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自量力,原本還以爲自己能爲少奶奶做一點什麽,但好像看來,少爺也好,少奶奶也好,或者旗先生也好,我好像隻是大家的包袱。”
“唔……”
旗麟不知道會讓白鹭誤會到這種程度,但顯然,是他自己剛才容易讓人誤會的冷淡态度所緻。
“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背對着旗麟淡淡一句。
什麽?
白鹭轉過身看向旗麟:“我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旗先生這麽讨厭我的原因了。”
讨厭?這個詞從何說起?
白鹭從來都是理性的女人,而今天她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說出任性的話。
下意識的捂了下手背,遮蓋住一道淺淡快要愈合傷痕,這是旗麟上次發脾氣誤傷所緻。
在他們結婚四周年的紀念日那天晚上。
“或許,當初旗先生你就不該救我。”
這句話,讓旗麟心裏莫名一陣窩火。
“抱歉,我說了過分的話,那時候我對少爺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旗先生才會和我結婚對嗎?”
“……”旗麟的臉上是不可否認的肯定表情。
在那個時候,旗麟的确是完全爲獄澤野考慮,隻要是有利于少爺的事,無所謂娶哪個女人都可以。
“旗先生,我對你來說到底隻是個有利用價值的女人罷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所以,也就理所當然成爲了你的包袱。”
背負着旗麟妻子的名分,而實際上兩個人卻更像是上下主仆的關系。白鹭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旗麟,但是她知道,旗麟并不喜歡她。
“旗先生,我們離婚吧。”
“白鹭!”旗麟低吼了聲。
又說離婚的事,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讨厭自己,她就那麽巴不得要和自己離婚麽!
“你果然喜歡上那個克雷爾。”
白鹭無奈的一笑,卻沒有做任何解釋。
這樣不回答的方式,讓旗麟心裏更加莫名的惱火。算算時間,他和白鹭認識已經四年多,但是,在白鹭心裏,那個才認識不過幾個月的克雷爾竟然遠遠超過他旗麟在白鹭心中的地位。
憑什麽!
旗麟在心裏大吼一聲,粗暴的抓住白鹭的胳膊,把她狠狠抵在門闆上。
“跟我離婚然後想跟克雷爾交往?白鹭我告訴你,沒可能!”
“旗先生,你到底看不慣我哪裏?讨厭我的話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嗎?你知不知道,這種冷淡的暴力有多傷害人!”
傷害?
“你說我傷害你?”
“沒有,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白鹭,你——”
除了宗政龍帝之外,旗麟敢說,白鹭在他心裏的位置不比弟弟旗霁差,但是,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誤解他,甚至,認爲他爲她的着想都是傷害。
旗麟冷怒的瞪着白鹭,被這樣淩厲視線逼迫,白鹭偏開頭,抽了抽胳膊,卻被他更用力攥住。
“放手,你弄的我很疼。”
“那個克雷爾對你來說就那麽在意嗎!”
“你不要事事總怪在克雷爾先生身上,他到底哪裏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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