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快降臨,邱名盤腿坐在室内,細細的回憶今日那場大戰,對于今日之戰,他打一開始就犯了一個錯誤,因爲好奇神琴修者的攻擊方式,而緻使自己陷入了無限被動的局面,這才讓對手連連得逞,從而逼迫得他不得不躺在地上裝死。
另外還有一個因素,對方是四個人而并非三個。
那個無恥到極點并躲在陰暗處,偷偷釋放幻術的家夥,若是讓他知道是誰,他第一個要殺的便是這神秘人。
還有一點,他有些不太确定,就是此刻的自己究竟是在哪兒?是方才大戰的那個小巷,還是魔青的家?另外他明明記得自己是負傷的,如今卻完好如初?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一點,自己已經開始變得疑神疑鬼了,由于神經的高度緊張,他人也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另外他可不相信,秦沐風在吃了那麽大一個虧後,會選擇與他偃旗息鼓的和平相處。
對方一定是在偷偷的醞釀着什麽陰謀,一待抓住機會,就瘋狗一般撲上來狠狠的給上自己一口。
“是誰?”
院子裏突然傳來魔青的聲音。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邱名一個激靈,人睜開雙眸從地上站了起來。
“啊!”
外面傳來一聲慘叫,邱名猜想約莫是魔青遇害了吧。對于魔青的死,邱名心底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至少這人是因爲自己才小命不保的,而且此人之前還幫過他很大的忙。
邱名将神弓掇在手中。推開房門沖了出去。
今晚的夜格外的靜,格外的嗜血。就連挂在空中的那輪圓月都是殷紅色的。
沖出房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襲紅的不能再紅、熟悉的不能再熟的緊身紅裙跟女人。還有她裸/露在外的一長截白兮兮的大腿根,而她精緻的小腳上套着一雙及膝高的紅色皮靴。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從神界潛凡下來,并前來禍害人界的尤物。
但即便如此,邱名也興不起絲毫的暧昧之心,他有的隻是清醒,如臨大敵般的清醒。
老女人笑咯咯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笑中滿是妩媚,隻見她玉手一揮。便将唇角的那抹殷紅擦拭掉了。
“不好意思,方才小女子一激動,沒忍住将你的朋友給殺了。”女人說得清談描寫,仿佛她的意識裏就沒【生命誠可貴】這概念。
“你來這裏幹什麽?”邱名絲毫沒有追究魔青的生死,因爲他的生死已成定局,而這也是他命裏注定的事兒,而他關心的是,女人之所以會來此處的目的。
“你們都中了幻術。”
“這我知道,你不會是想拿着這不是秘密的秘密。就想換走我兄弟的命吧?”
女人又是風情萬種的一笑,緊接着邁着盈盈的碎步來到了邱名面前。
這一舉動令邱名疑心大起,人也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半步。但女人好像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她一個閃步便掠到了邱名身前。玉手再輕柔的一勾,就勾住了他精緻的下巴。
那暧昧十足的動作,就仿佛鄰家的大姐姐在勾引涉世未深且對于男女之事懵懂不知的弟弟一樣。
“你。你走開一點。”陷入在溫柔中的男子突然神智驚醒,粗暴的一把将将靠過來的玉體搡開。
“說吧。你來這裏究竟有什麽目的,如果所說的話不能令本修滿意的話。本修絕不輕不饒你。”邱名冷冷的說道,絲毫不爲女人的魅惑所迷失心智。
哼,女人嬌斥一聲,拂袖冷道:“别以爲長得相貌英俊,就能勾搭上本姑娘。”
邱名寒着一張冷臉,沒有答話的意思。
“哼,忘了告訴你,你的**躺在在一個巷子裏面。”女人爆出了一劑猛料。
“你怎麽知道?”邱名駭然道,若是這女人趁機對他的**圖謀不軌的話,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别忘了本姑娘是誰?”
天媚之體?邱名突然醒悟,這女人可以洞察到任何人的天地契約,或許正是出于這個原因,她才知道自己的**身在何處。
不過可惜的是,她人中了幻術,是以無法對他的**行兇,而她此次前來,或許就是想聯手對抗那位施術者,并解除對方對她倆施加的幻術。
“我知道那施術者的位置,但以本姑娘眼下的修爲根本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女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因此我需要更多人的血,需要更多人的命以及天地契約。”
“你需要知命境的大修吧?”邱名忍不住損道:“用别人的修爲來堆積自己的修爲,你的行爲當真無恥之極。”
女人搖了搖頭,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道:“你以爲這天下,這三界隻有我在這麽做麽?”
“什麽意思?”
“三界,有人的地方就有修者,有修者的地方就有戰争,有戰争的地方就有強者的崛起,有強者崛起的地方就有天地契約的融合,而有契約融合的地方就會促進天地陰謀的實施。”女人一口氣居然滔滔不絕的說了這麽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修者...”邱名眉梢緊鎖,他嘟囔的嘴唇在反複的咀嚼着女人方才說過的話。
片刻之後,他人突然将眸光轉向女人:“你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秘密?”
“秘密?”女人不由嗤之一笑:“你這是在懷疑本姑娘麽?不過卻懷疑的絲毫沒有道理,實話跟你說吧,這個秘密是神冥二界,人所共知的一個事實。而隻有你們人界的這些傻帽兒最是落後最是無知,還被蒙蔽在天地的鼓裏。相信即便三界真的滅亡掉,你們也不會搞清楚自己爲啥會死的原因。”
面對女人的直言譏諷,邱名的整張小臉都憋得通紅。
“既然你知道這麽做【殺人】會招來天地契約的融合,會惹起三界的滅亡?爲什麽還要選擇了殺人?”邱名不解,既然你畏懼這麽做,爲什麽又要選擇這麽做?
“因爲要防備你?”女人說到此時,語氣轉冷,仿佛她之所以會殺如此多的人,全然是邱名唆使的。
“無稽之談。”邱名冷冷的道。
“你從冥界來得時候,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這麽一句話,你是水中的龍铩,而萬族乃是水中的水族,而我則是水中的龍族。”女人突然又報了一劑猛料。
“你怎麽會知道這句話?”邱名不由震驚,這句話可是冥界的天媚之體對他所說,而當事人隻有他跟那名女子。
“因爲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們的天地契約是相通的。”
邱名這才想起兩個天媚之體乃是同一人,隻不過所謂不同的是,一個是經曆過歲月萬載的轉生者,而另一個卻是死去多時的殘魂複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