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節惡欲



(唔~~第一,是解釋下妮娜和娑娜以及金克斯的情況。

第二:晚上更新果然很沒靈感。

第三:歌曲是英文版本的oblivious。)

妮娜當然不是精神分裂了。

相反,她格外理智且格外意識清晰。

她隻是雙開了一下遊戲賬号,并且在同一個意識的操縱下上演了一出單口相聲。

隻不過這個遊戲的名字,就叫做——人類。

當然她也完全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帶着很明确的目的。

最終她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第一:金克斯的娑娜僞裝十分完美,至少達到了魯路修朱雀以及C.C辨認不出的地步。

第二:娑娜的身體,天然地免疫了魯路修的geass,雖然還不能确定到底是什麽緣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效果無疑極佳。

第三:C.C無法判斷自己和娑娜的關系,可見CODE的感知力也無法對傀儡精确定位。

第四:自己的确可以同時操縱傀儡以及自己的本體,但是每具身軀的注意力會依次降低,也就是說,自己完全可能同時操縱多個傀儡,所付出的代價也隻是每具身軀的注意力降低而已。

第五:爲什麽不找點好玩的事情呢?

必要的種子已經灑下了,耐心等待其發芽生長是每一個試圖收獲的人應有的美德,那麽在此期間,一些必要的消遣就十分珍貴。

比如...做個歌姬?

“娑娜小姐,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朱雀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是有點難爲情,雖然他的性格已經基本上算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但眼下的情況還是讓他感到了窘迫。

“怎麽了?這不是你自己提出的道歉嗎?”

坐在樓房天台的邊緣,娑娜俯視着下方的樓房,她的語調和表情雖然平靜,但是那鮮豔的紅色眸子卻帶着某種掌控欲。

這裏是一棟位于租界邊緣的廢棄大樓,而且廢棄的時間并不長,因爲這裏所正對着的,就是租界外的新宿集住區。

盡管有高大的租界圍牆存在,但很顯然這依然沒法帶來充足的安全感,尤其是最近柯内莉亞殿下頻繁戰敗的消息,所以,這棟過于靠近圍牆邊界的大樓會被遺棄,也就完全在情理之中了。

“啊...不是,我隻是覺得...”

猶豫地看着女孩,朱雀最終還是走到對方的身邊。黑色騎士團在成田連山重創了柯内莉亞的軍隊,預計半年内恐怕都不會有大的戰事發生。所以,朱雀等人也自然而然地被放了假期,如果在平時這個時候,朱雀應該會在黑色騎士團内部的訓練場鍛煉自身,或者就是到阿什福德學院看望娜娜莉。

“這裏很危險,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朱雀看了一眼天台的護欄,缺少了居住者的建築,就像是死掉的屍體,從裏到外都迅速地衰敗和腐朽,斷掉了的護欄在邊緣帶着仿佛創口一樣的痕迹。

“呵...朱雀君,擔心他人的安危,這是你的善良嗎?”

坐在天台邊緣的女孩晃蕩着自己的小腿,帶着一種奇異的笑意回過頭看着身邊的栗發少年,而她的話語則是讓朱雀感到下意識的一愣。

“我...并沒有...”

“我知道,所以,現在就工作吧。我以前雖然聽過很多人唱,但果然還是很難對現在的自己定義,那麽,朱雀君,不介意當我的聽衆吧?”

爽快地打斷了少年的話語,娑娜深深地呼吸。

仔細想想,如果自己沒有去到妮娜.愛因斯坦的身體上,那麽,現在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子呢?

盡管這樣子的假設絕無可能實現,但是她卻依然可以用其來反問自身。

說到底,自己的瘋狂果然是天性吧。隻不過,之前一直都被軟弱無力的表象所掩蓋了而已,而得到了妮娜的知識之後,這份掩藏在自己心底的惡欲,就已經無法遏制地開始露頭。

直到現在,無可救藥。

一如這具名爲‘娑娜’的身體下,那個名爲‘金克斯’的真實。

“朱雀,我先聲明,我可是個卑劣的人。”

感受着内心那種難以分辨的感受,娑娜揚起自己的唇角微微發笑。

“哎?爲什麽...這麽說?”

朱雀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并未見過這種會直接說出自身卑劣的女性。

“你會知道的,雖然可能不是現在。朱雀,到目前爲止,你有做過令自身後悔難當的事情嗎?”

