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母親,握着自己兒子的手。看着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輕聲的說道:“我的孩子,不管這次戰争能不能赢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生命。沒有什麽比生命重要。”
那位孩子看着他的娘親很納悶的說道:“可是娘,我們靈國這次如果輸了的話我們以後都沒有辦法再赢了。我們處在沙漠之中原本就資源匮乏,我們輸不起所以娘我會拼盡全力。”
那位母親眼中含淚,用雙手‘摸’着自己孩子的臉帶着哭腔說道:“孩子沒有什麽比命重要,我要你保住自己的‘性’命!你要活着回來不然娘死了都沒有人送終!”
那孩子看着娘親臉上的淚水順着她深深的皺紋橫着流他便立即将自己的娘親擁入懷中,他明白自己對于娘親來說就算她的全部了。
“好,我答應娘,一看形勢不對我便會先保命,我會裝死娘我一定會活着回來見你。”
那位娘親泣不成聲,她明白自己的孩子每一次不管是什麽樣比賽他都是力争第一,怎麽可能會在戰場上變成逃兵?這一切不過是他安慰自己的理由罷了。
“兒,你可以英勇但是如果有生的機會你一定不能放過,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孩子看着前面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便輕聲的對他的娘親說道:“娘,你快回去吧,我們要出發了,你放心這次是國王親自率兵我們一定能凱旋而歸,兒子要接你去我攻打下來的城鎮生活。那裏有‘肥’沃的土地,還有豐富的水源您以後可以天天洗澡。”
聽着自己兒子的豪言壯語看着他意氣風發的模樣,那位母親眼角的淚又再一次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輕聲的對着他的背影說道:“我的孩子,我會祈求上天保佑你平安歸來。”
說完她便面對着滿天的黃沙跪下來行了三叩九拜之禮。嘴裏不停的念叨着好像上天真的能聽到她說的話一樣。一陣風吹來她的臉上身上全是黃沙,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那麽的虔誠。
很多新士兵都告别了親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了一個長長的隊伍。在進行戰争之前他們的國王要對他們進行最簡單的訓練,将戰場上最基本的事情要告訴他們。所以才會讓新兵先行進入部隊。
祈天在用完午飯之後便再次将铠甲穿在了身上,金黃‘色’的铠甲看上去就像是滿天的黃沙披在了身上一般,這個铠甲曾經是自己的祖先留下來的,很多年都沒有人穿過。那一向是放在祠堂之中供奉的,但是今天他卻穿在了身上。
祈天看着鏡中的自己。便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自己的父皇是一個非常和善的人。從來沒有主張過去侵略别的國家,那時候綠洲裏面還有很多的水,靈國還很富饒。
但是這些年綠洲的水位一直都在不斷的下降,他每當看着水一點點消失的時候便會有一種特别不好的感覺。好像靈國這個國家随時都能消亡一樣。這種感覺讓他抓狂。
他也有自己的孩子。他不能讓靈國斷送在自己的手裏。他必須要爲自己的國家找出來一條生路。這也是爲什麽他一定要攻打燕明國的原因。
“你在想什麽?”伊萊身穿細棉布的長袍,肩上有一個粉‘色’的披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身着铠甲身邊跟着一個七八歲的男童。一身的深藍‘色’長袍看着祈天有些膽怯。
他轉身看到伊萊跟孩子便走了過去,将孩子抱在懷裏。原本孩子想掙紮但是伊萊輕聲的拍着孩子的背說道:“不怕,他是最疼愛你的爹爹。來親一下爹爹。”
這次伊萊也不明白爲什麽她說的是爹爹而不是父皇。孩子怯怯的把小嘴靠近了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祈天将他抱在了懷裏也狠狠的親了幾下他,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自從綠洲的湖水面不停的下降之後伊萊就沒有再見過他笑,并且最近他心愛的‘女’人也死在了燕明國,所以他每日裏都是眉頭緊鎖,孩子是根本不敢靠近他。
現在看着父子兩個人這般的親昵她總算是松了口氣。父子就是父子血脈相連不管什麽時候隻要在一起便會非常的親近。
祈天輕聲的對孩子說道:“水兒長大了,乖乖的等爹爹打了勝仗接你去演,燕明國那裏有清澈的水源還有‘肥’沃的土地,我們可以盡情的在水中嬉戲好麽?”
孩子聽到可以玩水立即大叫着說道:“爹爹你說的是真的麽?水是可以玩的麽?那我能不能好好的洗澡?”
