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裏格,你見過我的妹妹克萊爾嗎?”。克裏斯從口袋拿出一張他們兄妹兩人的合影,遞給羅德裏格。
“嗯,看見過,兩小時以前,她剛從這裏離開。”
羅德裏格用手指了指旁邊一個通向地下的暗門:“這道門下面,就是一個秘密監獄,你說的女孩子曾經被關在這裏,不過我已經放她離開了。這是一個不錯的姑娘,我的傷口就是使用她找來的急救劑,才得到了治療和緩解。”
說着,羅德裏格掀起T恤,露出腹部一道傷痕,傷痕已經止血,而且看樣子不是喪屍撕咬所傷,應該還沒有感染病毒。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去找克萊爾吧!”克裏斯拿起身旁的M16突擊步槍,轉身就要出門。
正當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地面下突然傳來微弱的震動,而且這種震動迅速由地底深處向地面延伸而來。
“嗚嗚……”
“咻咻……”
随着兩種不同的聲音響起,剛才逃逸到地下的掘墓者和一條如同蟒蛇一樣的沙蟲同時鑽出了地面,兩個巨大的生物同時高昂起頭部,遙遙相望。
和掘墓者敵對的,是長度達到近10米的一條蛇狀生物,不過它的頭部滾圓,嘴巴無法垂直張開。軀體表面也沒有鱗片。這使得它在地下全是土壤的環境中行動迅速。但是出現在地面上時,因爲身體摩擦力不夠,速度會變得非常遲緩。
“掘墓者是被T病毒侵蝕後自然變異的生物,而這條蛇形的沙蟲明顯是安布雷拉公司設計出來的一種生物兵器,應該在基因培育時就加入了蚯蚓的某些DNA物質。這兩個怪物都有強烈的領土意識,肯定會打得天昏地暗。”
想到這裏,高飛靈機一動,他拿出霰彈槍。對克裏斯和羅德裏格說道:“這兩個變異生物看來要打個你死我活,我們正好渾水摸魚,先去幫助實力弱小的一方,然後再全部都幹掉它們!”
“好!”
“同意!”
克裏斯和羅德裏格對望一眼,都同意了這個建議。
其實,單從兩個怪物的外表來看,掘墓者就不是沙蟲的對手,沙蟲那全身都深度角質化的皮膚,完全袒露出來的肌肉群,變異大嘴中的利齒。都說明了它作爲專業生物兵器的可怕。
不過,有了高飛三人的幫忙。掘墓者在對戰中,甚至還能略占上風,兩個怪物打得有聲有色,你來我往,十幾分鍾後,掘墓者和沙蟲都因爲重傷而癱倒在地上。面對着滿臉喜色,慢慢逼近的高飛等人,隻能郁悶地做了“鶴蚌相争,漁翁得利”中的那兩個悲劇角色。
“克裏斯,你帶着羅德裏格去搜索地表建築,同時在海灘上看能否找到離開的船隻。我去森林後的亞西福德家族公館裏搜索一下。”高飛用手指點了點身上的對講機,意思是用這個對講機相互聯系。
“好的,高飛,你自己當心!”克裏斯答應了一聲,和羅德裏格迅速離去,高飛則走向了森林的另一邊方向。
亞西福德家族城堡修建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愛德華.亞西福德的時代,這同樣也是一個熱衷于解謎遊戲的人,所以把自己的住所修建的機關重重,整座城堡宛如一個小迷宮。此外,在遙遠的南極洲基地,同樣有一座幾乎一模一樣的城堡。
“又是猜謎解謎,還要尋找鑰匙,郁悶了!”
高飛看着城堡裏古香古色的各種擺設和幾乎全部都緊閉的大門,不由得苦笑一聲。好在城堡裏喪屍數量很少,不必像剛才墓園那樣步步驚心。
“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呢?”采用暴力開鎖法砸開幾個房間的屋門之後,高飛對于這座城堡的布局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同時心頭有個疑慮也越來越重,因爲整個建築的布局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了,馬庫斯博士關于T病毒的謎題,還有那兩張地圖!”高飛終于想起來怎麽回事,這個城堡的平面布局就和他手裏的一張地圖完全一緻,而這張地圖,就是他當初在浣熊市幹部訓練所的鋼琴按鍵中得到的那一張。
有了這張地圖,高飛的行進路線更加明确,因爲地圖上有個位置畫着醒目的星形标記,無疑是個很重要的地方。沿途的房間,隻要看到房間裏沒有人,高飛直接就忽略過去。
走過了一條工字型通道,高飛在拐角處停下了腳步,阿爾弗雷德穿着他那醒目的紅色軍服,站在通道的盡頭,正用一把輕型狙擊步槍瞄着高飛的胸前,瞄準鏡的激光紅點對着高飛的心髒部位。
“有些大意了!竟然被阿爾弗雷德占了個先手。不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還有機會。”
高飛這次穿的防彈服是特制産品,不但上半身被保護地很嚴密,手肘和膝蓋部位也有防彈陶瓷的保護。而且,對方手裏的武器畢竟不是重型狙擊槍,想要擊穿防彈服,還需要一定的運氣。
“阿爾弗雷德,你幹什麽?你忘了我們是朋友嗎?還記不記得西維爾.萬,他可是咱們兩個認識的聯系人。”高飛臉上全是疑惑的表情。
“呵呵,不好意思,高飛,到處都是喪屍,我有些緊張。”阿爾弗雷德深深地望了一眼高飛身上的防彈服,似乎是思考了片刻,終于哈哈大笑起來,并且放下了手中的狙擊槍。
“沒關系,我同樣也很緊張啊!”高飛笑嘻嘻地從背後抽出他的左手,手裏赫然握着一枚高爆手雷,他的一隻手指就套在手雷的指環上。
“西維爾我倒是記得很清楚,不過咱們之間的往來,怎麽沒有什麽印象呢?”阿爾弗雷德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似乎有些記不清某些東西。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這幾年都一直在洛克福特島上呆着,咱們見不到面很正常啊!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可是聊的相當愉快啊!”高飛将手雷塞回後腰的挂鈎上,上前親熱地摟着阿爾弗雷德的肩膀。
“哦!原來如此,我有些印象了!”阿爾弗雷德恍然大悟,鼓掌大笑起來,他反手拉住高飛的右手,朗聲說道:“走,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叙叙舊!”
“好!這也正是我希望的!”高飛說完,和阿爾弗雷德目光對視,同時露出微笑,很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兩人親熱地邊聊邊往城堡深處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