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莊小安一驚,硬生生地收住腳步,就覺對方很是熟悉。¥℉小,..o
黑影也發現了莊小安,當下哈哈一笑,迎面走來。
“我靠,小段?”莊小安愣了。
“我也剛到。”段浮生一身黑衣,保護色很強,表情有些複雜,“你要上去?”
“是啊。”莊小安暗暗警戒。這貨到了,說明龍飛的人就在附近。
“上去做什麽?”段浮生又問。
“對付敵人。”莊小安惜字如金,一邊暗罵,這是聊天的場合嗎,這貨傻了不成?
“好。”段浮生diǎndiǎn頭,臉上卻掠過一絲悲色,聲音壓低,“我師父他……受傷了。”
“哦?”莊小安假裝不知。
“我幫你對付警車裏的,”段浮生搖搖頭,顯然也知道場合不對,表情又鄭重了,“你保重,小心……”
“你也保重!”莊小安不動聲色,心中卻不由有些感動。段浮生“小心”兩個字後面,還有個沒發出來的音,隻有半個口形,是“龍”字。
毫無疑問,這貨就是被送來趟雷的,韓和尚陰魂被殺滅,受傷不起,于是徒弟就隻好接班了。探查萬劍峰虛實,當一次性炮灰,而龍飛的狙擊手,顯然就埋伏在附近樓宇裏面。
但這樣幫哥,是不是就算不聽命令,和龍飛決裂了呢?有沒有必要犧牲這麽大?
莊小安心思電轉,正要提醒,卻見段浮生已頭也不回,大步跑向警車,隻好暗歎一聲,貼着牆,往金貿大廈急竄。
這邊剛出50米,段浮生也已到了警車前五米。立刻被發現了。幾個打瞌睡的警察倒是驚覺,立刻就一彈而起,拿狼眼電筒低聲喝問:“什麽人?做什麽的?”
“報告警官,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想要舉報!”段浮生忙道,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指了過來。
你妹的啊!小安大師正在狂飚輕功呢,聽得這句台詞,幾乎閃了腰,難道看錯了人。這貨還是雙面間諜,龍飛的狗腿不成?
四名警察頓時齊刷刷地看過來,見一個人影如鬼魅青煙,在牆邊一溜而過,不由也傻了,張着嘴,下意識地伸手去揉眼睛。
就在同一時間,段浮生也動了,似乎做了個太極拳的雲手。駕駛座上,警察的腦袋也就随之一偏,如遭遇吸塵器一般,被粘到了段浮生手掌上。
其他人悚然一驚。還未做出什麽反應,段浮生揮掌一送,副駕位上,兩人的腦袋就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一聲不吭地暈了過去。
“哎——”“你!”後座兩人急忙拔槍,但喝叫聲也隻響起一半,也許連四分之一的音節都不到。曆史已經重演。實際上,就在第一名警察被粘住的時候,段浮生的右掌已經探向後座,一吸一送,悶響再起。
遠處大廳裏,電視聲笑鬧震天,誰也沒發現四名警官已全軍覆沒。
這貨,難道學的是吸星**?
莊小安一邊腹诽,人也進入了金貿大廈範圍,當下就學着仙子動作,橫踩牆面,疾飄五米,避開一個攝像頭,落至持槍保安身後,兩手疾抓。
這一招,也是照貓畫虎,現學現用,前面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揪住了脖子,再借着慣性一帶,“咚”地一聲,兩顆腦袋就拍在牆上,人癱成了一灘泥。
似乎……下手重了diǎn?
小安大師讪讪收手,一邊就迅速瞄向丹田,并無黑氣,不由松了一口氣。
這應該屬于度過風險範疇了,最多,也就是腦震蕩麽。而且哥也收了手,怕把牆撞得太響,驚動了裏面衆人,現在看來問題不大,一夥人兀自盯着電視,連守電梯的兩人也在看。
不過,其中保安隊長還是比較敏感,往外看了一眼,就見段浮生站在警車旁,diǎn頭哈腰地,正朝裏面說着什麽。
這會兒,街面上也沒什麽行人了,到處都貼了告示,說有暴恐分子入城,警方勸誡廣大市民關好門窗,天黑後請勿上街,注意生命财産安全之類,說得是煞有介事,人人自危。
群衆都不傻,至于這個被警察揪住的,不是喝多了,就是膽兒太肥,敢于捋專政機關的虎須。保安隊長來了興趣,正在觀察打量,忽然眼前一花,就有兩枚黑黝黝的東西飛了進來。
易拉罐模樣,沉甸甸,泛着金屬色的東西,一個飛向電梯,一個直飛而來,是從大堂外面,落地玻璃上方,天花闆位置扔過來的,那裏還有個人影!
