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帳篷幹嘛?你又不是沒地方睡覺。”對于以沫的要求安歌很是不解,要什麽好不好要帳篷。帳篷拿走了難不成讓士兵們住在荒山野嶺?
“我自有我的用處,你倒是借不借?”以沫很認真的看着安歌,滿眼都是堅定。
“我看你并不像是開玩笑,你不會真的要那些帳篷吧?不過就算你是很認真的要那些帳篷我也沒辦法,這些士兵怎麽辦?陳都督也不會同意的,我看你還是拿些銀票得了,銀子買什麽不可以?”
“如果陳都督同意,你同意麽?”
安歌微微笑笑說道:“如果陳海佳都同意,我沒有理由不同意,這些可是她的兵她可是比我要心疼這些兵。”他明白按照常理來講陳海佳絕對不可能将自己的士兵仍在荒山野嶺的将帳篷借給以沫。
“那好,我這就去給陳都督借帳篷。”說完立即扭頭就走了。
安歌很好奇的悄悄的跟了過去,他很想知道這個以沫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當以沫進去的時候陳海佳正在練習寫正楷字,看着以沫她有一種很特别的感覺,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督軍原本也沒有什麽可畏懼的,奇怪的是陳海佳看到以沫之後心中莫名的有一種敬畏的感覺。
“陳都督,在下姜以沫拜見大都督。”
“不必多禮,姜督軍這時候前來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
以沫頓了頓說道:“确實是有事情找您。”
“你不妨直說。”
以沫擡頭盯着陳海佳說道:“我想要借帳篷。最好是三四百個少了不管用。”
聽到以沫的話陳海佳很是疑惑,她将手中的筆放下慢慢的走到了以沫的身邊。然後輕輕的扶起以沫說道:“說說到底怎麽了?怎麽一下要借這麽多帳篷?”
以沫起身說道:“我剛從赤城百姓那裏回來,看到很多百姓都已經感染了風寒,姚冷卉正在積極的救人。我覺的我們有必要幫助這些百姓。”
陳海佳并沒有覺得意外,這樣的天氣原本就比較容易生病,住在荒郊野外肯定會容易受涼感染風寒,這些問題姚冷卉讓他們全部都出城的時候應該早就想到。
自己手中的帳篷都是有一定數量的,并且自己的一晚軍隊還駐紮在野外,如若帳篷借給以沫去救災民。自己的士兵如果也受涼感染風寒的話敵人趁機而入肯定會吃大虧。所以隻要明智的人都不會給她說要借什麽帳篷,這個以沫倒是熱心腸不過就是沒看清現在的局勢。
如果有空閑的帳篷的話恐怕不用以沫過來姚冷卉早就過來拿了。陳海佳很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爲什麽覺得我會把士兵用着的這些帳篷借給你?”
以沫知道想要從陳海佳的手裏将帳篷借走肯定不容易。畢竟還有一萬的士兵要養着。不可能将士兵的帳篷讓給百姓,畢竟現在還在打仗。士兵的健康關系着整個戰局的成敗。
以沫歎了口氣沉聲說道:“我明白大人擔心的是什麽。畢竟士兵的健康關系着我們的整個戰局。但是不知道大都督是否明白破釜沉舟的道理?”
當“破釜沉舟”四個字出現在陳海佳的耳朵裏的時候她眼睛一亮,看來這個叫以沫的女子并不是認不清現實,而是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女子肯定有什麽高招要告訴她。
“你接着說。”
以沫得到了陳都督的允許接着說道:“現在整個戰局顯而易見,我們肯定是最終的赢家。但是爲什麽我們遲遲沒有動手?我明白陳都督跟姚冷卉都是希望以最少的傷亡結束這種戰鬥。那些從沙漠另一邊過來的敵軍肯定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最終會落敗而逃。”
陳海佳接着說道:“所以我們需要的時間。赤城易守難攻整個城池建造的時候爲了防止外敵侵入所以建造的很是堅固。如果硬來的話免不了會增加傷亡。”
以沫頓了頓說道:“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敵軍猜到了我們的心思會怎麽樣?”