盯着眼前的栗發少年,娑娜的語調甚至也脫離了以往的低沉,她徹底地感受着内心那種截然不同的自由,這是和金克斯依然不同的體會。

“啊...有的。”

猶豫了一下,栗發少年在綠發少女的身邊不遠處坐了下來,他的表情也帶上了一絲陰郁。當然的吧,那件自己最後悔的往事,就是弑父。

“可是,無論如何,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依然會那麽做,不是嗎?”

擡起頭看着湛藍的天空,娑娜的語調也流露着空靈的輕快感。是的,若再讓自己選擇一次,哪怕是依然如此,自己也多半會依舊如此。

因爲,現在這種珍貴的力量,這些珍貴的體會,這類令人沉醉的自由感。

那是足以令她以瘋狂爲代價,而拼命得到的東西。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之前那種尋死覓活的姿态,隻不過是人性裏最後的矜持嗎?真是可笑啊~~啊哈哈哈哈~!!”

爲了力量和地位,爲了這種超乎人類之上的自由和快意,自己怎麽可能會不付出一切呢?

就算是C.C和魯路修,自己現在依然爲了可以擺脫他們而感到由衷的快意,自己的本性!就是這樣子的!爲了那虛無而可悲的‘絕對自由’而努力的怪物!

朱雀看着身邊的綠發女孩,很是奇怪地,他這一次感受到了對方那包含在笑聲中的情感,那是一種完全抛開過往,并将現在的一切全部接受的坦然。

“我來唱歌,你來聽!努力一點喔~”

停下自己的狂笑,娑娜深深吸氣,繼而張口發聲,如同星空一般的吟唱聲從女孩的口腔中發出,恍如風聲。

“Everything.was.sponning.out.of.control(萬物皆狂,螺旋而繞。)

I.just.cannot.find.you.out(在此之中,無法尋見。)

You.spun.around.quickly.to..once.(然君忽至,與吾相對。)

Thought.to.be.the.right.time(恍然正是此刻。)”

向着天空伸出自己的雙手,仿若要擁抱這片藍天的少女雙臂回拉,将自己的身體牢牢地擁抱起來,而她的歌唱,卻并未到此結束。

“Leave.away(離此而去。)

Then.no.one.in.sight(所見之處空無一人。)

Seek.for.truth,since.your.birth(你生而爲尋真理。)

From.your.eyes,see.pure.hearts(所見是至真至純。)

Spirnning.tower(螺旋之塔。)

We.see.the.mighty.one.falling.down(于眼前崩塌。)”

站起身來,墨綠色的女孩邁步,在朱雀驚愕的眼神中,她仿佛邁入天空中一般脫離了天台的地面,繼而向着無盡的空間消融而去。

“不!!”

靈敏的身體反應甚至越過了大腦的思考,朱雀單手翻出護欄,伸手向着下方那抹迅速消失的墨綠色抓去,謝天謝地,閃電般的身體反應快過了死神的手臂,先一步地抓住了那個女孩纖細的手臂。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爲什麽要伸手??這可是唯一的解藥!不喝下這一口嗎?”

女孩依然在狂笑着說着朱雀難以理解的話語,但這些現在都不在朱雀的考慮範圍之内。

少年盡力地單手抓着護欄,但是鏽迹斑斑的護欄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很顯然長期的缺乏保養,它已經有些難以承擔兩人的體重。

“别放手!”

罕見地有些生氣的口吻,朱雀咬緊牙關猛力拉動手臂,護欄發出了一聲難聽的聲音,繼而幹脆利落地折斷了,但是借着猛力拉動的慣性,朱雀盡力地揮動手臂,将自己抓着的墨綠色女孩抛向天台之上,但是他自身卻無可置疑地向着下方跌去。

而還來不及考慮自己會不會死,少年就發現自己下墜的姿态停止了,那隻被他之前抓着的手臂陡然收緊,繼而強硬地将他的下墜停在了半空。

顯然,這隻手臂的主人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纖弱。

現在,雙方的姿态就像是方才的立場互換一樣。

“...朱雀君,你打斷了我一次至關重要的經曆。”

停頓了一下,天台上拉着朱雀手臂的娑娜淡淡地開口。

“這種行爲是錯誤的!”

朱雀認真地看着那張自己頭頂不到一米的面孔,語調也分外堅決。綠發少女的眼神和表情都詭異地平靜,就好似她早就預料到這樣子的結果一般。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喝那口解藥...”

猛然用力,娑娜将少年從天台外拉了回來,而居高臨下地看着朱雀,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那麽,就由你來當我助手吧,或許,這會是一件很有趣的明星養成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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