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徐府上空真氣翻卷,光芒閃動,各種道法震蕩虛空,撕裂出一道一道裂痕,徐府客卿與徐府挑釁的三人正在大戰。
圓球似的胖子,揮動大錘獨戰徐家三名真人四重境界的客卿。他手中大錘有萬鈞之重,揮動之間,浮現一座山嶽的虛影,将三名客卿的道法一轟而破。
“噗”
其中一名客卿吐出一口本命精血,圓球似的胖子露出憨厚的笑意,大錘上山嶽虛影浮現,射出萬道彩光,猛然砸向吐血的客卿。
旁邊兩名客卿大驚,急忙出手援救。
徐家客卿在徐府門前被砸死,徐家将威風掃地,丢盡顔面。
圓球似的胖子再次露出憨厚的笑意,威能蓄積頂峰的大錘忽然一轉,掃向出手救援的一名客卿。
“好狡猾的胖子,”那名客卿隻來得及喝罵一聲,就被大錘掃中,護體道法噼啪崩潰,肉身瞬間爆碎,變成一團血肉落進徐府。
“這胖子好黑的心,也不知修煉的什麽道法,竟然神力驚人,明明隻有真人三重的修爲,卻打的我們三人無力還手。”
另一名出手救援的客卿,心頭一顫,要知道徐府家主徐立同樣要殺人立威,所以出手的客卿都是徐府精銳,卻被人一個照面,就砸死一個。
“啊”
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一名徐家客卿被一座山嶽虛影壓成肉醬。
與圓球似的胖子同來的兩人,各持一杆長幡,布下一座殺陣,将十幾名徐家客卿困在大陣之中。
大陣之中,懸浮幾百座高大山嶽的虛影,按照玄妙的路線緩緩移動,那發出慘叫的客卿,就是被十幾座山嶽虛影震破道法,活活壓死。
三人爲首的高瘦男子,手持長幡,看向徐家客卿排名前三的孫奎,冷哼道:“王都各大世家無人不識此人,斬殺這孫奎,就足以殺人立威,完成三殿下的任務。”
高瘦男子與另一人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搖動長幡,頃刻間,幾百座山嶽虛影轟然鎮壓向孫奎。
孫奎面色陰沉,手持一杆漆黑長矛,不等山嶽全部壓來,他大喝一聲,長矛揮動,将一座山嶽虛影轟塌。
“哼,無名小輩,想用我殺人立威,我要用你們的命,血祭我的長矛。”
孫奎怒喝一聲,全身閃動幽深的黑芒,長矛如一條虬龍,當空飛舞,他一振長矛向虛空一掃,整座大陣空間劇烈震蕩,轟的一聲,三座山嶽虛影崩塌。
黑芒閃動,孫奎神情猙獰,手持長矛撲向正回到長幡的高瘦男子。
高瘦男子嘴角爲撇,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哼,沖動無謀,我正是要你自己跳出來,以防在大陣之中與其他客卿聯手,你倒是真聽話。”
孫奎臉色一變,身形凝滞了瞬間。
高瘦男子冷冷一哼,長幡一指孫奎,一座光芒萬丈的神山虛影沖出長幡,轟然鎮壓在孫奎頭上。
“噼啪”
孫奎手中長矛發出一陣輕鳴,被神山震碎,他肉身龜裂,鮮血淋漓,絕望的看着神山鎮壓向來。
虛空之中突然傳出一聲淡然笑意,“徐家對我還有些用處,殺一殺氣焰即可,要殺人立威之時,我會親自動手。”
一道青光沖出虛空,幻化成一隻大手,噼啪一聲抓破大陣,一把抓起神山之下的孫奎,扔回了徐府。
“誰敢壞我大事,”高瘦男子臉色驟變,怒吼一聲,那道青光救出孫奎速度太快,他來不及反擊,眼睜睜看着孫奎被救走,青光大手縮回虛空。
“想跑,給我留下。”
高瘦男子手心之中真氣流轉,幻化成一座山嶽砸向緊追青光大手,壓向虛空。
虛空之中傳來一聲嗤笑,“你們早晚要死,何必這麽急?”
