的吧?”
上次的姜秋水弱一些,這次到來的這中年人明顯比姜秋水強了許多了,王近财的心中也有些擔心起來,假如姜家的高手太多的話,自己是否能夠擋得住姜家一次次到來的高手?
中年人明顯聽到了王近财試探的話語,嘲諷一笑道:“從你的問話就知道,你果然是散修,根本就不知道修真家族的情況,應該也是不門派中人,也不知道你從什麽地方撿到了修真的功訣修到了煉氣三層,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姜家的高手最高的已是達到了煉氣五層,煉氣四層的也有五人之多,并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散修所能試探”
原來最高才煉氣五層啊
王近财明顯松了一口氣,心想隻要那煉氣五層的人不到來,自己對付起煉氣四層的人應該并不困難,不過,就算是煉氣五層又如何,自己才花了那麽一點的時間就煉氣三層了,到時自己再吸收一些靈氣,進入到煉氣四五層應該并不困難。
知道了姜家的情況之後,王近财甚至有了一個想法,于脆主動去把姜家的人于脆好了,免得一次次的到來,這事很煩的。
當然了,王近财也知道自己現在還差了一些,至少得再提升一層的修爲才行。
中年人一直暗中觀察着王近财的表情變化,看到王近财聽到姜家有那麽強大的力量時竟然并沒有害怕的情況時,中年輕就有些不解了。
要知道現在修真家族也好,門派也好,資源的嚴重缺乏之下,根本就無法提升修爲,能夠達到煉氣四層就已經非常厲害,要達到煉氣五層的話就非常困難,這年輕人怎麽看上去還松了一口氣似的,難道他真的不怕姜家?
想到自己找到了姜秋水時看到的姜秋水那神識都毀了的情況,這中年人就有些戒心了,心想别在陰溝裏面翻了船才是。
想到這裏,中年人從儲物袋裏面已是拿出了一把長劍,長劍一展,就對準了王近财道:“出招吧。”
王近财知道自己的短闆,雖然有了一些攻擊性的招式,但是,對上了在招式上練了多年的姜家人來說,根本就不夠看,所以,王近财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用神識的攻擊力量擊敗對手。
反正自己的神識力量足夠強大,到也不但心比不過對方的神識力量。
想明白了自己的手段之後,王近财裝做也要與對方比招式的樣子,從儲物袋裏就把姜秋水放在裏面的一把寶劍也拿了出來。
看到王近财拿出來的是姜秋水的寶劍時,這中年人的臉上怒氣更盛,哼了一聲道:“姜秋水果然是你小子毀的
王近财道:“少說廢話,你都找上門來了,那就戰吧”
“找死”
這中年人明顯是一個話多的人,說着話,已是向着王近财撲了過來。
看着對方撲過來的身形,王近财把自己的神識完全凝聚了起來,對着中年人就完全的攻擊而去。
龐大的神識力量如同狂風般而去,把中年人的整個頭腦完全包裹。
根本就沒有想到王近财會有那麽強的神識力量,中年人剛剛調集了神識想反抗時,卻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他的神識根本就無法擋住王近财的攻擊,神識已是淹沒在王近财龐大的神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