“咚咚咚。”東西長了眼睛一般,就落到衆人腳下。上面還有些火花,像是生日聚會上,正在diǎn燃的音樂蠟燭。
下一秒,軍人出身的保安隊長終于意識到面前是什麽,剛要大喊卧倒,“砰”地一聲,震撼彈爆了。
“嗡——”衆人睜目如盲,一邊就抱着腦袋滾倒在地,莊小安也一躍而下,煙波飄渺功急速運轉,大步蹬牆,半秒之内,就敲掉了一個攝像頭,接着又是一個。
“哎呀,哎呀!”“我的耳朵!”“我看不見了!”六名保安加兩名國企幹部全軍覆沒,幾個離得稍遠,還沒昏迷的,就一邊掙紮,一邊伸手往地上亂摸散彈槍,似乎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五秒,莊小安已将大堂攝像頭處理幹淨,正要上前補腳,卻見段浮生已沖了進來。
“這裏和監控室交給我!”兩人打個照面,極有默契地就交換了位置。莊小安兩步上前,就按專用電梯密碼盤,卻聽“嘀”地一聲,提示輸入錯誤。
昨晚之後,隻要包鎮海一夥不傻,就知道換密碼。哥怎麽把這個忘了?
莊小安暗罵不已,一邊就沖向正常客梯,按向上鍵。
但是等了3秒,上面數字紋絲不動。
八部電梯,分散于樓層各處,最近的在-1。燈亮着,但都像故障一般沒反應。
“樓上中控室鎖死了。”段浮生已處理完保安,擡頭一看,立刻皺眉道。
“你妹!”小安大師不由罵出了聲,千算萬算,怎麽就忘了這一出,大廈還有高科技呢。本來想着,自己動作已經夠快,還是快不過人家diǎn鼠标啊。
很明顯,這邊震撼彈爆炸。樓上監控就發現了,然後迅速采取果斷措施,停用電梯。
但是,不還有樓梯麽。
隻愣半秒,兩人立刻就反應過來,同時撲向安全出口,但身形才動,就聽得頭dǐng二樓位置,傳來嗡嗡嗡的悶響。似乎是什麽機械裝置發動了。
“他們在關門!”還是段浮生先反應過來,兩人咬着牙,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撲上二樓,就聽“咚”的一聲。安全閘落下了最後一條縫。
“不行,除非用炸彈。”段浮生敲敲門,搖頭一歎。
哥知道不行!小安大師翻個白眼,包鎮海一夥太狡猾了。顯然在建造金貿大廈時,就考慮過強敵來襲的問題。這道安全閘可是足料精鋼,少說有巴掌厚。而且肯定也不止這一層,且不說沒炸彈,等你一層層炸上去,天都亮了。
“去扒電梯門!”莊小安隻想半秒,就斷然轉身。電梯井裏面,不是還有維修梯麽,爬個20層,再走樓梯,鋼閘總不可能一直到dǐng吧。
兩人迅速下樓,左右合力,再扒開電梯外門,伸頭一看,不由都傻了。
還是鋼閘!也不高,大概就在三層樓的位置,隻不過是橫向的,很是巧妙地,把電梯纜繩合在中間,留了空隙,不至夾斷。旁邊也沒有維修梯,換言之,你想炸可以,但必須要學蜘蛛人玩索爬,然後再懸吊安彈。
至于上面還有沒有封鎖,用腳趾頭也可以想了。
“厲害,厲害。”段浮生喃喃自語。
厲害你妹啊!小安大師幾乎閉上了眼,不覺就焦躁萬分,連連跺腳。
再多耽誤片刻,萬劍峰老貨沒準就行功完畢,複活如初了。到時候,又有誰是老貨對手?等老貨再借用李玄之力,竄回昆雲省,往那什麽鳥蒼山一鑽,當真是導彈都轟不出來啊!至于進山追殺他,更是不用想了。
命運之輪,難道就這樣放棄?可了深仇,誅殺龍飛的誅妖劍,就這樣放棄?
還有那些掀開蓋子,洗脫嫌疑的賬目之類。
不止,不止,好像還漏了什麽,不然,哥爲何如此地焦躁郁悶,隐隐發慌。
莊小安鐵青着臉,正在舉步維艱之際,目光轉動,不由就渾身一震。
一個熟悉的人影,已經鑽入大堂,正朝這邊快步走來。
“姬總,請坐,各位領導請坐,請坐。”包鎮海滿臉堆笑,雙手扶着靠背椅,很客氣地給衆人端座位。
“包總,不用客氣,我們簡單聊聊,做個意向性記錄,用不了多少時間的。畢竟咱們分公司沒法拍闆,回頭還要向總公司彙報的。”姬雪冰不說話,助理小王20出頭,顔值有個5分,勝在精明幹練,此時就替領導主持工作了。
“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包鎮海一張臉笑如菊花,差diǎn就diǎn頭哈腰了,“姬總,各位領導雖然就在金貿大廈辦公,但坐下來談生意還是第一次,包某人這邊,的确是蓬荜生輝啊……”
“包總,真的不用客氣,你也坐吧,我們進入正題。”小王和姬雪冰對視一眼,立刻就打斷了包鎮海的唠叨,拿電子筆,攤開辦公pa。
“好的,好的。”包鎮海diǎn頭不疊,一邊就堆着笑,坐到對面,再把桌上堆積如山的果盤往前一推,“幾位領導,咱們别這麽嚴肅啊,這都是一早從昆雲空運過來的水果,原生态,美容養顔。咱們邊吃邊聊,邊吃邊聊,輕松diǎn,就當在開茶話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