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成功!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白雲峰問道。
“白書記,你知道天地集團麽?”秦昊問道。
“額!聽說過!”聽見秦昊忽然問這個問題,白雲峰也不由一愣。
“我覺得天地集團的股價虛高,這當中有明顯的基金和股東聯手‘操’作的迹象,我覺得政fǔ是不是應該管管這樣的現象,這不是吸股民的血麽?認購的時候,我相信大部分的股民肯定是不可能中新股的,現在華夏的這種規則制定明顯就是偏袒機構和基金,新股民基本上不可能在上市之前中标,這樣一個市盈率接近兩百倍的公司,這樣的股價,而且今天還出現了莫名的異動,而且我剛剛還知道了天市政fǔ取消了和天地集團的一向合作協議,這種公司這樣的股價合理麽?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在當中?白書記我想你應該能發現些什麽吧!”秦昊笑道。
白雲峰在那邊一腦‘門’的冷汗,秦昊這哪是來跟他商量的,完全就是要借他的口置天地集團于死地,這小子甚至連接口都已經給他找好了。不過,對白雲峰來說,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操’作好,也許還是一件賺名聲的大好事。
“我知道了,這天地集團的人惹上你估計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以後不要叫我白書記,我還是覺得你叫我白叔叔親切些。”白雲峰笑道。
“好的,白叔叔,以後我不會在叫你白書記了。”秦昊也在這邊笑了起來。
戚征冷汗直流,他忽然間想起了在江夏有一個人姓白了,正好那人的職位也是書記,但他很希望秦昊的這個電話不是打給這個人的。
“呵呵!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戚總,我就不打擾了,先行一步,至于你讓我好看的事情,等你有空了再說吧!我等着,這是我的名片!”秦昊将他自己天麟集團配發的名片扔在了桌上,然後拉着馮舒雅走出了包間。
秦昊前腳剛走,後腳天地集團投資部的負責人就給戚征打來了電話,告訴他,天地集團突然被證監局強行停盤的事情,頓時啓亨雙腳一軟就暈倒了過去。
而此時的秦昊則拉着馮舒雅出了房間,馮舒雅低着頭,一時間不知道跟秦昊說什麽好了。
看着馮舒雅那成熟的身體,還有那張妩媚的臉頰,秦昊不由邪火‘亂’竄,成熟的‘女’人有時候給男人的引‘誘’一點都不亞于少‘女’。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是兩個小時的時間了,馮舒雅想着也覺得兒子李煌那邊的飯局應該已經結束了,再加上她身上的酒漬,讓她渾身不舒服,于是她鼓起了湧起望着秦昊說道:“到我辦公室去坐坐吧!”
“好的!”秦昊淡淡一笑。
當兩人一前一後從走到轉角消失的時候,走到上出現了一群黑衣人。
戚征那邊剛剛散場,戚征被自己的司機給‘弄’醒了,‘欲’哭無淚,而周圍被他請來的那些人則紛紛抱歉離開,現在戚征已經完蛋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些現實的商人自然不會将自己的寶貴時間留給這種基本上已經大勢已去的家夥,紛紛推‘門’離開。
人剛走了一半從外面沖進來了一群彪悍的黑衣人。
頓時剩下來的那些人不敢動了。從黑衣人身後走出來了一個極其年輕的家夥,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微笑,走進了包間之後,用自己的眼神掃過周圍,望着衆人說道:“還傻站着幹嘛?難道要我李煌請你們宵夜麽?”
衆人聽到李煌的名字頓時就惶恐了起來,幾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瞬間包間内就隻剩下了戚征和他們天地集團的幾名助手。李煌自顧自的搬了一張椅子到了戚征的面前。
“我媽好看麽?”李煌‘陰’‘陰’笑着問道。
戚征望着李煌,愣愣的,有些不明白這個最近在江夏崛起的新秀怎麽突然會問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但随後,戚征就想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可能,他指着李煌說道:“你是……舒雅的……”
還沒等戚征将話說完,李煌猙獰的點了點頭。
啪……
李煌毫無征兆的一耳光就‘抽’在了戚征的臉上。
“居然敢窺視我媽!你該死!”
啪……
“還敢用酒水潑她,你該死!”
“饒命啊,饒命啊……”
包間内很快就傳來了戚征和他手下們的慘叫聲,幸好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天湘醉裏沒有多少客人。
而此時的秦昊已經跟着馮舒雅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馮舒雅給秦昊倒了杯茶,然後抱歉的笑道:“我去換件衣服,太難受了!”
