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青烏山的山主甯強河看向兩個自己派到海川城的金丹修真者,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何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你們沒有說出我們擁有六個元嬰高手?”
“說了啊,我們甚至你山主是元嬰中期巅峰的情況也說了,沒想到的是那王近财一拳就把我們的轟殺了。”
“豈有此理”
甯強河真是怒了,從來沒有人敢于這樣不給青烏山的面子。
坐在這裏吃喝着的幾個元嬰高手也是吃驚,其中一個甯家派來的高手道:“大哥,那王近财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其實,青烏山的甯強河也是甯家的子弟,隻是早年到了這裏之後就發展勢力,外人并不清楚而已,現在這股勢力已是發展壯大了,甯家也趕緊給予了太多的支持。
“朝永弟,這王近财的情況我們也調查過了一些,突然出現,當時才金丹期就敢于斬殺強者,其實國得很強的,之所以這樣,我才請家族前來支持。”
甯強河就開始介紹起了王近财的一些事情。
“沒說的,他把我甯家的人都打死了,不殺他不足以洩出我心頭之恨”
“放心,這次我們甯家一定會把他斬殺在這裏的,敢殺我甯家的人,就得承受我們甯家的怒火”
都是甯家的人,六個元嬰高手就商議着如何斬殺王近财的事情。
“他說了會到我們青烏山?”
“是啊,他說了的,這兩天之内,他就會到來。”
“那好,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他,以爲晉入到了元嬰就了不起了,哼,元嬰又如何?”
“不錯,隻是一個新晉元嬰者,修爲都沒有穩固就想殺到我們青烏山,看他有幾條命。”
“他不會是嘴上這樣說,自己偷偷跑掉了吧?”
“敢跑?敢跑掉的話,老子就把他的女人日了,讓全海川城的人都看看這事”
“派出人去盯住他,敢跑的話立即回來報告。”
大家再次吃喝起來,中間的那巨大的舞場之上,一些美女正在起舞。
王近财并不知道青烏山的人正在準備着擊殺自己,在周晶瑩的帶領之下,王近财就來到了堆放彩石的地方。
到了這裏之後,一眼望去,堆積的彩石如同一座巨山一般在那裏。
“老爺,彩石其實并不貴,到處都有,我們在全力的搜集之下,現在已收到了這些,不知道你還需要多少?”
周晶瑩也想不明白王近财要這些彩石有什麽用處,現在她對于王近财的話是根本就不敢反對。
“你們退出這裏,我先把這些彩石收到戒指中再說。”
王近财不可能暴露出自己擁有着造化空間的事情,隻是借口要收到戒指中。
向着王近财手上的那枚戒指看了一眼,周晶瑩也明白,有些事情就算自己是王近财的女人,他也不會告訴自己。
看到周晶瑩把下人們都帶着離去,王近财把造化珠的空間一下子打開了。
彩石成山,一下子要吞掉那麽多的彩石也顯得有些困難。
不過,晉入到了元嬰之後,這造化珠空間也仿佛得到了能力的提升,吸納起來比起原來更加的快速。
一柱香之後,那一座彩石大山已經被王近财吸納完畢。
向着空間裏面看去時,随着這些彩石的吸入,那空間裏面正在發生着變化,就見那片土地正在以一種讓王近财都有些吃驚的速度增長了起來。
果然彩石隻要充足,空間裏面的土地就能夠得到快速的增長。
想了一下,王近财知道這空間的土地增長自己也沒辦法影響,現在唯有的就是盡可能的獲得彩石。
自己那座彩石礦被人占了,搞不好還有着大量的彩石堆在青烏山,這次于掉去把青烏山于掉,獲取到大量的财物之後,更多的去換取彩石。
看着那空空的彩石堆放地,再看看王近财的戒指,周晶瑩心中疑惑,這王近财的戒指空間也太大了一些。
不過,她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隻是靜靜跟在了王近财的身後。
王近财現在對周晶瑩到也越發滿意了,這個女人是那種知進退的女人,到也不錯。
“你守在家裏,我去青烏山走走。”
王近财的話音未落,整個人已是消失了。
真的要去殺青烏山的人?
周晶瑩站在那裏就有些發呆,自己的這個男人也太讓人心慌了,如果殺不掉青烏山呢?
周晶瑩自己都不知道後果是什麽情況。
“夫人,周家大長老到了。”
侍女小聲對着周晶瑩說了一句。
很快,周晶瑩就在大廳裏面會見了周家的大長老。
對于周家,其實周晶瑩并沒有多少好感,隻是,自己從周家而來,到也得維系好表面上的關系。
“晶瑩來了。”
由于是周家的大長老,他就表現出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在周家大長老的眼裏,周晶瑩隻不過是周家的一個女人而已,今天周晶瑩的一切還是他們給予的,就沒什麽禮貌可言。
“見過大長老。”
“你男人呢?”
“他已到青烏山去了。”
大長老就微微點頭道:“青烏山是一個很大的勢力,雖然王近财晉入到了元嬰期,還是要拜見他們的,隻有他們認可了,你們王家才能夠生存。”
“大長老,老爺這次前往,主要的就是想把青烏山撥除。”
周晶瑩知道這件事情的關系太大了,也想讓周家的人有心理上的準備,就真接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什麽?撥除青烏山”
大長老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這話太讓人震驚了,據他所知,青烏山與甯家那種大家族有着關系,這次更是派出了元嬰高手助陣,王近财竟然敢于去招惹,這是不要命了
向着周晶瑩再次看看,在确認了王近财的确是去招惹青烏山之後,大長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嘴裏自語道:“完了,完了,我周家一念之差啊”
他很是後悔把周晶瑩送給王近财的事情,如果這次王近财招惹了青烏山,不僅是王家,就連周家也危險了。
怎麽辦?
大長老越想越心慌,也不再多說,起身就匆匆向着周家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