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倫師兄,就此罷手如何,不然撕破面皮,我許問一介分院弟子無所謂,你這首席弟子威風掃地就不好了。”許問淡漠的看着魏倫,收斂了所有靈氣,殺氣,甚至護體桃靈,隻留下殺伐長矛,金光閃動,直指魏倫。
貪婪的盯着殺伐長矛,魏倫胸中怒火更盛,許問講和的話,在魏倫聽來根本就是挑釁。豈有此理,這許問竟敢藐視我駐地首席弟子魏倫。
重重一哼,魏倫運轉法訣,被殺伐長矛刺破的手臂瞬間恢複如初。
“許問,我本來看在陳妍師妹的面子上,可以饒你不死,廢去你的法力修爲就算了,但是你不知好歹,無禮之極,竟敢無視我對你的好意,你必須用你的命贖罪。”
魏倫大喝一聲,全身靈氣爆發,“封閉山河,錦繡大陣,”錦繡山河道袍上沖出無數層層疊疊的群山大河。
轟的一聲,整座小院倒塌破碎,雲霧籠罩之間,山嶽河水封鎖了整個空間。
“是錦繡河山大陣,許問竟然逼迫高傲自負的魏倫催動錦繡河山道袍,這件中品靈寶,”陳妍乖巧的站在倒塌的“院門”外,感應到群山雲霧籠罩的大陣中重重的殺機。
“哈哈哈,許問,你讓我魏倫很驚訝,竟然沒有逃,反而留在錦繡河山大陣中,現在要逃也來不及了,”魏倫狂笑。
“我爲什麽要逃,有什麽可逃的,”許問奇怪的問道,眼神像看白癡一般。
魏倫一愣,随即怒喝,“你以爲依仗一件僥幸弄到手的中品靈寶,就可以狂妄嚣張,哼,我這錦繡河山道袍乃是紫霄宗總院賞賜,又經過駐地掌院石真人,跟刑罰堂,煉法堂兩位長老聯手祭煉,随時會提升到上品靈寶等級……”
“魏師兄,你這錦繡河山大陣不過是防禦大陣,又不會主動進攻,我就站在這裏,你除了困住我,還能怎麽樣。”許問無聊的大了個哈欠,打斷了魏倫的炫耀。
“哼,困死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擒拿你的魂魄,祭煉出傀儡做我的奴隸,讓你受盡屈辱折磨。”
魏倫瘋狂叫嚣,臉上扭曲變色,惡毒的盯着許問,大喝一聲,“巨靈霸世,神錘鎮壓。”
魏倫雙拳高舉,全身靈氣瘋狂彙聚在他的雙臂上,雙拳之上浮現出兩柄神錘的虛影,體内噼裏啪啦亂響,仿佛一股遠古的力量猛然覺醒,魏倫全身血肉膨脹,筋骨暴漲,變成一尊三丈高的巨人,如同上古巨靈複活,手持神錘撕裂天地,嘶吼着猛然砸向許問。
錦繡河山大陣封閉的空間裏,靈氣狂卷,風雲攪動,上古巨靈也是上古巨人一族的分支,道法狂暴霸道,舉手投足之間,大河倒流,山嶽傾倒,似乎連錦繡河山大陣也承受不住魏倫的力量,嗤啦,嗤啦猶如撕裂破布一般的聲音,将許問所在四周的空間撕裂成一條條裂縫,如同最鋒銳的飛劍,切割向許問。
許問冷冷一哼,殺伐長矛忽然綻放奪目的金光,籠罩在許問四周,一座雷電組成的宮殿的虛影悄無聲息的在許問身後升起,在金光的籠罩下,極力收斂氣息的雷劫秘境沒有洩露出一絲空間之力。
“許問,你死在我魏倫的巨靈金身之下,是你的榮幸,因爲你這種分院級煉氣士,永遠也沒有機緣體悟到真人二重金身境界的威力,”魏倫狂喝,巨靈神錘已經籠罩許問,那殺伐長矛的奪目金光,不過是許問最後的反抗。
“轟”
錦繡河山大陣也遮掩不住的一聲驚天巨響,頃刻間傳遍整個紫霄宗駐地,在群山之間回蕩,驚動了無數煉氣士。
空間之力在大陣之中狂掃一切,噼裏啪啦,承受不住強橫的空間之力,層層疊疊的群山,大河紛紛破碎,整座大陣頃刻間徹底崩潰。
一條巨大的人影在錦繡河山大陣崩潰的瞬間,倒飛而出,轟的一聲砸在大陣外一座巨石上,砸出一個人形的凹印。
