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翌離開的時候已經11點多,地鐵停運,隻能打車回去,100多的打車費讓他心疼了一把。
當然,重點不是車費,而是宋虹衣說的那些話。老實說,他真的心亂了,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情況。夏凝雨對自己是什麽态度?一個現實中素未蒙面的人能有什麽态度呢?
而且,宋虹衣那話的意思很明顯,她們以個人感情爲主,但也不會完全忽視外部條件,如果生活頻道差異實在太大的話,也會選擇放棄的。
就目前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秦翌覺得自己和夏凝雨唯一共同的圈子也就是遊戲了……這麽說來還是不靠譜。
後面幾天的練級,秦翌的話明顯變少了,基本是夏凝雨說一句他才接一句。
變化之明顯,夏凝雨自然也感覺得到。不過兩人倒有一種君不言,妾不語的默契,一如兩人平時相處一樣,平淡似水,凡中生趣。
在他們身上,似乎看不到小年輕該有的激情,秦翌的慵懶,夏凝雨的靜怡,也别有一番契合,隻是不知道這種組合能不能長久。
不對,秦翌搖了搖頭,這些想法是對自己“女神”的大不敬啊,夏凝雨雖好,卻還是不如女神來得實際。雖然茫茫人海難再相遇,但起碼比夏凝雨看上去靠譜一點……太過優秀的女人總會顯得有些夢幻,而且女人太過強勢,也不利于感情生活。
一連十多天的時間,兩人就像個悶葫蘆一樣在密塔之中刷怪練級,不過枯燥歸枯燥,武學經驗确實是存了不少。
“肯定能把内功練到造化境了。”秦翌看了看自己的武學經驗說道。
夏凝雨這段時間純粹就是遭罪的,因爲她一直是在讓經驗給秦翌,爲了的就是等秦翌練完用無垠丹同步修爲。
十二月八号,兩人正式離開隔絕信息的浮屠密塔第一層,回到了九霄城中。這半個來月時間裏,離恨天和另外兩個小勢力先後幾次對九霄城發動了攻擊,但有雲天閣鎮守,幾乎不可能被玩家勢力攻下。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身爲長老的陳清河,竟然已經将近10天沒上遊戲了。秦翌不禁懷疑那家夥該不會是真的沒想通,然後放棄遊戲了吧?這也……他會有負罪感的,不行,這事兒還是得和他解釋一下。
秦翌一出關,就收到了一份邀約,是白馬義從那邊發過來的。
白馬義從秦翌有些印象,好像當時九霄攻城的時候,他們還跳出來阻攔過。不過最後城還是打下來了,秦翌由于本身對玩家勢力間的攻伐缺乏興趣,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白馬義從的人會突然冒出來,好像還真有什麽事情要一起商量來着。
秦翌将邀約推遲了一天,然後封閉了雲天閣大殿,就準備在裏面練功,将武學經驗轉化成内力。
打坐練功是一個較爲枯燥的過程,因此遊戲有一定程度的簡化,比如玩家的離線狀态,會自然而然的挂起内功修煉。不過最快消化武學經驗的方法,還是打坐和演武。
運氣調息,氣走白竅,不知是不是融入部分這個世界武學知識的關系,勁流在身體流動的痕迹變得越發清晰,秦翌幾乎可以感受到真氣在經過每一個穴位時,留下的脈動。
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渾然不覺外部的時間流逝,轉眼變從中午變成了晚上,令人驚奇的是,天文數字的武學經驗,也被悉數轉化成了内力。
隻要打通剩下的穴道經絡,就能夠正式晉級爲造化境了。
晚上九點的時候,秦翌打坐入定狀态“醒來”,身上武學經驗被他以驚人速度全部轉化。又花了一個小時,将十二經絡打通,隻留有最後一個穴道。
夏凝雨收到秦翌消息,這個時候也回到了雲天閣大殿。無垠丹的神妙,便是以無垠之氣将一體雙身的兩人功體進行同步,隻要是同一境界就沒有問題。放眼整個武林,估計能用得上的人都沒幾個。
有特殊功體的玩家本來就是百裏無一,雙體類型的就更加鳳毛麟角了。
“行了!”
一個多月的遊戲時間,起碼有一半以上的精力都用在枯燥的刷怪打經驗上面,剛公測時候,第一個造化境玩家可是花了将近三個月的時間,如今除了晉級隐性加速外,他們這套練法更是常人所不能模仿的。
現在已經是八号了,四方聯武會是十号開始報名,十五号開始海選。四方武林中高手如雲,秦翌對這場四方聯武還是很期待的,北武林可能中規中矩,西武林的三教武學他也有所了解,但南武林以諸子百家爲基礎的武林,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十五号海選,十八号開始正式比賽,每個武林決勝出十六名玩家參與總決賽。另外不同境界也不不同境界的分組,不過據說因爲無妄境玩家隻有幾個,不滿足參與人數,所以隻能選擇壓制修爲參加生死境的比賽,否則就放棄比賽。四方武林數千萬玩家最終隻有128人可以參加最後角逐。
造化境和生死境兩組賽事,已經成了現在最爲熱門的話題,連東武林的冥旨天書任務都很少聽玩家提起。
沒人提起不代表就不用做,秦翌對夏凝雨說道:“明天我去沉涯落魂莊,你去嗎?”
“不去吧,這兩天有點事情。”
“什麽事情?”
“私事,話說你這是想探究我的個人生活嘛?”夏凝雨眯眼笑問道。
秦翌連忙擺手:“沒有的事……”他也就習慣性的問問,習慣吧。
“不是私事啦,是投資的一家公司正準備上市,我怎麽也得出點力吧?”夏凝雨直言道。
她全面撒網,終于還是撈起來了一條大魚啊,都已經可有挂牌上市了啊。秦翌這幾天又再次找白燕了解一下夏凝雨投資公司的情況,有好幾家公司發展都挺不錯的,當然這個把月時間,又砍了三個項目。
據說本來徐铮那個項目就是在砍與不砍的邊緣,倒不是夏凝雨不看好項目,而是不看好團隊。關于那個項目,她要砍的話,估計是砍人(開除),而不是砍項目。
“加油吧……”秦翌破天荒說了句鼓勵的話。
夏凝雨也十分驚奇的看着他問道:“哇,會長大人竟然會鼓勵人,我太感動了,要不送你兩股當零花錢以示感恩?”
“算了吧,兩股看不上,兩個點還考慮一下。”秦翌才不上當呢,一股了不起也就是幾十塊錢。
“那也行啊,您想要我能不給嘛。”夏凝雨大方道。
“可别,受不起。”
一陣謎一樣的沉默,片刻後,夏凝雨說道:“虹衣是不是找過你?”
“啊……是啊。”秦翌心不由一亂。
再次沉默,兩人都忽覺氣氛變得有些尴尬,半響,夏凝雨說道:“不管她說了什麽,還是做你自己吧。有些事情,随緣就好,我……我餓了,下線宵夜。”說完人就跑了。
秦翌愣在原地,這算是攤牌嗎?不像,姑娘話都沒說完呢,可這算什麽?莫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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