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不答許問,而是重複道:“你很不錯。在時限内連闖三關。可以給你特權。在修煉法訣,極品丹方,先天神物祭煉之術中任選一樣。”
許問不語,一劍斬向老道,雷暴之劍毫無阻力的穿過老道。原來老道是一個虛影。
許問有些明白了。他心想,這宮殿應該是某處遺迹,不知是誰建造而成,到現在還能運轉如常。确是不簡單。既然如此,我就選一種獎勵。修煉法訣我有末rì毀滅經,接近大道本源的無上道法。丹方也可以在火雲教收購,隻有這煉器之術,特别是祭煉先天神物級法器,我到現在還沒見過,根本有價無市。
許問道:“我選煉器之術。”
老道拿出一枚玉簡,交給許問。随即消失。
許問正要察看玉簡,他腳下突然出現一座傳送大陣。光芒一閃,許問離開宮殿,出現在一片荒原上。許問周圍站着一群煉氣士。許問突然出現在這群煉氣士中,讓他們如臨大敵,各種法器,道法同時瞄準了許問。
許問目光一閃,雷暴之劍向離他最近的煉氣士揮去。這煉氣士是真仙五重境界,手中的飛劍也非凡品,又融合了他修煉的一道大道法則,毫不示弱的揮劍迎戰。
兩劍相碰。雷暴之劍閃爍起大道法則的光輝,将融合在飛劍上的大道法則壓碎。當的一響,飛劍碎裂,持劍的煉氣士臉sè微變,連退三步避開許問的鋒芒。這讓完整的包圍圈露出了空隙,周圍煉氣士也是一驚,再補救已經來不及,許問一閃身沖了出來。
許問可沒急着走,他悠然轉身,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裏是哪?”
“這是你的死地!”
“滅了這小子!”
感覺受辱的煉氣士們一面喝罵,一面催動準備好的攻擊道法。
“慢着!”一聲斷喝,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着許問道:“許三先生,你怎麽會在這?你出關了?”
許問揮手打招呼,“鄭狂長老。是你呀。太好了,快告訴我這裏是哪?”
剛剛準備群起而攻的煉氣士們面面相觑,在鄭狂的安撫下收起了法器和道法。不過,敵意絲毫不減,尤其是被許問一劍斬碎飛劍的煉氣士,兩眼似要噴出火來。
鄭狂隻好把許問拉到一邊,遠離這群煉氣士,這才道:“先回答你的問題,這裏是血紋星環第四圈星環,離通往第五圈星環的大陣還有一天路程。那麽你能不能告訴如何到這裏,還出現的那麽突然。”
許問便将收集符箓碎片到傳送進宮殿的事情講了一遍,但略去了最後獎勵的事。
聽完整件事,鄭狂撫掌一歎,“許三先生真是仙緣深厚,竟遇到古邪魔尊爲弟子建造的考核宮殿。”
許問打斷道:“你别急着感歎。先告訴我這考核宮殿是怎麽回事?”
鄭狂一臉向往的道:“血紋星環是幾十萬年前古邪魔尊修煉之地,想必許三先生是知道的。古邪魔尊還創立了古邪宗。古邪魔尊崇尚弱肉強食,所以他傳授弟子有個規矩,弟子想學法訣,或是獲得丹方,煉器之術等等,必須通過考核宮殿的試煉。通過的jīng英就能得到古邪魔尊的培養,通不過的永遠學不的高深道法,淪爲jīng英的踏腳石。後來古邪魔尊離開真武星域,古邪宗不久後衰敗,最後湮滅在曆史裏,但血紋星環上的考核宮殿卻仍然存在。”
“而且據我所知,考核宮殿七圈星環都有,難度随星環圈數遞增,第一圈星環的考核宮殿最易,第七圈最難。先生在第二圈遇到考核宮殿,如果闖過三關,應該被送到難度增加一等的第三圈星環才對,怎麽到第四圈星環來了。”
“誰知道,也許考核宮殿年久失修,終于失控了。要知道,魔尊雖然永恒不滅,但魔尊祭煉的宮殿可沒這個境界。”許問開玩笑道。
“也有道理。”鄭狂沒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興緻勃勃的打探,“不知許三先生闖過了幾關,得到了什麽獎勵?”
“你問這個呀,”許問聳聳肩,“隻闖過了兩關,還超過了時限什麽的,最後出了個老道說我不合格,就把我送出來了。”
許問不忿的道:“這考核宮殿坑人的很,讓我一個人單挑十個真仙六重境界的高等魔傀,這不是讓我送死嗎?這種考核誰闖的過去?”
“入寶山而空回。許三先生浪費了大好機緣。”鄭狂非常激動,他可不是許問這外來戶,他很清楚血紋星環考核宮殿的價值。這些獎勵都是古邪魔尊爲門下jīng英弟子準備的,随便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極品。那些仙緣逆天,僥幸闖過三關,得到獎勵的煉氣士哪個不是實力大漲,風光無限。
鄭狂看着若無其事的許問,心想這等仙緣換做是我,拼了命也要連闖三關奪得獎勵啊!
許問不想繼續考核宮殿的話題,免得露出破綻,因此問道:“鄭狂長老到第四圈星環來幹什麽?說起來,聽王孫說鄭狂長老還找過我?”
鄭狂正sè道:“正是。我得到一張古邪宗遺迹的地圖,就在第四圈星環。本了想找許三先生共襄盛舉,誰知遇上先生閉關。不過山不轉水轉,先生終究還是來了。不如跟我們一起探尋遺迹。”
“還讓我參加,你那些同伴恨不得把我吃了。”
鄭狂一笑,“都是自己人,他們不是火雲教的高等長老就是盛明館的煉氣士,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許三先生稍待片刻,我去擺平這件事。”
不多時,這支尋找遺迹的小隊再度啓程。許問身處其中果然不在遭到敵視。除了那被許問斬碎飛劍的煉氣士不時翻翻白眼,一切情況良好。
有地圖指引,尋找遺迹并不困難。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找到了遺迹,一座被逆天掩埋的廢棄宮殿。宮殿倒塌大半,早已失去了本來面目。
許問道:“這座宮殿是幹什麽的?鄭狂長老,你那地圖是有沒有記載?”
鄭狂道:“不知道。我從一卷極爲古老的典籍上找到地圖,既然記載在典籍上,想必這廢棄宮殿不凡。很可能對古邪宗極爲重要。”
許問道:“好吧。無論如何,先把宮殿挖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