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龍峰上化龍池畔,許問,林潭,劉不換現身,雲飛空也早已在此等候。
化龍池中,龍氣蒸騰,平靜如玉,化龍峰外的喧鬧和轟動,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雲飛空一見許問,大叫道:“好厲害,許三師弟,兩大真仙鬥法的餘波也傷不了你,還被你憑一己之力,沖了出來。”
“雲師兄,不會也像外面那些煉氣士,面上佩服贊歎,心裏不知如何忌憚我這個,大出風頭的普通弟子。”許問一半說笑,一半認真的道。
“許三師弟,我雲飛空,可不是妒賢嫉能之人,而且我也有我的驕傲,”雲飛空神情嚴肅,認真的道:“我自信,天賦,仙緣并不弱于你,化龍峰首席弟子的地位,不會輕易讓給任何人。”
話說開了,許問也安心了,他笑道:“如此就好,我也是擔心,有人在雲師兄面前挑撥是非,如今化龍峰已成衆矢之的,難免不會被陰謀詭計算計。”
“說的好,許問,老夫沒有看錯你。”劉不換大笑道。
“許問?”雲飛空立刻注意到,劉不換對許問的稱呼,是許問,不是許三。
許問默然不語,劉不換和林潭對望一眼,會意的點點頭。
“現在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我估計,雲海峰的人,已經發現了許問的真實身份。”林潭便将許問從原州分院到紫霄宗山門的情況,說了一遍。
雲飛空震驚的盯着許問,“我越來越佩服你,敢跟雲海峰的李大長老硬碰。”
許問收回鬼臉百變訣,露出真容,“雲師兄一人知道即可,我還是會以許三的面目,在紫霄宗出現。”
說着,許問發動鬼臉百變訣,變回原來冷冰冰的模樣。
“這是爲什麽,既然雲海峰的人,已經知道了,何必在掩飾。”雲飛空不解道。
林潭心中一歎,心思百變上,雲飛空的确不及許問。
“飛空,你要知道,雲海峰的人知道是一回事,隻要有爲師和劉峰主在,誰也不敢揭穿許問的真面目,即使是掌教也不行。”林潭傲然道。
“不錯,有老夫在,看誰敢?嗦一句。”劉不換冷哼一聲。
“多謝老師,劉峰主護持弟子。”許問誠心道。
“不過,許問,”林潭神情嚴肅,“你要知道,雲海峰向來嚣張霸道,在你手裏吃了大虧,必然會報複。”
劉不換點點頭,“雲海峰都是屬王八的,咬住就不松開,有我和林潭在,他們不敢在明面上動手,但是在鬥法大會上,他們必定會用盡手段報複你。”
“是,弟子絕不會給化龍峰丢臉,”許問冷冷道,“雲海峰弟子一輩煉氣士,盡管來,哼,到時候,就看誰報複誰。”
“不錯,老師,劉峰主,我也盡力周旋,将雲海峰的弟子,提前将雲海峰的弟子,打出鬥法大會。”
林潭欣慰的看着雲飛空,“很好,爲師沒有看錯你這首席弟子。”
“不過,許問,你不要忘了,化龍峰外,你引起的震動。”林潭意味深長的道。
許問一愣,臉上陰沉了下來,他立刻想到,如今他不但要面對雲海峰的報複,還有面對十大宗門,無數弟子一輩的挑釁。
“這,”雲飛空也想到了這一點,十大宗門弟子有多少,其中藏龍卧虎,高手無數,雲飛空也不敢保證,能夠走到鬥法大會的最後。
何況,那些十大宗門弟子,已經知道了許問的存在,不論是爲名還是爲立,都不會放過,打敗許問的機會。
到時候,許問将面對連番激戰,絕不是一般參加鬥法大會的弟子,可以想象的。
“許問師弟,不如,你放棄參加鬥法大會,”雲飛空建議道。
林潭雙目紫電一閃,“許問,飛空的建議,你覺得如何,如果你堅持這參加鬥法大會,這其中的兇險,将超乎你的預料、”
劉不換皺眉不語,隻盯着許問,顯然也是等待許問自己作出決定。
許問淡然一笑,“老師,雲師兄,,你們也不必多說,我們化龍峰剛剛在紫霄宗裏,在十大宗門面前,轟動一時,若是立刻宣布我許問将不參加鬥法大會,這化龍峰顔面何存,我許問日後,如何在紫霄宗的同門,和十大宗門的煉氣士面前立足。”
“說得好,夠豪氣,”劉不換大笑一聲,“可惜老夫遇到你許問太晚了,白白便宜了林潭。”
紫霄宗雲海峰上,許問掀起的震動的餘波,仍然影響着,這十峰之中,排名第二的大勢力。
李大長老已經發了一個多時辰的脾氣,他雲海峰弟子無不遠遠避開李大長老所在之處,同時暗暗揣測,他老人家本是深沉陰冷的性子,極少發怒,也不知是誰,有本事讓這位雲海峰弟子畏懼的李大長老,這般發怒。
“哼,許問,當日老夫就該不擇手段斬殺你,不然今日哪有你化龍峰的無限風光。”
李大長老咬牙切齒的道,許問引起的震動,實實在在讓李大長老惱怒不已,原本不過是外院級弟子的許問,轉眼間,就成了十大宗門,萬衆矚目的人物。
而且看他的修爲,必然大爲精進,和原州分院之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可以預見,這許問在鬥法大會上,必然大放光彩,化龍峰的名聲,也将壓過雲海峰。
“首席弟子刑無患,見過李大長老。”一個年輕的煉氣士,走到李大長老面前。
“無患,你來了,”一見這年輕煉氣士,李大長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原州分院之事,你已經知道了吧。”李大長老問道。
“是,那化龍峰弟子許問,竟敢在雲海峰煉氣士面前,耀武揚威,弟子現在就去化龍峰,斬殺許問。”刑無患冷冷道。
“不行,”李大長老一揮手,冷哼道:“我也想立刻斬殺許問,但是,現在許問是萬衆矚目,他出了什麽意外,必然引氣軒然大波,何況我們雲海峰也有足夠的力量,在鬥法大會上,光明正大的斬殺此人。”
“是,弟子明白了,鬥法大會上,不定全力以赴,斬殺許問,不,是這許三。”刑無患殺機一閃,旋即消失。
“很好,原州分院之時,當時的首席弟子張綸,慘敗在許問手裏,如今,你成爲首席弟子,不要讓我失望。”
“大長老放心,我刑無患不是張綸那個廢物。”刑無患猛然爆發一陣殺氣,森冷的殺機在四周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