陳妍急忙趕到巨石邊,她雖然對許問極有信心,但是剛才魏倫展現的隐藏的實力完全超出陳妍的預料,大陣阻隔,她又不知道具體情況,隻要許問不死,她已是決心保下許問,就算請動背後的勢力出手,壓制魏倫也在所不惜。
“陳妍師姐,那魏倫沒死,你放心吧,”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陳妍蓦然回身,散去的雲霧之中,許問打着哈欠晃了出來,除了道袍變成了碎布條,挂在身上之外,全身連一點油皮都沒有傷到。
“許問,你,你怎麽沒事,不對,你怎麽一點傷都沒有。”陳妍疑惑的問道。
許問淡淡一些,指着被砸出人形凹印的巨石道:“陳妍師姐,你的意思是巨石裏面,被揍的像死狗一樣的應該是我,不該是魏倫。”
“你知道我的意思,”陳妍氣惱的反駁道。
就在許問和陳妍談笑之時,小院之上的天空中,兩道虛影驚奇的道:“陸崖,你是煉法堂長老,你看這是怎麽回事,那許問明明是絕對劣勢,怎麽就突然翻盤了。”
“的确蹊跷,魏倫天賦極高,又有仙緣,他的巨靈神錘也是真人級道法中的上品法訣,就算老夫也不敢輕易硬接,那許問明明被錦繡河山大陣和空間裂縫封鎖了所有餘地退路,除了硬接沒有第二條路走,怎麽反倒是魏倫被揍成了死狗。”
沉吟了一會,煉法堂長老陸崖也想不出原因,似乎覺得在老友面前丢了面子,“王火,你也是刑罰堂長老,修爲境界不在老夫之下,你都看不出來,老夫就該看得出來嗎。”
王火嘿嘿一笑,“看不出來也沒什麽,魏倫自從提升到真人二重境界之後,狂妄無禮,也不把我們這些老?夥放在眼裏了,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至于那許問,老夫估計是隐藏了什麽上品靈寶,甚至是極品靈寶,才能一舉扭轉乾坤,單憑法力修爲,這許問絕不可能是魏倫的對手,查一查許問是那位長老門下弟子,哼,輕易就能拿出一件中品靈寶,還隐藏了一件上品靈寶,怎麽可能是分院級弟子。”
陸崖點點頭,“老夫也是這般估計的,這許問也不過是依仗紫霄宗總院的哪位長老的寵愛,才敢這般肆無忌憚,魏倫雖說狂妄無禮,畢竟是駐地的首席弟子,被人打了不能就這麽算了,總要有個交待,讓這許問知道駐地不是他放肆的之地。”
“陸崖,王火,你們真是這麽想的嗎?”
“掌院真人,”陸崖,王火轉身驚呼,一道更加暗淡的虛影出現在兩人身後,要不是這虛影發出聲音,兩人根本沒有察覺被掌院真人接近。
“魏倫驕橫狂悖,該有此劫,但氣運未盡,你們親自出手把他救治過來,不要留下隐患,阻礙他修煉。”
“是,”陸崖,王火恭聲道。
“至于這許問,身上隐藏了不少秘密,老夫還有興趣,你們不要動他,也不用限制他的自由,老夫很想看看他能在駐地裏鬧出些什麽事來,老夫會親自查他。”那虛影露出一絲笑意。
“善後的事就交給陳妍吧,她背後勢力強大,出不了什麽麻煩,至于那些貴客,魏倫暫時不能接待了,都交給陳妍吧,魏倫,許問之事必須保密,不得讓外人知曉,好了,老夫走了。”虛影哼了一聲,似乎對那些貴客頗爲不屑。
“恭送掌院。”
虛影漸行漸遠,“剛才老夫的确感應到一絲空門秘境的力量,可惜一閃即逝,隻能從這許問身上慢慢找了。”
王火,陸崖面面相觑,“此事既然驚動了掌院真人,我們就不該在插手了。”
“沒想到,掌院真人的修爲又精進了,差不多已經是真人三重頂峰了吧。”
“不,我總覺得掌院真人的修爲不止真人三重境界。”
“咳,老東西,這事與我們無關,還是不要妄加猜測爲好。”
“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