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振輝的話,讓張有才一陣語:“自己怎麽就暴力了?自己什麽時候給慕容伯父留下這麽一個印象啊?!”
随後,張有才雖然曾經有過這種想法,不過還是斷然否認道:“怎麽會呢?慕容伯父,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啊!又不是什麽暴力分子,怎麽會采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呢,我是準備找出他們的犯罪證據,然後讓法律制裁他們。”
“就你還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慕容振輝暗中鄙視道,然後直接視了張有才的這句話,問道:“你真的是準備找出他們的犯罪證據?那萬一他們都是兩袖清風呢?”
“慕容伯父,這話您自己相信嗎?”張有才撇撇嘴反過來鄙視道。
“咳咳!”
慕容振輝臉‘色’一紅,幹咳了兩聲,
心中暗道:“小‘混’蛋,竟然敢鄙視我,下次去我家裏吃飯的時候,一定讓你好看,煮的‘雞’‘肉’,也隻讓葉子給你吃屁股。哼哼!”
随即想到自己這句話有點不健康的‘色’彩,慕容振輝老臉再次一紅,又是咳嗽了兩聲。
“怎麽,慕容伯父您感冒了?怎麽老是咳嗽啊,要不要我給你配副‘藥’吃?”張有才疑‘惑’地說道。
“留着你自己吃吧,我先挂了。”
慕容振輝氣哼哼地說道,随即又加了句:“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之後,記得先給我看看。”
說完,不等張有才說話,就挂了電話。
張有才拿着電話一陣語,挂電話前先讓我把話說完行不?!
“慕容市長的電話?有什麽事嗎?”葉琬冰看到張有才結束了通話,微笑問道。
張有才把慕容振輝的話跟葉琬冰說了之後,然後心中憤憤不平地對葉琬冰說道:“你說我一個好好的三好青年,在他眼裏怎麽就成了暴力分子了呢?!”
“咯咯咯——”
看到張有才一副‘我很不滿’的樣子,葉琬冰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
夜晚,張有才本來想上會兒再睡覺的,奈何囡囡這小祖宗非要讓爸爸抱着睡覺,張有才隻好先抱着她把她哄睡了以後,才打開電腦上起來。
首先張有才便是查找關于鄭豐、秦建雄,以及高利建三人的資料。隻是片刻之後,三人的資料就出現在了張有才面前。
随意地看了眼三人的資料,張有才搖了搖頭,暗道:“這些人的表面功夫倒是都做的‘挺’到位的,每個人都是往好的方向死誇,也不看看事實是否就是如此!嚴重的歪曲事實啊!”
就拿高利建來說,竟然還獲得過“企業表率”,以及“模範家長”等一些稱号。其他的不說,就“模範家長”這個稱号天知道他是如何獲得的!
如果這高利建真稱得上是“模範家長”的話,又怎麽會教出高文亮這樣敢在海楓市放出“封殺令”的倒黴孩子呢!
張有才語地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便不再看這些資料。
随後張有才便十指飛動,開始入侵楓江集團的電腦,經過逐個排查,張有才很就鎖定了高利建使用的電腦。一番查找之後,張有才并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不過,張有才倒是意外地找到了一份,記載着關于二十年前海楓市一次重大意外事件的文件。
張有才連忙十指飛動,立刻查找起了關于二十年前那次瘟疫的情況,卻發現在大衆媒體上根本就找不到絲毫關于那場瘟疫的記載。
最後張有才還是在海楓市的政fu資料庫裏找到了關于蛛絲馬迹。
原來在二十年前,海楓市曾發生了一起重大意外事件,這起重大事件就是一場席卷了整個海楓市的瘟疫,聽說當時每天每時都不斷有人死去,鬧得是人心惶惶。
而正在這緊要關頭,當時的市長秦建雄‘挺’身而出,不畏瘟疫的侵襲,勇敢地帶領衆人和瘟疫做鬥争,而就在瘟疫蔓延的第三天,被稱爲瘟疫克星的解**水橫空出世。
這個研制出解**水的公司,就是楓江集團!
等等,看到這裏張有才心裏一動:“當時的市長是秦建雄?”
張有才連忙翻出秦建雄的資料,剛剛他沒有認真看,這次認真把秦建雄的履曆都看了遍,可不就是,二十年前海楓市的市長正是秦建雄!
想到這,張有才心裏再次一動,把鄭豐的資料也都翻出了又認真看了一遍。
“我擦,不是吧?二十年前的海楓市公安局局長正是鄭豐!”
張有才一陣目瞪口呆,随即有種想要大笑一場的沖動,“事情竟然這麽巧!”
張有才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他從高利建電腦裏獲得的這份關于二十年前的瘟疫的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寫明了,當年引發那場瘟疫的的病毒根本就是楓江集團研制的!
也就是說,當年那場瘟疫是人爲制造的。當年楓江集團在研制出瘟疫病毒的同時,也研制出了解**水,然後便人爲地制造了當年那場瘟疫。
而制造瘟疫的目的,就是爲了給當時的市長等一些人制造政績。
再看秦建雄和鄭豐的政績履曆,二十年前的那場瘟疫大戰,赫然排在二人政績履曆表的第一位,其他的都是一些關緊要的政績。
也就是說二人也正是由于當年的那場瘟疫,所以才爬到今天這個地位!
張有才隻是開心了一下,臉‘色’卻即刻就‘陰’沉了下來,内心充滿了憤怒,這些人隻是爲了自己前途,竟然就絲毫不在意人們的生命,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張有才憤怒了一會兒,拿起電話就要給慕容振輝打過去,準備找慕容振輝商量下這件事。
不過剛按下一個鍵,張有才就又把電話放下了,心中暗道:“這件事情一旦爆出來,那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不能讓慕容伯父知道,慕容伯父畢竟是官場中人,是不可能讓我把這件事爆出來的,如此一來的話這件事情的真相可就永遠别想被衆人知道了。”
“身爲當年事件的受害者,活着的,他們擁有知情的權力,死了的,他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想罷,張有才飛動手指侵入到華國各大聞‘門’戶站的後台,然後把這些資料整理好傳了上去,設爲站頭條,還給出了重點置頂推薦,并且還修改了他們的管理權限,三天之内任何聞站也别想把這則聞撤下去。
最後張有才輕點擊了下鼠标,幾乎同時,這則聞就出現在了各大聞‘門’戶站的首頁頂端!
這一點擊,也正式掀起了一場風暴。
“以後事情發展成什麽樣子,就與我關了,我隻是個小小的發布者而已。”
張有才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随即又苦笑想到:“秦中三人使用把潛龍地産公司的名聲搞臭的方式對方我,我這也是會把秦建雄三人的名聲搞臭,這算不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呢?!”
随後張有才有些意興闌珊,也沒有興趣去關注這次事件的發展了,在給囡囡疏通了經絡之後,就開始認真地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