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聲悶響,李淩天隻覺的手中一空,手中的神劍便化爲了烏有。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無蹤,莫非你風靈神通竟到了無風之境?”
身爲人皇一族的當家人,對于這種常識,他還是知曉的。不過他人卻是很難接受眼前的這一事實:一來,無風境可是号稱風靈一族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使曆代的天才絞盡腦汁也無濟于事;二來,他修煉的可是影天愁的本命劍訣天末無蹤,是号稱三界第一的劍訣。
因此,他始終都不相信眼前的一幕竟是真的,他竟然敗了,還敗在一個修爲比他低了兩階的對手手中。
“修煉天末無蹤,本身就是一個死罪。”天媚之體冷冷的哼了一聲:“因爲這天下隻有影天愁才配使用此劍訣,至于其他人,殺無赦。”
一言說畢,女人的身形化爲一道遁光向李淩天射去。
察覺到此情之後,李淩天整個人面如死灰:“這個瘋女人,當真是條瘋狗,想殺誰就殺說,而且來的還全無征兆。”
幸賴他這人不笨,身上還備用了另外兩柄七竅玲珑竹劍,加上先前損毀的那一柄,一共是三柄神劍。當他人抽出神劍準備揮出無蹤時,突然整雙眼睛都被女人的美瞳給吸引了過去,而他整個人似曾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徹底的喪失了意識。
待他人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時,已然是遲了,他人直覺的自己的脖頸猛的一熱,繼而全身似是劃過了一道難以忍耐的熱流,整個身體便如同陷入了一鼎燥熱的大火窟中。此時就連他腦際的焱靈都不由得爲這燥熱而渾身一震,旋即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顫栗。
而他的意識似在這片泥沼之中愈陷愈深,并最終被這深不見底的泥沼吞噬了個幹幹淨淨。
“大哥竟然死了?”
當看到李淩天手中的七竅玲珑劍脫離了主人的掌控,摔跌在塵埃之中後。李秀兒怔怔的立在當場似乎很難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聽到女人的失聲後,邱名的眉頭微皺,當他察覺到對方竟想沖過去厮殺時,他人慌忙收起手中的神劍,拉住了她人。
“你瘋了?連你哥都并非她的對方,更何況是你?”
邱名冷冷的吼道。
“那你幫我殺了她!”
李秀兒咬着嘴唇,絕決的回應道,同時将她的唇邊咬出一圈熾白,邱名毫不懷疑,如果她再用力一點。可能連血都咬出來了。
“我殺不了她!”
邱名所說的這話可并非虛言,照如今的局勢來看,女人的天賦可比他好太多了。因爲對方是通過吞噬旁人的修爲來精進自身修爲的,而這種變态的‘修煉’速度可比邱名這種一步一步的苦修要快多了。
“而且還可能會死在她的手上。”
“懦夫!”
李秀兒氣得小臉煞白,卻無計可施。
邱名點了點頭,而他之所以點頭隻是爲了承認自己并非對方對手的事實,而遠不像對方說得那樣懦夫。
“噪舌!”
天媚之體冷冷的白了邱名二人一眼,旋即将目光轉向了人皇一族的五大長老。
在她看來,既然人皇後裔之中有人學會了天末無蹤。那麽他的族中肯定藏有劍訣,甚至更有其他人偷窺且一同偷學了此劍訣。
而對于這種偷學旁人生平絕技的無恥行徑,她打心底是決不允許的。
五大長老被她這麽一盯,全身不由泛起一股冷意。但無奈的是他們盡皆被捆天绫鎖住了肉身,無法動彈分毫,而此刻的他們對于女人而言,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這李淩天真是一個禍害。他自己要死就死吧,還偏要拉上我們幾個兄弟陪葬。”
某個長老破口大罵道,全然不再顧忌他長者的身份以及大修的威嚴。更況且他人都要死了,罵一下死人出出氣總還算可以的。
“都要臨死了,居然還有力氣罵人?”
天媚之體的唇角瞬間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隻見她人如同一條遊龍一般劃過五人的身前,并在諸人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圈豔美之極的齒痕,對于衆人而言,那是死的象征,隻有死人才配擁有的标記。
“我們走!”
邱名發動了隐血遁的口訣,因爲他知道接下來死的會是李秀兒,因爲她同樣也是人皇一族的後裔。
“不急!看在她是你的女人的份上,老娘決定最後一個殺她。”
女人這話說得何其的嚣張,何其的霸氣,渾然不将邱名這個天樞之體放入法眼,以至于他都懷疑将三界引向滅亡并非是他,而是她。
女人說完這話後,旋即帶着影天愁的轉世,駕遁向東面飛去。邱名知道她的本意,她想要将昔日那高高在上的人皇一族悉數斬殺、連根拔起,并以此來警告世人:天末無蹤劍,除了影天愁,任何人不得施展,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一死。
此刻,什麽蛇蠍美女、天下第一毒女子這種屁詞,統統都在天媚之體面前喪失了色彩,而邱名發覺他搜遍了腦際中所有的詞彙,都始終沒能找出一個合适的字眼來形容眼前的此女。
“她這是要将我們的族人斬殺殆盡?”
李秀兒既然能跻身于知命境的大修之列,就說明她這人的天賦并不笨,這也使得她在這種喪失心智的情況下,都尚且能猜出對方的意圖。
邱名無言的點了點頭,一掌劈在對方的脖頸上,用恰到極緻的巧力将她人擊暈,目的就是防止她去找天媚之體自行送死。
“秀兒,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将對方殺死,并以此來祭奠我們人皇後裔的血以及靈。”
他早已在心裏盤算好了,一旦離開此地,首要的任務就是恢複自己的傷勢,并修煉荀彧先祖的劍訣,以及學會吹奏魔音。
至于天媚之體殺雞儆猴的行徑,他壓根就沒往心裏去。因爲他堅信,再次遇到對方的時候,一定是他傷勢複原,且劍訣在手,魔音爲依,到時誰會死在誰的手上,還真是兩說。
待回到河邊的時候,那小船竟停泊在那兒,而船夫笑盈盈的模樣好像專爲等待他二人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