祈天的心中酸澀,孩子要一個多月才能洗一次澡,并且還要輕輕的擦拭,看着孩子對于水的渴望他十分的心酸。
“可以,爹爹陪你一起泡澡。等爹爹回來。”
兩個人親昵了一會看着祈天的表情慢慢的變得嚴肅,伊萊明白他要去軍營了,對于新兵是要經過簡單的培訓的,不然的話死傷肯定比較多。
“水兒,現在爹爹要去忙了娘親陪你去讀書可好?”
那孩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他咬着嘴‘唇’無奈的說道:“好吧。”便跟着‘奶’娘走了出去。伊萊走到祈天的旁邊輕輕的說道:“放心去吧,孩子我會好好的看着。祈天一把将伊萊抱在懷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這次如果我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呆着水兒管理好我們的國家,隻要寶石在我們的國家就不會消亡。”
伊萊努力的點了點頭,便松開祈天的懷抱往外走了出去。她害怕再不出去的話自己的眼淚便會不争氣的掉下來。
每一個新兵都仰着稚氣的臉看着自己的國王一身金黃‘色’的铠甲站在他們的面前,每一個字都像是石頭一般‘激’起了他們内心的雄心壯志内心變得‘波’濤洶湧。
爲了鼓舞士氣祈天跟着他們一起訓練,告訴他們怎麽樣才能将敵人置于死地而不傷害到自己。讓他們明白戰争的殘酷‘性’。戰争是不需要憐憫與同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有的人聽的都非常的認真,并且都在努力的練習他們答應了親人答應了國王要活着回來。所以現在所學到的便是他們以後求生的希望。
姜惜善跟姚冷卉兩個人又在邊關處轉了一圈。他們感覺這一段時間安靜的有點不正常。邊關就連一個靈國的人都看不到,有些時候靈國的人會偷偷潛入燕明國買一些生活的用品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最近卻十分的安靜。
姚冷卉看着滿天的黃沙對姜惜善說道:“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子啊準備着攻打我們?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姜惜善笑笑說道:“很有可能,現在的靈國安靜的太吓人了。我們一定要做好防備,不過熱裏的大軍調回了陽城,我們這邊的兵力太少他們如果來的人少的話還可以抵擋一陣子,但是如果他們大軍壓進的話恐怕我們夠嗆能抵禦。這個事情我已經向‘女’皇禀報過了。我想過不了幾天援軍就會到的。”
姚冷卉松了口氣說道:“這樣就好,靈國進入燕明國的話是不是隻有這一條路?除了從沙漠進入我燕明國之外沒有其他的通道了吧?”
姜惜善微微笑笑說道:“這個當然沒有,有一處懸崖。不過他們大軍根本就不可能從那邊出來。我們這裏距離靈國也不過幾裏地其實很近,但是由于隔着沙漠看起來是比較遠的。”
姚冷卉看着茫茫沙漠歎了口氣,說道:“那爲什麽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到靈國的痕迹?”
“因爲燕明國處在兩個很大的沙丘低窪的地方,我們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們的國家确實距離我們很近。如果方向沒錯很近。”
兩個人一邊說着一邊往燕明國城内走去。沙漠邊緣之前還存留着以前大火燒過的痕迹。防護林帶又重新種上的小樹都已經發芽了,看上去郁郁蔥蔥一片生機。
海城一向都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城池,防禦‘性’做的很好圍牆都是很高的。并且每家每戶基本上都是一個小小的城堡建造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軍事方面的因素所以縣衙對牆高跟大‘門’還有裏面的建築都有要求。
看着這些防禦‘性’很強的城池姜惜善也算是送了口氣對姚冷卉說道:“你看我們這邊的防禦‘性’也是很高的,這些城牆都比較高,基本上每家每戶能都作爲一個堡壘,我們可以抵擋敵軍的進攻很長時間所以就算是‘女’皇的援兵不到的話我們也不會那麽容易就失守。”
姚冷卉笑笑說道:“這個我也注意到了,所以就算是平日裏邊關的守衛也不算多。以前熱裏的大軍還可以過來支援現在倒是沒有大軍守護了,光靠這些城牆的話也抵禦不了很長的時間,你說我們要不要先告訴我們的子民讓他們做好戰争的準備?”
對于這個問題姜惜善之前也考慮過,但是他怕的就是燕明國的子民一聽到有戰争立即就緊恐慌。這樣的話糧食的價格會瘋長還有很多不穩定的因素在裏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