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德的心髒已經完全粉碎,他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燃燒的神魂和血液瞬間停止了下來,眼神中的光芒如風中微弱的火焰。。:。
“你到底是誰?!”
肖天德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他畢竟是真天境圓滿的高手,就算是心髒粉碎,也沒有立刻死去。
姜思南冷冷一笑,說道:“五年前,你和何澤勾結,默許他出手殺了我爹姜子軒,我是他的兒子姜思南!”
肖天德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緻,他的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渾身劇烈顫抖。
五年前姜子軒差點要滅了北方蠻族,但是世俗之事修真界不能幹涉這是鐵律,況且大乾王朝又是在乾元宗的庇護下,當時五殿主何澤用一種上寶‘藥’爲代價,換取他的默許,從而斬殺了姜子軒。
在肖天德看來,姜子軒也不過是大個的蝼蟻,但蝼蟻終究就是蝼蟻,随手滅了就是,并且依靠着那種上寶‘藥’讓他突破到了半步法天境。
沒想到的是,眼前這位被他認爲能設下驚天‘陰’謀之局的,竟然會是他的兒子!
按照肖天德模糊的記憶,姜子軒的兒子現在也不過是十幾歲吧,但是卻達到了如此修爲,擁有如此心機,讓他渾身徹骨冰寒!
但是肖天德根本沒有機會再說什麽了,姜思南手中的金‘色’古劍就是太初仙劍,匹的劍氣鋒芒将他的内髒經脈全都絞成粉碎,肖天德的眼睛開始模糊,接着神魂從識海中搖搖晃晃的飛了出來,消散在浩瀚的天地之間!
看着倒地身亡的肖天德,姜思南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沒能生擒他,這種等級的高手隻能一擊必殺,若是剛才遲疑片刻,隻怕就會被肖天德自爆之力‘波’及,肯定會受到重傷。
“爹,娘,孩兒……終于爲你們,報仇了!”
姜思南喃喃自語,看着這天地之間紛紛揚揚的雪‘花’,寂寥而又空曠,他朝着白馬城的方向重重跪倒,磕了三個頭,姜子軒夫‘婦’就葬身在那裏。
趁着這個機會,李金龍早就屁颠屁颠的将所有高手的儲物袋、靈器收集了起來。
“少爺,這裏的戰鬥聲勢浩大,隻怕很就會有人來查探,我們還是走吧!”
李金龍走過來,輕聲說道。
姜思南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将肖天德的屍首收集了起來,‘玉’京城有自己父母的衣冠冢,這兩大元兇必須要在墳前供奉,祭拜自己父母的在天之靈。
姜思南抓着李金龍,沖天而起,朝着大荒山深處飛去。
在一處幽靜的山谷之中,姜思南和李金龍都還原成本來的樣子,并且用李金龍的斂息符遮掩身上的氣息,将一切可能會引起别人追蹤的線索全都掐斷。
他如今殺了星辰殿的五殿主和乾元宗的大長老,雖然暫時沒有人發現,但是已經和兩大宗‘門’結成了死仇,面對這兩個龐然大物,姜思南自己也必須要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松懈。
“少爺,這一次我們可是賺大了,上百真天境高手的收藏啊,價值不可估量!”
李金龍在一旁忙着清點此次的收獲。
那些真天境強者死了之後,留在儲物袋和靈器之上的神魂印記自然消失不見了,他喜笑顔開的将各種寶物分‘門’别類的整理,山谷内一片寶光閃爍。
“哦?都有什麽收獲,說來聽聽!”
姜思南微微笑道,這一次的行動雖然看似兇險,但是最終卻圓滿的達到了他的預期,取得了極其豐碩的戰果。
“少爺,除去那些廢掉的靈器和靈符,這一次總共收獲靈石兩萬八千四百三十二顆,二品靈器一百二十一件,三品靈器二十三件,四品靈器九件,儲物袋五十三個,此外還有各種品級的靈符一百多張、靈丹八百多顆、靈‘藥’一千多株!”
李金龍擺‘弄’着那些寶物,将它們分别裝在不同的儲物袋中遞給了姜思南,眼神中‘露’出比驚喜的神‘色’。
“竟然有這麽多?!”
姜思南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會有這麽多收獲,不過轉念一想,那些可全都是真天境的高手,兩方加起來有七十多人,身上肯定都随身攜帶了不少寶物。
隻是一次‘性’損失了這麽多高手,恐怕就算是星辰殿和乾元宗,也算是傷筋動骨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返回王府再說!”
姜思南也沒有客氣,将所有的東西暫時都收了起來,就準備和李金龍一起返回‘玉’京城。
這一次的大戰,因爲有了李金龍這個源源不絕的靈符儲藏庫,根本沒有任何一張傳訊靈符飛出去,而且姜思南從頭到尾,也都沒有‘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因此,就算那裏被人發現,兩大宗‘門’短時間内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爲。
荒山莽莽,古樹參天,龐大的荒獸高達幾十丈,奔走之間血氣沖天,壓斷了許多古樹巨石,兇悍比。
這裏是大荒山的深處,有許多氣息強大的荒獸,大部分都是七品以上的荒獸,戰力堪比真天境的強者。
前方一座巨大的山峰,足有七八千丈,雲霧缭繞,比陡峭,正在虛空之上的姜思南忽然渾身汗‘毛’乍豎,感覺到了一股緻命的危機。
從那座巨大的山峰之上,緩緩飛過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須發皆白,身穿古舊的青‘色’道袍,眼神如星空一般深邃,騰雲駕霧站在虛空之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如同這片天地一般浩瀚。
那股緻命的危機就是從這個老者身上傳出來,他身上的青‘色’道袍雖然古舊,姜思南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乾元宗的服飾。
而修爲比乾元宗的大長老還要高上許多,讓姜思南感覺到緻命危機的,這個老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乾元宗最神秘的掌教,玄元真人!
玄元真人不緩不慢的飛了過來,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如同融入了這片天地之間,姜思南就感覺到仿佛整片天地,都向自己鎮壓而來,根本沒有一絲前進的道路。
“流氓龍,這老家夥隻怕是法天境的至強者,就算我劍意入體也沒有任何反手之力,你可有什麽辦法?”
姜思南心念微轉,臉上‘露’出比凝重的神‘色’,對着鴻‘蒙’造化塔之中的龍皇急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