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平一回到縣裏面就到了部長回武林的辦公室。
坐下之後,回武林道:“領導,鄉裏面看來不太歡迎啊”
回武林手中拿着一支筆在那裏輕輕的點擊着桌子道:“王近财同志是什麽想法?”
“王近财到也并沒有表現出不滿意的意思。”
嗯了一聲,回武林讓曹建平出了辦公室。
看到曹建平離去,回武林起身就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書記盧政明的辦公室。
坐下之後,回武林道:“看不明白啊”
“是啊,王近财同志是由上級專門指定擔任貧困鄉的副鄉長的,并且是從京城直接調來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仿佛才十九歲的樣子”
兩人互相望望,對于王近财這樣的年齡就被放在了那麽高的位子上都有些吃驚。
“書記,鄉裏面這樣排擠他合适嗎?要不,我們敲打一下鄉裏面?”
搖了搖頭,盧政明道:“上面說過,一切由他自己來操作,不要太過于涉他的事情,不到迫不得已,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爲好。”
“書記啊,這樣的一個人就如同地雷,放在了我們的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弄出大事,我這心裏面不安啊”
“我何嘗不是同樣的感覺,來頭不小啊,鄉裏面那些人怎麽就沒眼色呢”
兩人都在那裏搖頭不已,王近财的情況整個縣裏面可能也就他們兩個人知道一些,卻也知道得并不多,王近财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到來,一來還是副鄉長,現在縣裏面看不慣的人太多了,想找王近财麻煩的人更多,如果把王近财惹急了,真說不清楚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來。
“先觀望吧”
“關鍵的是那裏的公路太扯蛋了,出了什麽事情趕過去的話就晚了”
盧政明仿佛在走神似的說道:“這樣也好,我們也好看看他的來頭情況。”
兩人在這裏聊着,縣長江維軍也正在與朝日鄉的副書記方坤通着電話。
江維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就是黃林縣本地提撥起來的人,由于是本地人,在這縣裏面的勢力很大,他的許多親信都擔任着縣裏面的重要領導,自然對于盧政明這個外來的一把手并不待見,由于權勢很重,就養成了他在縣裏面張揚的性格。
聽着方坤報告完了王近财到了縣裏面的事情,江維軍坐在那裏沉思了起來,對于王近财的情況他并不知道多少,隻知道是從省裏面到來,問了許多人也沒人知道王近财到底是什麽情況,好不容易弄到了王近财的檔案研究了一陣後,江維軍就更加疑惑起來,這王近财看似就一般的家庭出身的人啊
其實,王近财到了鄉裏面被方坤他們排斥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江維軍想借機看看王近财到底是什麽樣的來頭,可是,從方坤的報告中知道,王近财對于排斥他的事情并沒有表現出特别的地方,還是那麽的逆來順受的态度。
怪啊
按照一般的規律,如果真是那些大家族、大勢力家庭出身的人,傲氣應該有,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他不跳起來才怪,可是,這王近财怎麽就沒有太多的表現呢?
“你們暫時不要動了,看看他的工作情況再說吧。”
想了一下,江維軍也隻能是讓大家觀望了。
雖然做了一些小動作,江維軍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夠做得過份的,如果過份了的話,萬一這王近财的來頭太大了,自己可是要倒黴的。
“不管他?”打完了電話,方坤坐在那裏撇了一下嘴,對于王近财的到來,方坤的心中是不樂意的,本來鄉裏面的一二把手受傷、調走之後,他是能夠順利接位的,可是,現在這事卻是發生了變化了,随着王近财的到來,方坤有着一種深深的危機感,他有一種感覺,王近财很有可能會接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怎麽辦?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王近财過得那麽輕松,最好的辦法就是弄得王近财在這鄉裏面混不下去。
端着茶杯,方坤在那裏想了好一陣,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心想你王近财才多大點歲數,就想獨霸一方,做夢去吧
方坤的第一個手段已想了出來,現在全國計生工作抓得都很緊,鄉裏面在計生工作上一直沒有什麽辦法,隻要一行動,就會激起民變,村民們爲了這事可是把幾個管計生的同志都打傷了,現在鄉裏面誰都怕計生的工作。
嗯,還有幾個老婆娘現在是頂上了鄉裏面,非要超生,這事怎麽才好啊
你王近财不是想來混政績嗎?老子就把你推到這坑裏面去
方坤想好了這事之後,連續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布置着下面的人鬧事。
方坤在這裏想着設計王近财,王近财這時卻是住進了鄉政府院内的一間宿舍。
看着這在鄉政府背後的一排房子,王近财笑了笑,對于住的地方他根本就沒太過在意,現在他擁有着傳送的能力,晚上可以傳送到異界去進行修煉,這裏的住處隻是一個傳送點而已。
到了這官場之上,王近财發現這裏面的樂趣也挺多的,僅隻是察言觀色這事就足以煉心。
把自己到來的情況認真的想了一陣,王近财的心中有數了,那鄉裏面的領導們對于自己的到來根本就是排斥,他們并不希望自己這樣的一個人到來。
這事王近财想了一下也就明悟了,一把手調走了,二把手又出了車禍,根本就無法主持工作,回來的可能性也變得小了起來,這樣一來,鄉裏面的這些領導們都認爲自己有了機會,可是,順着自己的到來,這就爲他們的上位增加了變數,能待見自己才是怪事。
下一步估計還會整些事情來給自己做,算了,随他們的吧,自己就是來煉心的人,正是需要他們搞事,不搞事還真是無法煉心
王近财這時并不會主動的出擊,他想看的就是對方到底會采用什麽樣的手段來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