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煉宗的兩個附庸宗門被滅門,所有弟子的本命精血被吞噬!”李寒松驚訝的看完手中紙片上的内容,對面前的玄堂弟子問道:“你能确定?”
“屬下趕走天煉宗封鎖消息前,親自核實了這個消息,絕對可靠。”
“幹得好!我這就去向堂主彙報。”
李寒松匆忙趕到玄堂秘境,他知道許問正在青湖閉關,急忙趕了過去。
青湖周圍有些許問親手布置的攻殺大陣,擅入者格殺勿論。當然李寒松不在此列。他向往常一樣邁步走進大陣,然而大陣突然啓動,一縷殺機閃現。
李寒松臉色微變,飛退出大陣,一出大陣,殺機頓消,大陣也停止了運轉。但攻殺大陣故攻擊自己,讓他疑惑不解,同時又擔心是不是許問在閉關中出了問題。
沉吟片刻,李寒松忽然長鲸吸水一般深吸一口氣,然後大喝道:“堂主!李寒松有大事求見!”
喝聲回蕩,餘音袅袅。
青湖中立刻響起許問的聲音,“你怎麽來了?不好,退後!”
李寒松聞言機警的退後,但異變突生,他僅僅退出三步,就看見數流星一般的劍氣沖天而起,緊接着護持青湖的攻殺大陣全部啓動,轟向那些流星一般的劍氣。
轟隆一聲巨響,護持青湖的攻殺大陣猶如紙糊一般瞬間崩潰,鋪天蓋地的流星一般的劍氣破陣而出,席卷四方。
李寒松來不及躲避,唯有一般後退,一邊硬着頭皮催動法訣,希望能夠躲過這一劫,法訣剛剛催動,便有三道流星一般的劍氣襲殺而來,恐怖的威勢山一般壓來,将李寒松最後一絲戰意壓碎,眼睜睜看着劍氣襲來,卻力抵擋。
唰的一聲,三道劍氣忽然定在半空,離李寒松的三處要害不到半寸,劍芒吞吐不定。李寒松瞪大了眼睛,隻見這三道劍氣突然調頭返回,一瞬間,青湖四周所有的劍氣如倦鳥歸林一般飛進青湖之中。
李寒松稍稍松了口氣,就看見一個人影從青湖中走出,不是許問是誰。此時,許問頭上懸浮着一座劍陣,恐怖的威壓從劍陣中滾滾壓來,李寒松被壓在原地不敢動。
許問見李寒松毫發未傷,松了口氣,“好險,你來的太巧,正是我的劍陣煉成之時,連我都差點控制不住。”
說着,許問從萬星劍陣中摘出融陣珏,彌漫天地的威壓頓時消失。壓在李寒松身上的威壓一松,李寒松險些軟倒。
“堂主。你煉的什麽劍陣,這麽厲害?”
“不厲害怎麽行,對手也很厲害呀。”許問感慨了一句,問道:“你來有什麽事。”
“哦,差點忘了。剛剛得到的消息,天煉宗的兩個附庸宗門被神秘高手滅門,門中弟子的本命精血被吞噬。”
許問目光一閃,“報複來的好。兩個宗門的弟子的本命精血被他一人吞噬,想必身上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吧。”
許問自言自語,李寒松聽的糊裏糊塗,“堂主。你知道是誰幹的?”
“不是那放出狂言要摧毀三大超級宗門和玄堂的妖物又是誰。”
李寒松臉色微變,“堂主。我這就命令玄堂所有成員做好戰鬥準備。”
許問擺擺手,“你們出手和送死沒區别。該幹什麽幹什麽,妖物由我來對付。”
“可是……”
“你當我這個玄堂堂主是吃素的?你以爲那妖物爲什麽要殺人洩憤,吞噬精血,就是因爲他差點被我斬殺。他不認識我,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現身,隻能拿天煉宗的附庸宗門來出氣。”
“堂主威武!”李寒松嘿嘿一笑,“那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說着便離開了。
待李寒松的身影消失,許問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
“好狠的手段,連氣運消長都不顧了。這妖物如今恢複了修爲,倒真是難辦了。我若坐鎮玄堂,那妖物必然縱橫忌,天煉宗和真陽宗一定擋不住。我若主動出擊,玄堂空虛,萬一那妖物襲來,以他冰封一個宗門的速度,我未必能及時趕回來。”
許問正冷着臉籌謀對策,忽然李寒松去而複返。
“堂主。真陽宗傳信說那妖物出現了,在真陽宗的一個附庸宗門上,真陽宗和天煉宗已經傾巢而出,請你依照約定立刻趕去。”
“哦!”許問眼睛一亮,“那妖物急于療傷,終于露出了破綻。兩難的選擇迎刃而解。機不可失,我立刻趕去。是哪個宗門遭襲?”
“木行宗。”
許問一摧大千祭台,開啓空間之門,瞬間消失。
木行宗是距離真陽宗最近的附庸宗門,向來以真陽宗的狗腿自居。妖物襲殺此地,報複示威的意圖昭然若揭。
許問趕到木行宗時,木行宗的山門早已混亂一片。滾滾的血色冰霧在山門中蔓延,來不及逃離的木行宗弟子瞬間被凍成冰雕,一排排立在山門中。
真陽宗和天煉宗的援軍也不敢正面阻擋冰霧的鋒芒,各個大能紛紛結成大陣盡力壓制冰霧蔓延的速度,爲木行宗的弟子逃離争取時間。
許問一出現,立刻引起兩個宗門煉氣士的注意,立刻有人大喊着讓許問出手鎮壓冰霧。許問皺了皺眉頭,沒理睬。他的目标是那妖物,若是出手鎮壓冰霧難免會驚動那妖物。
這時,許問看見譚崖池和陸飛凡,兩人正在催動一座大陣鎮壓冰霧。許問立刻上前問道:“找到那妖物沒有?”
譚崖池臉色不好,正要說話,陸飛凡搶先說道:“還沒有。冰霧阻隔,我們進不去。”
許問冷哼了一聲,陸飛凡這話是糊弄傻子呢。許問也知道讓陸飛凡配合不可能,便不再多說,直接沖進血色冰霧之中。
就在這時,一頭血色冰龍從冰霧中升騰而出,口中叼着五六個變成冰塊的木行宗弟子,咕咚一聲一口吞下,嘎嘎嘎怪笑,嚣張比。
譚崖池和陸飛凡臉色難看之極,卻不敢輕易上前。許問冷哼一聲,一摧萬星劍陣,數流星一般的劍氣轟然罩下。
正得意洋洋的血色冰龍一見萬星劍陣,大叫一聲,扭頭往冰霧中鑽。但數流星一般的劍氣暴雨一般流星,瞬間将血色冰龍周圍的冰霧絞碎,讓血色冰龍所遁形。
許問冷冷看着血色冰龍,問道:“讓你的主人出來。”
血色冰龍并不驚慌,反而冷冷笑道:“我知道你,你是許問。玄堂堂主。你要見我主人,可惜他不在這裏。”
許問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他在哪裏?”
“你猜?或者問一問你旁邊那兩個傢夥。”血色冰龍哈哈大笑。
許問心中一驚,隻見陸飛凡和譚崖池眼神躲閃,許問大叫一聲,“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