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光單獨有一個辦公室,到來之後就聽到顧甯光在裏面打着電話,王近财也不想去聽他打電話的情況,現在王近财有一個決定,就是盡可能的不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做事,聽力這事他也盡量不用,就當自己是一個一般的人員。
打了一陣電話,顧甯光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向着大家看了看道:“我們的報紙後天就會有一期出來,今天你們的工作内容我來安排,每一個人都把我的安排做好。”
說着,就一個個的布置起了工作,每一個人都有着一個重點内容的新聞報道。
王近财發現盡是要弄一些花邊的新聞内容。
“王近财,你的工作就是去把柳絲絲的新聞搞一個來。”
“柳絲絲?”
王近财還真是不知道這人,有些遲疑。
“你連柳絲絲都不知道?”
顧甯光疑惑地看向王近财。在他的想法中,凡是男人,特别是搞新聞的男人都應該知道柳絲絲,沒想到王近财竟然并不知道這女人。
“我應該知道?”
王近财有些不解了。
嘻嘻一笑,旁邊的一個新聞專業出來的美女叫姜琴的女孩子就笑了起來道:“是個男人都應該知道,她不是你們男人的夢中情人嗎?”
王近财更加疑惑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女人。
看到王近财是真的不知道時,坐在這裏的年輕人們都笑了起來。
竟然有男人不知道這女人大家感覺到太新鮮了。
通過介紹,王近财這才知道柳絲絲的來頭真的很大,這女人竟然是影視明星,長得妖娆之極,也非常漂亮,現在紅透了半邊天,不僅是國内,在國外都有很大的人氣。
“有關她的内容有些難搞,如果你能夠搞到,肯定上頭條,到時收入肯定會很高。”
姜琴小聲在王近财的耳邊說了一句。
顧甯光布置完了事情之後就對大家道:“行了,你們中有一部分原來就是做過這一行的,不用我多說了,立即展開工作,我明天就要得到你們的新聞内容,如果無法完成這事情,哪裏來的哪裏去。”
說完話,顧甯光已是再次進入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顧甯光肯定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王近财明白,要辦這份小報,估計顧甯光是不會全部靠這裏的這些人,應該還有底牌,隻是不知道他還有什麽樣的底牌。
當然了,這些事情都不是王近财所要知道的,現在對于他來說,完成任務是最重要的事情。
終于再次感受了一下在最底層的那種艱辛
王近财回想起了自己打工時的情況,當初在工地上打工時,王近财沒有特别的能力,認定了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情,到也并不感覺有多苦,經曆了一種好的生活之後,再次來過這樣的生活時,一種特别的感悟也湧現出來,這時王近财才發現由奢入簡難的原因。
“想什麽呢?”
姜琴看到大家都離開了,小聲問了起來。
“這柳絲絲到底在什麽地方啊,我怎麽找到她?”
王近财這時才發現一個關鍵,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哪裏,讓自己怎麽搜集他的消息。
姜琴又笑了起來道:“你啊,怎麽就不關注她的信息呢,我告訴你吧,柳絲絲這次是要在京城開演唱會的,演唱會的地點就是鳥巢裏面,她住的地方應該是她在這京城的别墅裏面,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啊
王近财這才發現自己與這世界還是有很多脫軌的地方,竟然并不知道情況。
想到這裏,王近财于脆請姜琴幫着自己介紹了一些有關柳絲絲的情況。
在充分的了解之後,王近财也心定了一些。
“你的任務仿佛是一個男影星?”王近财這才想到了姜琴也有任務之事。
“是啊,魏如東,正當紅的男影星,是男神”
姜琴的雙眼都有些發亮了。
看到姜琴這樣子,再看看這女孩子那修長的身材時,王近财打趣道:“小心些,别讓他把你泡了。”
“借你的吉言,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姜琴的雙眼更加發亮。
好吧,我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了
王近财搖了搖頭。
與姜琴說了幾句之後,兩人分别出了這辦公室。
走在大街上,王近财的嘴角也多了幾分笑意,這種生活到也充滿了樂趣。
走到了大街上時,王近财沒過多遠就看到了一個大屏幕上果然有着柳絲絲的宣傳内容,一眼看去,這柳絲絲那胸口很是暴露,豐滿得讓人都想捏一把。
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看到柳絲絲的胸部,王近财也知道現在許多人都會做假,本來是小胸,做成了豐胸,這柳絲絲那地方還真是豐滿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抛開,王近财找了一家小館子吃了一頓飯之後,這才向着姜琴告訴自己所在的柳絲絲的别墅方向趕去。
從姜琴那裏知道,柳絲絲到也并沒有什麽绯聞,在圈子裏面很是清純,也得不到多少有關她的内容,很一個有關她的内容都是正面的報道。
管她是什麽情況,自己到時就進入到她的别墅裏面去看看好了。
做這小報的工作,王近财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壓力,要想得到一個消息并不困難,王近财把這件事情看得很是容易。
天色也暗了下來,王近财已是來到了那京城最豪華的别墅區,一眼望去,這裏真的是不錯,各方面的設施都很好,安保設施也不錯,再看看那進出的都是高檔的車子時,王近财明白,這裏完全就是一個富人生活的居住區。
到了這裏時,王近财才發現自己忽視了一個很大的事情,那就是雖然知道柳絲絲住在這裏,卻是并不知道柳絲絲到底住的是哪一套别墅。
看着這一幢接着一幢的别墅,更是有一些獨立的别墅時,王近财有些頭大了。
不管了,就一幢幢的探查好了,反正現的自己的隐符很多,當參觀一下這裏的富人生活
想了一陣,在沒辦法之下,王近财于脆就有了随意探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