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了學校的手續之後,王近财帶着三女向着塔克拉瑪于沙漠而去。
“王道友,這是中央的文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塔克拉瑪于沙漠開發管委會書記、主任,整個沙漠的開發和建設全部由你來負責。”
胡從功的效率很高,把一份文件遞給了到來的王近财。
不僅是胡從功,就算是中央的領導們都疑惑,不知道王近财到底會怎麽樣發展這裏。
一個元嬰高手要一片地盤,這事無給如何也得滿足,再說了,王近财要的隻是沙漠,這裏又是國家的難題,于脆就把這片地盤劃給王近财好了,這對于國家來說真沒有什麽損失,事情也辦得很快。
看向了胡從功,王近财微微一笑道:“很好,我要讓大家看到一個綠洲的出現,一個強大的科技城的出現”
“那真是太好了,需要什麽幫助的話,我來幫你辦。”
向着胡從功看看,王近财微笑道:“你是打算跟着我了?”
“是的,我也想看看王道友的手段。”
說話間,隻見一輛輛超野車到來,殘陽門的魏步松已是帶着殘陽門的人員到達。
“拜見主人”
魏步松已是拜倒在地。
向着這些大多隻有煉氣層的人員看了一眼,王近财道:“從現在開始,這個地方就将是我王家的地盤,王家将會建設成爲一個超級的大家族,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如果要加入我王家的話,就可以留在這裏,不願的話,你們可以回去重建你們的殘陽門。”
魏步松等人剛到了王近财身前就已是被壓得全身無力,驚懼地看向了王近财。
這時是王近财全部修爲的展開,元嬰期的修爲就是要讓大家知道自己的力量。
胡從功也第一次感覺到了王近财的力量,遲疑了一下,胡從功問道:“王道友,不知能否告知你的修爲是什麽層次?”
“元嬰”
王近财就說了一句,然後,就見一個與王近财一個樣子的小小嬰兒從他的頭頂而出。
随着那嬰兒的出現,這天空中的氣息變化更加厲害,一種更加強大的威勢向着大家撲面而去。
“元嬰”
聽到的人們全都呆住了,這地球上也有元嬰,但是,擔說也就海族和不知名的地方藏着一些,可是,那些元嬰都隻能在洞天裏面藏着,他們根本就不敢出現,可是,這王近财怎麽那麽年輕就元嬰了呢?
看到王近财已是元嬰的情況,魏步松當場就跪倒于地道:“我願進入王家。”
“我等願意”
那些跟随而來的煉氣者們都看得明白,跟着一個元嬰高手的話,自己的修爲必将更進一步,這種選擇是必然的。
向着跪倒在地的這些殘陽門的人員看了看,王近财道:“雖然你們的修爲低了很多,但是,正值用人之時,也隻能把你們收下了。”
說着話,一人一瓶丹藥就扔了過去道:“生元丹,一人一瓶,希望你們能夠把修爲提高一些。”
“生元丹一人一瓶”
這下子大家又呆住了,看着那一瓶瓶的生元丹,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胡從功這時也吃驚了,看向了王近财,他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看到胡從功看向自己的眼神,王近财微笑道:“胡長老如果加入我王家,我将奉送一顆結嬰丹。”
說完話,沒再看胡從功,就讓那一個個跪在地上的修真者站了起來。
胡從功這時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結嬰丹
結嬰是每一個人都希望的,可是,這地球上的情況就是這樣,很難得到結嬰丹煉制的材料,就更不用說能夠保證煉丹成功,胡從功一直卡在金丹後期,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缺少一顆結嬰丹。
王近财的話讓胡從功一下子糾結起來。看了一眼沒看自己的王近财,胡從功真的猶豫了。
“魏步松,從現在開始,你安排人員招收修真者加入我王家,隻要進入,丹藥都會奉送,另外,把這片區域進行劃分,每一個小組負責一片地域,要把整個的33萬平方公裏之地管理好”
“請主人放心,我們一定把這件事情做好。”
“以後都叫我家主吧。”
魏步松等人答應了一聲。
曹麗花等三女看向了王近财,沒想到王近财的手下竟然已有了那麽多的人。
并沒有再去管大家的情況,王近财指向這片沙漠道:“這裏之所以會成爲沙漠,主要的就是地脈的變化,待我把這片地脈進行改變之後,整個的沙漠就将變成綠洲。”
雖然知道王近财厲害,聽到他竟然說要變沙漠爲綠洲,大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覺。
把手一抖,王近财就在這裏祭出了從異界那裏購置的一些煉器房屋出來,對曹麗花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再管什麽婚姻法,你們就是我的夫人。”
曹麗花等女人當然希望這樣了,都用力點了一下頭。
王近财看向魏步松等人道:“現在沒你們什麽事情,把你們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要保護好幾位夫人。”
魏步松道:“家主放心,這事很是容易,隻要有丹藥,有太多的人會到來。保護夫人的事情我們會做好。”
看向胡從功,王近财道:“你不用急着回答,多想一下。”
說話間,隻見這沙漠之中已是出現了狂風,整個的沙漠正在不停的推動。
感受到那天地之威,曹麗花等人也是心驚不已。
“王哥,真的能夠改變這裏?”
“是啊,聽說沙漠推進的進程越來越大了,國家都沒有辦法。”
胡從功這時也說道:“太難了,治沙是國家的一件頭疼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劃那麽一片沙漠給你了。”
王近财微微一笑道:“治沙對于别人來說很困難,對于我來說,這事卻是并不困難。”
說到這裏,看向曹麗花等三女道:“你們就先住在這裏,待我把沙漠治好之後,我們再進入沙漠深處去。”
“王哥,我相信你”
楊水玉對王近财是非常的有信心。
笑了笑,王近财的整個身子已是向着地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