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之淵東面平原上,一座萬丈高峰拔地而起,形似利劍,氣勢不凡,正好占據整個萬裏平原靈脈的中心。
高峰之上劍氣沖霄,将四面雲霧盡數劈散,留下一片肅殺的劍氣籠罩千裏方圓,若有煉氣士敢飛上半空,立刻就被無數劍氣撕成碎片。
“好一座殺氣凜然的大陣,與其說是駐地守護大陣,不如說是拔劍四顧心的大殺陣,簡直像是渴望有不長眼的煉氣士來搗亂,不愧是太陰心劍宗的駐地,比之紫霄宗的祥和甯靜,這裏卻是一番鎮壓四方的氣派。”
許問站在山腳下,仰天望去,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嗜血的沖動,體内空間種子裏王道之手,血日輪印咒,天龍符?,甚至連逍遙随性的靈根藏劫經的力量都蠢蠢欲動,似乎要與天際之上的劍芒一争高下。
“方師姐帶着陳妍回轉紫霄宗山門,石真人鞭長莫及,加上玉星峰的庇護,徐定一,沈威也奈何不了她們,我現在拖累盡去,隻有混出試煉之淵,就可以全心修道,不必擔心随時被追殺了。”許問輕快一笑,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
“哼,别高興的太早,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石真人老謀深算,不會輕易認輸,徐定一,沈威可說手眼通天,勢力廣大,也是很難對付,你還是小心爲上。”
青陽仙君提醒許問,許問擁有雷劫秘境,九風絞龍柱兩件重寶,秘境之力關系到真人境界提升至真仙境界的奧秘,九風絞龍柱則是一件巨人族仙寶的部件,足以讓煉氣士瘋狂,不顧一切算計許問。
在加上王道之手,血日輪印咒這等極品道法,在各大宗門眼裏,許問現在越來越像一頭養肥的豬,滿身的肥肉饞的人直流口水。
許問冷冷一哼,“老師放心,我這次是鎮壓他們,下次就是直接滅殺,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威脅我第二次,我許問是翺翔九天神龍,還是任人宰殺的肥豬,咱們走着瞧,嘿,這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還是先混進太陰心劍宗的駐地在說。”
“嘩”
輕抖了一下身上的紫**袍,這是許問敲昏了一個太陰心劍宗的外院級弟子弄到手的,沒有十天半月,這個倒黴的外院級弟子是醒不過來了,加上這口太陰心劍宗長老嶽伏海的煉空劍,隻要不用道法,就沒人敢說我許問不是太陰心劍宗的弟子。
太陰心劍宗駐地之外沒有登山的石梯,隻有一座傳送陣,直接将宗門弟子送入駐地,兩名内院級弟子收在傳送陣外,負責查驗進出的弟子,除了親傳級弟子擁有特權,上百名弟子都在排隊等候。
“你叫什麽名字。”其中一人呵斥了一聲,冷淡的看了一眼許問道袍上繡着的兩支短劍上,這是太陰心劍宗外院級弟子的标志。
最近因爲一件大事,回轉駐地的弟子越來越多,兩人守在這沒什麽油水的傳送陣,早就不耐煩了。
唉,哪裏都有狗眼看人低的人呐,許問搖頭感歎,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便将二人的修爲底細看的清清楚楚,都是九重雷劫境界,不過法力衰微,肉身暗傷無數,已經到了影響法力運轉的地步,嘿,怕是渡雷劫時苦苦掙紮,不惜折損壽元,硬挨過來的,潛力已經耗盡,此生再難精進一步。
搖了搖頭,堆起一副笑臉,許問點頭道:“我叫許三,天地人三道的三,剛剛曆練回來,還未見過兩位師兄。”
“嗤”
周圍等候的弟子齊齊嗤笑,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
兩名内院弟子不屑的哼了一聲,這許三肉身強壯,孔武有力,哪像修道之人,更像是世俗之中的武夫,腦子還有些問題,天地人三道,好大的口氣,不過是比打雜一般的分院級弟子高出一個等級而已,你知道啥加天地人三道嗎。
兩人相視一笑,不願在跟這傻子糾纏,“許三,拿出宗門信物,就可以會駐地了。”
許問撓了撓頭,“我沒有什麽宗門信物,老師也沒有交待給我啊。”
兩個内院級弟子臉色驟變,自己蠢也就算了,竟敢拿我們内院弟子消遣,找死嗎?
“兩位師兄莫惱,這件東西算不算信物。”
許問呵呵笑着拿出了一口飛劍,寬闊的劍身泛着幽深的光芒,一股血腥的殺氣萦繞不散。
“煉,煉空劍,長老級門人才能祭煉的下品靈寶。”兩個内院弟子瞪大了眼,結結巴巴的說道。
“嘩”
四周一片喧嘩,憑什麽一個外院級弟子擁有一件靈寶,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你不過是外院級弟子,怎麽可能有煉空劍。”兩人驚呼,這也是四周弟子心中的疑問。
傻小子一般的許三,一時間變的神秘莫測起來,此時兩人忽然發現,竟然看不透這弟子的修爲境界。
許問淡淡一笑,放出一絲收斂的氣息。
“十重脫形,”修爲竟然還在兩個内院級弟子之上,怎麽還是外院級弟子。
兩人暗罵一聲,十重脫形,不是真人境界,好在剛才沒有過分得罪,憑兩人的實力,背景,還能遮掩過去,前提是這傻頭傻腦的許三不故意找麻煩。
呵呵一笑,許問收取煉空劍,“這是我爲老師辦了一件私事,老師賞賜的,老師還交待,一定要低調,不要拿煉空劍出來炫耀。”
“噗”
所有弟子都有一種吐血的沖動,這還叫低調,還叫不拿出來炫耀,你就差在臉上寫我老師是長老級人物,地位極高,煉空劍這等靈寶都能随便送給弟子。
“好,好,好,許三師弟,你可以走了,”兩個内院弟子趕蒼蠅一般,發動了傳送陣,揮手打發了了許問。
光芒閃動之間,許問出現在一座石坪上,走出傳送陣,許問心思轉動着如何找離開試煉之淵的傳送陣。
“嘿,許三師弟,想不到你是深藏不露,師弟我佩服佩服。”
一個油頭滑腦的青年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攔在許問面前,熱情的打着招呼,破舊的道袍上繡着一枚短劍,卻是等級最低的分院級弟子。
“師弟有什麽事嗎。”呵呵一笑,許問說道。
青年驚訝的看了一眼許問,“師兄難道不是爲了宗門的那件任務回來的嗎。”
“呵呵,我在外曆練,還沒有聽聞什麽宗門任務。”
青年目光一閃,露出一絲竊喜,“原來許三師兄不知道,師弟侯明,就給師兄解釋一番。”
“太陰心劍宗的附庸國,大庸國邊境遭到妖宗餘孽騷擾,宗門準備派人去圍剿,所有分院,外院,内院,親傳弟子都可以參加,三日後出發。師兄,這可是絕好的曆練機會,太陰心劍宗大部分弟子都去,既沒有什麽危險,也有機會斬殺妖宗煉氣士,運氣好弄到幾件靈寶,道,就發财了。”
“怎麽樣,許三師兄,我還有其他幾位師兄決定組隊參加,你想不想加入,人數越多,實力就越強,發财的機會就越大。”
許問淡淡的看着侯明,直到把侯明看的渾身不自在,才呵呵笑道:“我在試煉之淵也待的膩煩了,既然有機會離開到外面曆練,我自然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