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靈眉頭一皺,看向門口。
瞬間,莊小安也傻了,秦月怎麽來了。
女神還是一身警服,鳳目含威,扮相足以震懾宵小,懾服群雄。
夏伊奈倒沒想那麽多,對秦月揮手道:“警察姐姐,你好啊,好久不見。”
秦月怔了怔,又看看莊小安,突然想起夏伊奈是誰,不由露出笑容:“小妹妹你好,你越來越漂亮了。”
阿月爲啥對我就這麽嚴肅,毫無笑容呢。莊小安暗歎一聲。說了句不中聽的,就記恨這麽久。女權思想太濃重,要不得啊。
辦衛誠陽這件案子,秦月幾乎沒和這貨接觸,讓小安大師很是失落。
“紫靈,你跟我來一下,有事和你說。”秦月招呼蘇紫靈。
“哦。”蘇紫靈起身。
“你……你和他到底?”兩人來到走廊盡頭,秦月見蘇紫靈表情藏着些别扭,不由發問。
“和誰啊?”蘇紫靈嘟着嘴。
“還有誰?莊小安啊。”秦月揪一把好友的胳膊,“臭丫頭,你怎麽了,在生誰的氣?是不是姓莊的欺負你了。姐姐幫你揍他好不好?”
“不關他的事。”蘇紫靈欲言又止。是怎麽回事呢,是氣莊小安,還是因爲他身邊這麽多女人呢,還是氣阿月呢。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的确是說不清楚的。”秦月笑笑,“我也沒想到,你會和莊小安走得這麽近。不過這也不是壞事,他這個人雖然喜歡胡說八道,還是比較正直的,可以交個朋友。”
誰要你誇他了。蘇紫靈頓時覺得心情好了許多。阿月這話,完全是局外人立場啊。
“其實,我也有件事想請他幫忙……”秦月道。
蘇紫靈立刻警惕了,卻聽秦月繼續道:“但是。我自己找他的話,怕他不答應,畢竟不熟是不是。之前辦案子,也沒給他好臉色。所以,隻能讓你去請他了。”
“哈哈。”蘇紫靈心情大好,“我們的‘女神’探也有找人幫忙的時候啊。說吧,什麽事。”
這丫頭,情緒越來越捉摸不透了。秦月有些疑惑,也沒多想,就道:“是這樣……”
“姑姑。你饒了我吧。”蘇紫靈和秦月一走,洛婵就把夏伊奈也支出去了,看樣子是要私下警告,莊小安連忙作揖。
“我還沒說話,你心虛什麽。”洛婵白他一眼。
“那是……?”莊小安眼珠亂轉。
“你花不花心,我不管。”洛婵沒好氣道,“總之,不許傷伊奈的心。她馬上也是成年人了,你們的事。自己處理。”
那你還帶她來!莊小安腹诽。
仿佛聽到這貨在想什麽,洛婵一笑:“誰知道蘇大記者對你青眼有加,關懷備至啊。我本來想自己來的,但是伊奈知道你受傷。一定要跟着。唉,都吞了你的**藥了。”
包不包括你自己啊?莊小安心中騷然。卻見洛婵神色一肅:“說吧,衛誠陽這件案子,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莊小安裝傻。
“别忘了。你正在接受22局考察。”洛婵恨鐵不成鋼地道,“事情涉及一名紅标異能者。警方的結論我們先不管,卷宗其實已經移交了。這件事。你隻要提供有用情報,立功,就可以提前加入。懂嗎?”
“我能提供什麽啊,不是都告訴警方了嗎。”莊小安發呆,急速思考,明局和暗局,果然是兩條線啊。洛婵一點也不知情。
“這麽告訴你吧,根據調查,還有對方留下的符咒。局裏懷疑,這是一門失傳很久的邪術。而且,我們也提取了現場的血迹,dna對比表示,這個衛誠陽不像中國人。”洛婵道。
“啊?”莊小安一呆。
“或者說,不是漢人。”洛婵道,“對方的基因裏,有很多馬來人、通古斯人的特征片段。在國内又查不到來曆,所以我們懷疑,他是國外敵對勢力派來的,背後還有組織。此人受傷後果斷**,毀滅證據,也是有目的的。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有沒有什麽可疑線索?”
“哦……”莊小安眼珠轉動,也許,可以從明局這邊打聽些消息。
“當時,衛誠陽在石床上鋪了張黃布。髒兮兮的,還縫着些動物皮……”
洛婵頓時提高了注意。
“布上有不少血迹。這貨,打算在布上把蘇紫靈給強……他說,處女有用。”莊小安繼續道,“我當時看了一眼,布上有‘升仙高祀’四個字。”
“還有嗎?”洛婵明顯緊張了。
“還有什麽,什麽歡喜如意法,字寫得挺密……”莊小安假裝苦思。
“這塊布呢?”洛婵霍地起身。
“應該一起被燒了吧。”莊小安有些詫異,姑姑這麽緊張幹啥。
“你怎麽不拿走看看?”洛婵表情有些惱。
“那麽髒。再說了,我那時隻想趕緊逃走。”莊小安一臉無辜。被仙子拿了,這話可不能說,“這塊布很重要?”
