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成功了!
他原本以爲至少要試驗三兩次,沒想到隻一次便成功了。
邱名面上一喜,雙眸微微睜開,旋即喜不自勝的把玩着掌中的龍紋劍,手掌拂過之處竟生出一種心心相印的錯覺:“既然它已有靈性,就不該叫龍紋箭,索性叫它龍靈箭吧。”
“還有俪影鏡,當真幫了我一個大忙。”邱名将那支靈箭妥善的放入箭囊中,又愛不釋手的撿起了那面銅鏡:“這鏡的主人當真幫了我一個當忙,若是此生有幸的話,倒是不妨拜他爲師,求他在雕琢之道上指點一二。”
邱名對冥界的一幕可是記憶猶深,一石困龍、一石迫龍的那種驚心動魄的場面簡直撼動人心,令他迫不及待就想舍去焱之道而改投到雕琢之道上。所幸的是他已非當年那個熱血而懵懂的少年,而他殘存的理智也阻止了他瘋狂的舉動以及想法,隻是爲神劍雕琢了一個頑石空間以避人耳目。
“趁熱打鐵,開始煉制第二支?”邱名心情大好的抽出了兩支龍紋箭。
隻不過此次就沒那麽幸運了,先後逮到的兩個冥靈一個是一介凡人,而另一個雖是修者,但生前的修爲貌似不高,隻有寸破境。
“将就着用吧,貴在經驗。”邱名笑着安慰自己,雖然一次便成功了,但他人還是存有一絲理智的,因此将那次成功歸爲了巧合。
而接下來的事實也果如他所料,兩個時辰後,邱名灰頭土臉的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看着面前一連脆裂的兩支神箭,他的心底不由開始滴血:絕世無雙的龍紋箭就這麽毀在了他的手中。
不過他人并不氣餒。當然了更不會莽撞,自從吃了這兩次虧後。他決定暫時先不鍛造神箭,畢竟龍紋箭的數目奇少,容不得他這麽胡亂的折騰。
他伸手一把将七竅玲珑箭從箭囊中取了出來,毫無疑問,無論是這把箭做工還是劍靈都遠遠的超過了他的龍靈箭。
“邱小,這支箭的箭靈貌似是一個高級箭靈,你不妨試着與他交流一下。”腦際中突傳來七邪蒼老的聲音。
“唔。”
邱名口上應了一聲,不過他還未對此箭滴血認親呢?這事兒辦得,當真令人無語。
“咦。奇怪,好強的印記,竟然抹不去?”
邱名眉頭緊鎖:莫非是神下的禁止?可也不對,即便是神界的人,他的修爲與人界的修爲也相差無幾,而他下的禁止也不應當解不去,對此孟婆早有提及。
莫非此箭的主人竟是來自于神界之上的界面?
“嗡!”
神箭突然兀自鳴叫不已,并在邱名手中急速的抖動,邱名旋即凝神看去。一道綠色光影恰從神箭中飛了出來,卻是一身高不滿二寸的綠色小人兒。
那小人兒隻是一味的盯着邱名發笑,卻一語不發。
“你究竟是誰?”邱名顯然知道對方乃是此箭的箭靈,但仍舊耐不住問了這麽一個愚蠢的問題。
“你果然不配做我的主人。非但打不開神箭的第一層禁止,還向小哥我問這麽愚蠢的問題。”那小人兒沖邱名極度傲慢的道:“以你的才智跟資質,壓根還不及影大哥的十分之一。”
對于對方直言不諱的譏諷。邱名倒沒放在心上,他關心的乃是此箭的第一任主人:“影大哥是誰?”
“影天愁啊。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凡是他留下影子的地方。天地都爲之聳容。”那小人兒得意的道,而瞧他那一副得意勁兒,仿佛在說至于你就不行了。
對方那傲慢的神情以及傲慢的态度氣得邱名都幾欲吐血,太傷人自尊了,邱名不想忍,也果斷忍不下去,當即出言反駁道:“是,我不比他的十分之一,但可惜的是,他死了,而我,還活着。”
“你!”
那小人兒瞬間色變,被邱名反駁的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邱名表面上得意,實則心裏更是狂喜,影天愁的名諱他可是聽說過的,是一個十分了得并響當當的人物。因爲他很有可能就是被禁锢在冥空的那具神屍,而且即便不是,那也是三界曾經呼風喚雨的存在。
而他配用過的神箭,一經施展,即便不能令天地色變,那殺上幾個僞神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
“有本事,你就把神箭的第一層禁锢打開,到時小哥我自然臣服于你。”撂下這句狠話候,那小人兒便消失不見,邱名估摸着他是鑽到神箭裏面做他的箭靈去了。
“無趣。”邱名打了一個哈欠,旋即無精打采的收拾起雜亂的屋子,經這麽一鬧,他也是全然喪失了閉關的心思。
當打開房門的那一霎,門外苦候的魔青立即湊了上來,隻可惜還沒等他說話,邱名一手阻住他,并接連打了數個哈欠。
看着邱名如此淡定的模樣,後者不免有些心急,旋即伸手打斷了邱名的動作,并焦急的道:“今天是七月初五了,你還要不要辦你想辦得事兒?”
驟然聽到初五這幾個字眼,邱名整個人猛得一個激靈瞬間便清醒了,口上還忙不疊的道歉,同時道:“不好意思,魔青兄,我這一閉關竟連日子也忘記了。”
對方渾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繼續道:“雖然不知道兄弟做什麽事兒?但鐵定是安全不了的...”
“哎——這個就不勞魔兄你操心了,像這麽危險的事兒我不想哥哥你陪着我隻身犯險?”邱名誠懇的道,而他的确也是抱着這麽一個心思的。
他已經虧欠對方太多太多了:墨弓,龍紋箭,還有,因爲他一時的疏忽,竟染害得對方一連死去了數名兄弟。
因此此次,他可不想再拉上對方,畢竟此次的危險,他實難預料,而且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眼見邱名的态度如此執着,魔青隻是搖了搖頭,一聲不響的選擇了走開,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一句:你交付給我的事兒沒能辦好,對不起。
今天的帝都城無疑是曆史上最慌亂的一次,也是生平最兇險的一次,用殺機四伏四個字來形容都毫不爲過。
因爲今天不但獸族的所有知命境以上的高手盡出,就連那些封存數百年的老怪物都探出來一湊熱鬧了。
而他原本是要給邱名向上面通融一下關系的,但因爲事态的緊張,一直沒能成功,而這令也他嗅到了一絲山雨欲來的氣息與前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