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先天道寶是任何一尊法器的目标,特别是五行金船這樣的極品仙寶,隻差一步就能脫胎換骨,一步登天,更爲渴望。
但是世上各種法器無數,能夠成就先天道寶卻是鳳毛麟角,就是因爲缺少一種關鍵的天材地寶,先天神物。[..]
這先天神物是開天辟地,地境世界初成之時,先天之氣自然運化的神物,有不可思議的神妙,法器融入了這先天神物,将能體悟天地變化,洞徹大道神妙,境界飛躍成就先天道寶。
不過,這先天之氣可不是無窮無盡的,地境世界誕生之後,先天之氣便會消耗殆盡,所以先天神物不僅數量極爲稀少,更是數量有限,用一點便少一點,想想上古無數大能,仙君,道君縱橫,先天神物幾乎讓他們掠奪一空,所以現在煉氣士要祭煉先天道寶隻有一種辦法,搶奪那些先天道寶的核心,先天神物。
許問就是這麽算計大魔雷咒劍的。
聽到許問說,這拳頭大的黑sè鐵礦是能夠成就先天道寶之物,五行金船器靈驚呼道:“難道這是大魔雷咒劍核心本源的先天神物。”
“不錯,是一塊先天神鐵,貨真價實的先天神物,”許問肯定的道,“我估計這隻是大魔雷咒劍本源核心的一半,還有一半先天神鐵藏在逃走的半截劍身裏。”
五行金船器靈沒許問那麽遺憾,反而哈哈大笑道:“一塊先天神鐵足夠我成就先天道寶,我不貪心,我不貪心。”
許問把先天神鐵交給五行金船器靈,盤算了一番道:“祭煉先天道寶非同小可,我體悟金丹大道也需要閉關,下一步是我們修爲jīng進的關鍵,不能有絲毫閃失。”
五行金船器靈皺眉道:“血幽秘境處處危機四伏,又有海冥天虎視眈眈,不如我們幹脆返回西天神域,暫避風頭。”
許問搖搖頭,淡淡道:“别忘了,燭yīn魔宗容許我們在西天神域,乃至血幽秘境掀起腥風血雨,可不是爲了培養我們繼承道統,而是爲了磨煉他們的宗門弟子,我們若是躲避風頭,會有什麽後果?”
五行金船器靈一愣,終于想起,有一雙眼睛始終在背後盯着他們,燭yīn魔宗太上長老,血母上人。
五行金船器靈撓了撓腦袋,他可不擅長這種算計,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主人吧。
許問淡淡道:“自從我在血幽秘境打壓海冥天的勢力,不少燭yīn魔宗的jīng英弟子都闖進來撿便宜,我想傅輕衫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去找她,血母上人該不會爲難我們了。”
五行金船器靈一拍腦袋,“主人英明。”
許問一拍五行金船巨大的船身,道:“我們毀掉的那座海冥天最大的古玉礦脈,聽說被不少魔宗弟子趁火打劫,我們就去哪裏看看。”
五行金船驟然加速,向礦脈方向疾馳,許問神情冷峻,瞬間布下幾百座大陣,将道丹核心重重封印,讓那金丹虛影中的傳送大陣,再不能發出一絲一毫的消息。
海冥天最大的古玉礦脈已經成了燭yīn魔宗弟子的樂園,無數遁光瘋狂的在礦脈内外穿梭,呼喝狂笑,誰也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礦脈畢竟有限,更多煉氣士守在礦脈外,每當有煉氣士出礦,無數遁光便湧向礦脈入口,搶奪那唯一的進礦資格。
少數jīng英弟子不屑跟普通弟子争奪,直接霸占一段礦脈,誰敢靠近,立刻斬殺。
大多數普通弟子沒這份實力,又進不了礦,便紮堆在礦脈出口,隻等有煉氣士現身,直接下手搶奪,所以各個礦脈出口不時便掀起一輪血腥争鬥。
海冥天手下的煉氣士被許問斬殺大半,剩下的隻能死守在品質最高的兩三段礦脈中,眼睜睜看着那些jīng英弟子,甚至普通弟子瘋狂搶奪其他礦脈中的古玉,整座礦脈一片混亂。
傅輕衫搶占了一段礦脈,而且靠近被許問搶奪的古玉之王,因此品質相當不錯,輕衫會幾百女修分成幾隊,分工合作,有的在外守護,有的專事挖礦,有的負責運輸儲存,效率極高。
“傅師姐,還有五六天,這條礦脈的古玉就挖完了,我們是不是再搶占一段礦脈,”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修來到傅輕衫身後,問道。
傅輕衫轉過身,手中托着一尊剛剛祭煉成的化一魔池,想了想道:“不,物極必反,我不信海冥天真會敗在許三手中,他還會回來的,而且現在聚集的宗門煉氣士越來越多,越來越不穩,早晚必有大亂,我們還是早些遠離的好。”
冷若冰霜的女修淡淡一笑,“是,師姐的心機謀算,比那些滿心思古玉的jīng英弟子不知高出多少倍,可笑那些人貪心不足,還在惦記着搶奪更多礦脈。”
傅輕衫展顔一笑,正要跟這女修笑鬧幾句,忽然臉sè一變,一把将這女修擋在身後,手上轉生魔池,化一魔池升起,雙眼冷厲的盯中不遠處,一尊正鑽出地面的金船。
她身後女修正要向輕衫會一衆女修示jǐng,卻被傅輕衫攔住,那金船氣息隐藏極深,鑽出地面的瞬間傅輕衫才發現,而且船身密布的符箓,大陣中,更蟄伏一股驚人的威能,一旦爆發,傅輕衫也沒有絕對把握在護持身後女修時,抵擋這一擊。
金船都有這般威能,駕禦金船的煉氣士就更不用說,她可不信這金船是出世的異寶。
何況這金船并無一絲殺氣,傅輕衫便不急于示jǐng。
金船鑽出地面,顯露出厚重的船身,卻又蘊含一絲輕靈若雲的意境,傅輕衫心中對這尊金船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層,也更加好奇金船的主人。
就在傅輕衫暗暗猜測着金船主人的身份時,一個讓她震驚,絕無可能出現的人,走出金船。
“許三!怎麽是你?”傅輕衫驚呼,心中更加jǐng惕,這許三已不是在魔海初見之時的落魄煉氣士,這尊仙寶級的金船不提,就是許三本人的氣息,修爲,境界,傅輕衫也完全把握不了,隻能推測現在許三很強,比當初離開輕衫會駐地時強大十倍。
許問笑着走下金船,道:“我是向傅師姐求助來了。”
傅輕衫冷哼一聲,“求助?你現在還需要向我求助?血幽秘境到處盛傳你的兇名,你信不信隻要你在這礦脈公開露面,再斬殺一個jīng英弟子立威,這些聚集而來的宗門煉氣士就能被你吓退。”
許問淡淡一笑,“我能吓退這些燭yīn魔宗的廢物,卻吓不退海冥天,所以隻好向師姐求救,當然我會付出報酬,一塊古玉之王如何,再加上十箱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