陳海佳心中一沉。以沫所說的确實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如果敵軍知道了她的心思之後在把這個消息傳給沙漠另一邊的國家,他們肯定會派多的人過來抵禦自己的持久戰,這樣一來長期耗下去的話等于說給了敵軍一個休養生息的好機會。
如果時間夠長。他們完全都可能等到救兵前來。萬一他們的救兵趕來的話這個赤城就難攻克了。自己先入爲主的一直覺得穿越那個沙漠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也就一直以爲肯定他們不會有援軍。這樣就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陳海佳聲音低低的說道:“你接着說。”
以沫看着陳都督的表情,她明白自己的想法陳都督很顯然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們不能耗着,要盡的奪回赤城,之後将赤城另一邊的城牆建造的加的堅固,這樣才可以抵禦多的入侵者。您現在可以将所有的帳篷全部扯了,告訴所有的士兵必須攻下赤城,因爲帳篷都已經撤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攻不下就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這樣以來肯定會加大士兵的士氣的。”
陳都督微微笑笑說道:“所以說你是來借帳篷的?”
以沫回她以微笑說道:“不錯,我就是來借帳篷的,不知大都督您可否願意?”
“此事我們還要從長計議,我不能獨自做主,下午晚一些時候你讓安歌跟姚冷卉加上你一起過來,我們好好的讨論一番。”
以沫知道自己的話很明顯這個都督已經聽進去了,還好她不是一個固步自封的人,并且對于手下的意見也能仔細的聽進去,果真的是一個好官兒。
“好的姚冷卉跟安歌那邊我去通知下午我們一同前來,那我現在就不打擾了,在下告辭。”
以沫剛進來的時候,她想肯定要跟這個陳都督好好的解釋一番,最起碼也得一個時辰。畢竟關乎整個戰局的部署情況。沒想到的是這個陳都督卻是一個腦子轉的飛的人。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很是輕松愉悅,最起碼你說的什麽話想表達的意思不用重複的解釋,不會一點點的舉例子打比方,人家就已經理解的很透徹,這種感覺很舒服。
以沫出了帳篷之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如果事情進行的順利的話肯定會在三天之内将赤城收回來。将那僅有一千多人的敵軍趕出燕明國的國土。
這樣興許還能過上幾天的好日子。以沫想轉身去安歌的帳篷之中,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了安歌的本人站在自己面前。吓得以沫往後退了一步。
安歌拉着她離開了陳都督的帳篷,一邊走安歌一邊說道:“你們剛才的談話我都全部聽到了,有一些問題我要問你,你仙跟我來我的帳篷。”
以沫看着安歌神秘兮兮的樣子很是奇怪,對于他的偷聽以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舒服,畢竟這些話她早晚都要告訴安歌的,被他聽了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不用她在重複的說第二遍了。
回到帳篷的時候小蝦米跟火正圍坐在桌邊。看到他們進來之後紛紛行禮,結果被以沫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小蝦米看着以沫有些消瘦心疼的說道:“怕你吃不慣這裏的東西,我專門從陽城帶過來的面粉做了幾樣小點心你們嘗嘗。”
看着小蝦米以沫心裏暖暖的,小蝦米生在現代肯定是一個暖男,他溫柔體貼并且脾氣也是超級好。
“還是蝦米最心疼我。”說完以沫将點心塞滿了自己的嘴巴。這幾天總是吃一些羊肉跟牛肉,以沫早就夠了。現在看到點心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好幾塊。
安歌看着以沫的吃相很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一個絕色美女,結果變成了一個實打實的吃貨。
“以沫,你先别吃了,我有些問題還沒有問你。”
以沫從牙縫裏擠出來了兩個字:“你說。”
“你剛才跟陳都督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可是我不明白爲什麽你要去把這件事兒攬在你自己身上,萬一被你猜中了這樣很好你可以立功,或者說可以拯救黎民百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猜錯了不成功怎麽辦?”
以沫好不容易将自己滿嘴的點心咽下去之後慢吞吞的說道:“不是還有你的麽?你現在去看看這個陳都督到底怎麽想的,我相信你一定能知道。并且對于這個情況現在看形勢而言确實是這樣的。你不必爲我太過擔憂了。原本權利都伴随着義務,我有義務提醒大家。”
安歌白了以沫一眼說道:“誰爲你擔憂了,我隻是怕你連累我,要不是看在我們是老鄉的份兒上我才懶得提醒你。走吧别吃了,跟我去一趟姚冷卉那裏,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以沫嘴巴微微嘟起說道:“我能吃完再去麽?”
安歌厲聲說道:“不能!”以沫立即在手裏拿了幾塊就跟着安歌走了出去,小蝦米偷偷笑了笑将點心放在紙包内拿着也跟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