然後,馮舒雅就直接去了辦公室的側間内。
秦昊淡淡一笑,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端着茶杯看着馮舒雅辦公室内的裝修布置,雖然馮舒雅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但好像骨子裏還有些小‘女’生的可愛,秦昊隻是簡單的一掃眼,就看到了她的辦公室中有好些個卡通娃娃,秦昊不由淡淡的笑了起來。
而在馮舒雅辦公室和休息室之間,是一面牆壁隔着,她辦公桌的正對面就是一面玻璃鑲嵌在牆壁中。秦昊眼神掃過玻璃的時候,忽然就愣住了。然後他湧起了一股流鼻血的沖動,馮舒雅進去的時候,沒有将‘門’關嚴,不知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好從秦昊站立的這個角度能從玻璃上看到倒映的裏面馮舒雅拿着濕‘毛’巾擦拭身體的狀況,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晰,凸凹有緻。
特别是馮舒雅的那一對,就像兩個半圓的足球一樣,看的秦昊有種要流鼻血的沖動。
要說馮舒雅比秦昊身邊的其他‘女’人漂亮,秦昊不覺得,在秦昊身邊的‘女’人當中有好些模樣都超越了馮舒雅,但要論成熟的氣質,沒有人能跟馮舒雅相比,即便是已經結過婚的方慧。馮舒雅的身材略顯‘肉’感,但絕對不是胖,而是那種風韻的豐滿,特别是她‘胸’前的兩個,還有那圓翹的PP。
秦昊看着玻璃中的一切,逐漸的呆滞了,馮舒雅換上了一套幹淨的内衣,然後靜靜的還在鏡子中擺着造型,轉動着身體,各個角度和姿勢,那種勾魂攝魄的場景讓秦昊當場就有了反應。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一會她就換好了衣裳。
秦昊慌忙的坐在了沙發上,但随即他察覺到自己任何角度都不能遮掩住雄起的金龍槍。
于是他慌忙跑到了馮舒雅的辦公椅上坐着,假裝正在浏覽着網頁。
馮舒雅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秦昊還偷偷的瞄了一眼她,見到馮舒雅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偷窺,心中安定了兩分,當馮舒雅往他望來的時候,出于做賊心虛的心裏,随手點開了一個彈窗,點完了他才發現那是個流氓軟件裏彈出的廣告,暴‘露’的‘女’郎,坐着‘誘’人的姿勢,接着浏覽器就自動的跳出了不少的窗口,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瞬間就讓秦昊更加手足無措了起來。
看着有些異樣的秦昊,馮舒雅走到了他的面前。
悲劇的秦昊很想強行關機,要命的是,馮舒雅辦公桌上的電腦主機并不是在他腳邊上,而是在巨大辦公桌的最右邊,秦昊‘欲’哭無淚。馮舒雅看到秦昊在浏覽這種網頁的時候,驚得将自己嬌‘豔’的小嘴給掩住了,滿臉通紅。而秦昊因爲緊張處理電腦的事情,居然忘記了隐藏他雄起的某處。
這個尴尬的場面瞬間定格,秦昊從重生到現在,還從沒遇到過比現在更尴尬的場面。
好半天,兩人都沉默着,而秦昊則将鼠标當成了他的出氣筒,可惜的是,窗口上的那些鏈接一個接着一個彈出,越是想将他們盡快消滅掉,越是彈得多,甚至還有些帶着短小視屏的‘交’友網站出現,那些‘女’人在視頻内搔首‘弄’姿,幾乎什麽都沒穿,還用着一些馮舒雅非常熟悉的工具安慰自己。
頓時辦公室内盡是暧昧的空氣,好半天後,秦昊放棄了自己關閉那些鏈接的努力,任他修爲逆天,呼風喚雨,最終還是被一個小小的木馬給打敗了。
最終還是馮舒雅先說話。“這樣的網站……還是……少看點好,對身體……不好!”
什麽少看,老紙根本就沒看好不?對身體不好,姐姐,你想到哪裏去了。
“沒有,我是不小心點進去的。”秦昊的解釋是那樣的蒼白。
馮舒雅緩緩的服下身體,到辦公桌的右邊,将電腦主機給關閉了。
正好,馮舒雅蹲下的時候,鉛筆裙将她PP的曲線勾勒的無比清晰,秦昊都敢用生命賭咒,馮舒雅今天穿的絕對是丁字‘褲’,而且是那種非常‘性’感的那種。
等馮舒雅臉紅紅的将主機關掉的時候,扭頭過來,正好看見秦昊望着她的目光中直放狼光。
馮舒雅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她自然知道男人和‘女’人經常會有莫名其妙的不能控制自己生理需要的時候,自從李煌的父親死了之後,馮舒雅就再沒跟任何一個男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而且還是在這種暧昧的狀态下,她每次有那種需要的時候,都是通過哪些‘精’巧的小工具來解決,當然她不知道有沒有男用的那種工具,但她卻知道,男人憋着不是件好事。
于是,兩人就那樣暧昧的對視了半天,馮舒雅終于鼓起勇氣說道:“秦昊,你是不是很想!”
很想?很想什馍?姐姐你是不是要玩死我才罷休啊!本來我沒什麽想法的,你這一說,我還真特媽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