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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問全身浸泡在骨池中,更能感受到這池水的玄妙。尤其是他現在是元神之體,凝聚出元神的本質就是仙靈之氣。一接觸到池中化爲液體的仙靈之氣便知道質量更勝自己的仙靈之氣一籌。若以骨池中的仙靈之氣再次祭煉元神,必然是脫胎換骨一般實力大長。
許問哪還猶豫。催動大千祭台、萬劫劍兩件逆天神物守護在外,再催動末rì經,運轉元神吸收池中液态的仙靈之氣。
一瞬間,許問的元神中便shè出萬道仙光,萬千瑞氣,元神猶如五彩琉璃一般晶瑩剔透。元神内部天翻地覆一般,仙靈之氣凝聚的五髒六腑、經絡、血脈等等全部被許問打散成原始的仙靈之氣與骨池中的仙靈之氣融合,再次凝煉。
此時,從外表看去,許問的元神隻剩下一具軀殼,猶如境界倒退一般,但在軀殼之中,卻是仙靈之氣猛烈激蕩,凝聚出一條條全新的經絡、血脈。每凝煉出一條經絡或是血脈,許問元神的力量便會暴漲一大截。一條條經絡、血脈龍蛇一般遊走全身,片刻之間,許問體内就被新的經絡、血脈占據,強大的力量轟然爆發,他頭上随之顯化異象,烏雲滾滾,電閃雷鳴,一道道血光四shè。這異象中包含的威壓、殺氣等等劇烈的爆發,在整座宮殿之中橫掃。
這時許問開始凝煉五髒六腑,他将海量的仙靈之氣聚集在元神之中,按照末rì經的法訣運轉,這些海量的仙靈之氣在許問壓制之下進一步濃縮,由液體凝聚成實體,最後變成五髒六腑出現在元神之中。每凝聚成一個内髒,便會shè出一道濃烈的光柱,對應五行,顯化出異象。首先是一柄金劍,緊接着是一株巨木,然後滔天大浪,熊熊烈火,最後四種異象齊聚在一片廣袤厚實的大地之上,五行合一,五髒六腑煉成,不僅實力提升超過之前十倍,更是半步跨入八重大成境界。
許問長噓口氣,單論實力,他已經具備了一舉跨入八重大成的境界。但是對不死不滅的大道體悟還不夠。強行突破境界最容易走火入魔。因此他收斂的爆發的仙靈之氣,将境界穩穩停在八重小成。
一番修煉,骨池中的池水已經見底,許問從略顯空蕩蕩的骨池中跳了出來,眼睛飄向宮殿大門,宮殿外影影綽綽站滿了人,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
許問漫不經心的走出宮殿,目光在人群中一掃,不由問道:“你們誰是參天盟培養來斬殺我的絕頂天才?”
回答許問的是一聲冷哼。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不屑道:“斬殺你何需公子出手。你以爲今rì你能活着離開?”
許問搖搖頭,“聽你的意思,你們的公子不在此地。生死大敵都來了,他竟然不在?”
那中年男子冷冷道:“公子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裏,生死大敵四個字你還不配。你既然敢自投羅網,就由我們代替公子斬殺了你!”
中年男子大喝一聲,“所有人,殺!”
一瞬間,各種道法的光芒乍現,那中年男子随手劈出一道劍氣,斬向許問。
許問再次搖頭,“要殺我,你們這些奴仆沒資格代替。”
話音未落,許問十指上響起一聲龍吟,十條火焰巨龍飛出,巨大的身軀迅速凝聚成晶體。城牆一般擋在許問前方。
轟!轟!轟!
數百種道法擊中十條火焰巨龍,直接被凝煉成晶體的元陽神火燒成飛灰。
許問冷冷一笑,一摧法訣,十條火焰巨龍轉守爲攻,撲進這群奴仆之中。
一場屠殺随即開始。火焰巨龍的爪子随便一抓,一個奴仆便慘叫着瞬間變成飛灰。而周圍那些奴仆轟在火焰巨龍身上的道法猶如石沉大海,根本碰不到火焰巨龍本體。慘叫聲此起彼伏,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極端不公平的争鬥。
許問盯住了剛才挑釁的中年男子。他看見那中年男子神sè急速變化,眼神中隐隐有了懼意。許問曾在很多煉氣士的眼睛看到同樣的神sè,這是要跑路的先兆。
許問嘴角一撇,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他瞬間加速,一閃之間便出現在中年男子面前,一拳轟散了中年男子剛剛凝聚出的一道劍氣,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你準備去哪?”許問似笑非笑的問道。
中年男子驚慌失措,拼命掙紮,但隻要他凝聚一絲元氣,立刻就被許問打散。三番四次之後,中年男子一咬牙,全身元元氣猛然爆發。
“哼,想自爆?”許問抓在咽喉是的手湧出仙靈之氣鑽進中年男子體内,中年男子的元氣遇到高出無數等級的仙靈之氣一觸即潰。中年男子渾身一僵,軟軟的癱倒。
“說!你們的公子去哪了?”許問面sè沉凝的問道。
“公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如何能知道他的去向。”中年男子虛弱的說道。
“别人或許不知道,你一定知道。我看你是這群奴仆的首領,和你們的公子之間必然有聯系。”許問逼問道。
“你以爲我會背叛公子?”中年男子不屑道。
許問哈哈一笑,“你剛才把自己的同伴推進那火焰巨龍的爪下,自己跑了出來。你以爲我沒看見。”
中年男子臉sè一僵,“有本事你直接以搜魂之術察看我的記憶。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奴仆的記憶都被那公子封印了。一旦遇到搜魂之術,立刻自毀記憶。”
說着許問放開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錯愕的看着許問,不明白爲何放過自己。
“不明白?”許問冷冷道,“去找你的公子。告訴他,他的老窩被我毀了。奴仆都被我殺了。他要是有種,就來找我報仇。”
中年男子臉sè一變,“你屠殺這些人,就是爲了激怒公子?”
“當然。不然你以爲你們這些奴仆攔的住我嗎?”許問不屑道。
“我知道了。我會把發生的一切,還有你的挑釁告訴公子。你會爲今rì的狂妄後悔的。”中年男子目光一閃,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許問搖搖頭,“後悔?奴仆就是奴仆。永遠依仗主人的勢力才能嚣張。難道不知道我等你們那公子到來已經等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