虛空之中顯出一株光華流轉,氣象萬千的神樹的虛影,将山嶽震碎。
高瘦男子暗道遇到高手了,不敢在戀戰,他揮動長幡,發動大陣鎮壓死兩名徐家客卿之後,暗暗傳音,三人急速撤走。
“殺了人就想跑,我徐家豈是任你們來去的地方。”一聲暴喝,徐府家主徐立,帶着徐采等人沖出徐府,追向高瘦男子三人。
但是,高瘦男子三人修煉某種秘法,速度極快,不過片刻便将徐家之人甩開。
“大哥,剛才那虛空之中的青光大手是怎麽回事。”圓球似的胖子問道。
高瘦男子神情陰冷,怒哼道,“我也不知道,此人法力修爲驚人,日後遇到一定要小心。”
“那這事就這麽算了?”胖子忿忿不平的道。
“哼,當然不會,若是在遇到他,我必将他碎屍萬段。”高瘦男子咬牙切齒,臉色猙獰。
虛空之中忽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身影攔在三人面前,他身後懸浮一株神樹,一條條青光搖曳。
“是你,”高瘦男子暴喝,他認出了那株神樹。
許問早已運轉鬼臉百變訣,變化成滅殺大夏皇帝的陰骘老者,他看着這三人,道:“我就在這裏,你們如何把老夫碎屍萬段。”
高瘦男子正要動手,忽然心中一動,“原來如此,你攔在這裏,又不直接出手,是想在徐家之人面前鎮壓我們,爲你立威。”
“你很聰明,本來我是要殺徐府之人,又顧及不能出手太狠,既然你們動了手,就在好不過,殺你們同樣可以立威,不過放心,老夫不是濫殺之人,你們看三人之中,死誰好。”
許問平淡的道,遠處遁光閃現,徐家之人已經追了上來。
高瘦男子獰笑一聲,“你怎知我不是故意引你上鈎,二弟,三弟,動手。”
高瘦男子再次拿出長幡,與另一人布下殺陣,圓球似的胖子提着大錘,站在大陣核心。
大錘射出一道道光芒,大陣之中那些山嶽虛影瞬間由虛變實,一座巨大的神山從大陣中心升起。
“五嶽神山,萬山之王,接引地氣,掌控群山。”
“轟,轟,轟”
神山爆發萬道流光,輕輕一動,便震破虛空,撕裂空間。
“你不該惹我們兄弟三人。”高瘦男子陰沉沉的道。
神山轟然一震,萬道流光翻卷,壓向許問。
“噼裏啪啦”
許問身後神樹虛影被神山鎮壓爆碎。
高瘦男子冷笑道:“就這點本事,要敢招惹我們兄弟,找死。”
許問淡然一笑,遠遠望向逐漸靠近的徐家之人,低聲道:“差不多了,以徐家之人的修爲,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應該看的清清楚楚。”
許問淡然的神情驟然一變,一道道生生之氣在他雙目流轉,猛然爆發的殺機如刀光一般,湧向高瘦男子口中的二弟,也是手持長幡之人。
一道青光從許問眉心射出,化作一株寶樹,不在是虛影,而是真實的上古天羅寶樹。
寶樹幻化天羅寶傘,垂下一圈光幕,将三人籠罩其中,十幾道青色瀑布如翻騰的青龍,卷向高瘦男子和圓球似的胖子。
許問端坐天羅寶傘之下,頭頂沖起一輪血月和一隻巨手。血月幻化十爪魔手,巨手結先王印,兩門無上秘法同時轟向高瘦男子的二弟。
“二弟,快跑,”高瘦男子絕望的大叫,上古寶樹之下的老者,展現出的法力根本不是他們三人能夠抗衡的。
“噗”
天羅寶傘之下,那二弟無路可逃,被十爪魔手抓爆肉身,又被先王印震碎神念,已經死的不能在死。
“嘩”
天羅寶傘垂下的光幕散去,徐家之人剛剛可以看到那高瘦男子的同夥是如何在許問一擊之下慘死。
高瘦男子怒急攻心,吐出一口本命精血,拉起圓球似的胖子就跑,他知道老者目的以達,不會在繼續追殺。
眼看高瘦男子兩人離開,徐家之人卻不敢在追,面前老人一臉平靜的擋在他們面前,身後一株上古寶傘青光搖曳,氣象萬千。
徐采傳音道:“父親,斬殺皇帝神念之人,與此人極爲相似。”
徐立點點頭,見許問一動不動,恭聲道:“前輩在此有何事。”
許問淡然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提醒你們徐家,不要太嚣張,幾日之後你們徐家的聚會,老夫也會到場,希望眼睛放亮一些,不要站錯隊。”
說完,許問轉身離去。
“父親,現在怎麽辦。”徐采低聲道。
“查,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查出這老者是哪一方的勢力,哼,不要站錯隊,不知是那位皇子,這麽大氣魄,連大夏皇帝要敢殺。”徐立冷冷一哼。
徐采目光一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