“唉。燒了也好。”洛婵坐下,長出一口氣,“這是件邪物。最早,應該是我國某個門派的傳承,後來失傳了。日寇侵華時期,對方有異能者修煉這門叫‘歡喜如意**’的邪術,犯下累累罪行。‘升仙高祀’,是指獻祭,用999個八字純陰的處子血,開啓所謂仙界,飛升,以獲得無窮能量,甚至永生不死。”
“這……”莊小安聽得毛骨悚然,這也太玄幻了。
“抗戰勝利,我們的前輩也是慘勝。沒想到,這種東西居然還在人世。”洛婵長歎一聲。
“哦,我想起來了。衛誠陽那家夥也說過,說我不是官方的人,不然他還會怕。”莊小安道。
“這麽說,可以更确定此人是敵對勢力,其他還有發現嗎?”洛婵點點頭。
莊小安做沉吟狀,緩緩搖頭。匣子和舍利屬于浮财,回頭研究一下。交給影子局。多半還能換點功德。
“你殺了這個人,也算薄有功勞。”洛婵并未懷疑,“對你的考察應該會加快。對了,上周你說什麽土豪,懷疑是考察,又是怎麽回事?”
“是個富婆,在玉帶山開會所的,請我算卦,開個勞斯勞斯來接,藏頭露尾的。我都誤會了。結果沒算出來,沒賺到錢。”莊小安咂吧嘴,表情很遺憾。
詩晴,當然是富婆了。雲殿的産業遍布各地,詩副帥對外的身份,又是集團董事長,又是什麽協會會長,比周東聲有錢很多倍。
“财迷!”洛婵站起身,“走了。回頭再聯系。”
“這就走了,不多坐會兒?”莊小安腆着臉,“好久沒見,我都想你了。又沒别人在。”
“你這家夥。躺在病床上還這麽多壞心思。”洛婵早就看透了他,“你其實巴不得我和伊奈走吧,你好和蘇記者卿卿我我。”
“哪有。”莊小安老臉一紅。
“男人是管不住的。”洛婵搖頭,“該說的。我會告訴伊奈,至于怎麽抉擇,就在她了。你好自爲之吧。”
“啊?”莊小安傻了。
夏伊奈在外面一直探頭探腦。不過兩人聲音很小,也聽不清楚。
洛婵往外走,和妹子低聲說幾句,夏伊奈嘴一扁,又拗不過姑姑,表情委屈,被拽出去了。
蘇紫靈一臉笑容燦爛,正好進門。雙方擦肩而過,點頭緻意。
“什麽事這麽高興?”莊小安可燦爛不起來,想着伊奈的樣子,心裏完全沒底。唉,現在的女人,都想獨霸一方啊,要是回到封建社會就好了。
“就是高興。”蘇紫靈容光煥發。
“哦。”莊小安沒精打采。
“你怎麽啦?哪裏不舒服?”蘇紫靈俨然一副女主人模樣,伸手來摸這貨額頭。
“有心事就說,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蘇紫靈表情有些小得意。
“這個嘛……”莊小安眼珠亂轉,突然靈機一動,“我們是朋友不是?”
“是啊,怎麽了?”
“朋友的話,你就幫我出個主意。”莊小安騷然一笑,“是這樣的,有個朋友,向我問策。他有兩……幾個喜歡的女孩,這些女孩也喜歡他。他無從選擇,不知道該怎麽辦。”
“哦,你這朋友是高富帥?”蘇紫靈聞弦知意。
“算是吧。英俊,又有能力,前途不可限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種。”
“那就不好說了。”蘇紫靈仔細打量這貨,眼中精光一閃,“不過,我要是其中一個女孩的話,就……”
“就怎麽樣?”莊小安忙問。
“對于這種花心大蘿蔔,隻有兩個字——‘閹掉’!”蘇紫靈捏起水果刀。
“靠!”莊小安一驚,又鼓起勇氣道,“萬一這女孩舍不得呢?”
“舍得。”蘇紫靈很肯定。
“真舍得?”莊小安喉結滾動一下。
“真舍得。”
不帶這麽吓唬人的啊!
“可是……”莊小安想了想,“他們雙方還沒說透呢,雖然彼此有意思,還處于發乎情,止乎禮的地步,又沒……那啥。女孩也能幹這種事?”
這家夥,是表白嗎?還是在爲他的後宮夢做鋪墊?
蘇紫靈心裏忽然有些慌,定了定神道:“應該……不會。”
“那女孩會做什麽呢?”
會做什麽呢?蘇紫靈犯難了。這壞蛋,真的好狡猾。
正常情況下,當然就是不再見他了,從此相忘于江湖。最多……也就是普通朋友,點頭之交了。
要不,嘗試一下吧。
美人心思糾結,卻聽門外傳來一聲咳嗽,秦月等得不耐煩了。
好吧,先把這件事做完再說。
蘇紫靈深吸一口氣,從挎包裏拿出一份剪報:“說正事。阿月想請你幫忙,查出這個兇手。”
剪報上有一個熟悉的,聳人聽聞的新聞标題——《蘆葦灘發現女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