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燃燒着外焰爲銀色的詭異火牆,在那火牆中躺着一隻散架的七級變異骷髅。江城很猛,他不僅打敗了嶽非凡,并且還在打敗嶽非凡前滅掉了這相當于一個小王者級魔物的七級變異骷髅。
火牆外,原本躺在地上的嶽非凡掙紮着爬了起來,在用了一瓶太陽水之後,他整了整身上那有些燒焦了的靈魂戰衣。
“三年的時間,你的技術似乎沒有多少改變啊!”
江城開口了,他的聲音是身體孱弱的魔法師中少有的那種粗犷。
“每次見你你的進步都是那樣的快,我看除了海天藍,差不多等級和裝備的人還真難拿你怎樣!”
嶽非凡笑了笑,他的笑聲依舊是那麽豪爽,隻不過多少有點苦澀的滋味。
“你知道我是讓着你的嗎?這身裝備幾乎都是我退換下來的!”
在嶽非凡提到海天藍的時候,江城的劍眉不由得抽搐了下,本來不想刺激嶽非凡的話也說了出口。
“現在隻是在學院,這裏的東西相對外面的世界都有點虛,不管是等級還是裝備!”
對着江城說完這話,嶽非凡沖着四周議論紛紛的觀衆一拱手,輸人不輸陣的微笑着離開了。
嶽非凡走後,一千多雙眼睛全都聚集在了長相雖然算不上英俊,但也很男人的江城身上。
江城用眼神巡視着四周,觀衆們也随着勝利者的眼神漸漸安靜了下來。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等的就是這個在衆人面前說出一句憋在心裏很久的話的機會!
“我不是特例,不要把我和海天藍扯到一起,我并不認識他!”
江城說完這話也走了,全場随之陷入沉靜。
這沉靜雖然也是震驚,但這跟海天藍離開演武場時所帶來的震驚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海天藍在高級道士之家那就是個傳說,就算江城實力再怎樣了得,可他在學院中呆的時間太短了!而作爲一個新來的,他居然說出了無疑是要挑戰衆人心中傳說的話,衆人自然是被震驚了!可惜,震驚之後那随之而來的憤怒反撲也是無與倫比的強烈!
“我草!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江城,你特麽太狂了!”
“你不認識聖水晶,聖水晶還不稀罕認識你呢!”
“這人真是個傻叉!要不是因爲聖水晶,之前誰認識你是誰!”
“特麽的,老子真後悔以前看在聖水晶的面子上給你好臉色看了!”
“……”
“……”
激動的學員們大多數在瘋狂的咆哮着,他們在爲心中的偶像抱不平!同時也在心中呼喚着那遲遲未能現身的海天藍。
對于海天藍被困上古遺迹一事,學院是絕對的封口了!畢竟失蹤的人是海天藍、是聖水晶、是高級道士之家威望最高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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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離開毒蛇山谷的海天藍沿着比奇森林的通道向着高級道士之家的方向狂奔。沒有選擇乘坐什麽車輛回高級道士之家的他,一方是爲了鍛煉,另外一方面則是爲了見紮布塔。
毒蛇山谷中出現火焰蛇王和白虎的事情傳的很快,在海天藍看來應該是經常在人族這邊的紮布塔肯定是會知道的。而紮布塔又能通過留在海天藍額頭上的印記找到他,所以海天藍感覺紮布塔肯定會在路上等着他的。
當日在神秘山谷中海天藍遇到了前來營救他的葉知秋等人,那些巡城軍們一看山谷中有如此多的王者級魔物,一個個如狼似虎的。
爲了不耽誤葉知秋打寶,海天藍加入葉知秋的小組邊打邊聊。從葉知秋的口中他也得知了,當日前去告訴葉知秋他進入了上古遺迹的人正是燕玲珑,而燕玲珑也讓葉知秋帶了一句話,那就是讓海天藍從遺迹中出來就趕緊回學院,免得讓導師們擔心。
導師們擔不擔心海天藍真的很無所謂的,可是他不想讓燕玲珑擔心,因爲燕玲珑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俗話說的好,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海天藍也是人,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隻不過在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底線,如果不超越那個底線,有些事情他也不願意去多想。
跟葉知秋在一起的時間沒有多長,海天藍隻是把外面的情況了解了一下,無心跟着瘋狂巡城軍混升級能量的他,随即向葉知秋提出了告辭。可就是那簡單的一會聊天時間裏,巡城軍們所獵殺的魔物已經讓海天藍升到了二十二級。
奔跑在森林中的海天藍身上穿着的已經是重盔甲了,重盔甲也是戰士的第一件專屬衣服類裝備。
有别于輕型盔甲和中型盔甲以白爲主的風格,重盔甲鮮明的顔色讓人看起來特别的醒目!它的材質并不是金屬,但卻帶着一種金屬質感的亮綠!胸甲、褲子、鞋子全是這個顔色的重盔甲自帶有黑色披氅,穿着它的人無不更顯威風和潇灑。
變/态極品的死神手套海天藍也已經戴上了,本來的死神手套已經屬于沃瑪套裝之下,增幅力量的最好手套了!而這隻變/态極品的死神手套,它所能給予海天藍的力量增幅足足有八荒刀力量增幅的一半還多,這絕對是一件亮瞎眼的裝備!
死神手套種的附加特性讓海天藍極度滿意,那是對二十二級的裝備而言好到了離譜的一個附加特性!但是,它的使用限制也讓海天藍很無奈,并且還有點後怕!因爲,那使用限制居然是傳說中的随機限制!
傳說中,特别好的附加特性中有可能會出現一種随機限制,也就是使用者在使用以前并不知道這個使用限制究竟是什麽,等使用了之後才能知道在使用這次附加特性的時候,究竟是受到了什麽限制!
一般的附加特性無非是限制使用等級、次數、時間等方面的,但随即限制就不會那麽簡單了,它甚至會對使用者生出各種各樣的懲罰!
“恭喜啊,終于從上古遺迹中脫困而出了,收獲應該不小吧?”
紮布塔的聲音從一棵大樹後面傳來,這一次他沒有再隐身面對海天藍。
“你怎麽知道我被困在上古遺迹中,并且還有了收獲呢?”
海天藍停止了奔跑,歪着腦袋看那月光下的半獸人大祭司。
“怎麽都到了現在,聽你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帶着試探一般,你就那麽的不放心我們嗎?”
紮布塔倒是不在意海天藍探究的目光,咧着大嘴很随意的笑了笑。
“正常反應而已,如果你換在我的角度,我想你也一樣。”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呢,留在你額頭的印記我是有感應的,所以我知道你在還未開封的一個遺迹中呆了一段時間。那麽既然能在那種遺迹中呆上一段時間又活着出來了,收獲肯定是有的啊!”
面對紮布塔的回答,海天藍同樣也是笑了笑。剛才的一問也隻是出于本能,如果紮布塔不想說實話,那麽它有無數種可以搪塞過去的回答。
山谷中的那段時間海天藍有過一陣奇妙的感覺,那感覺曾經在半獸人古墓中出現過,那是一種被人暗中觀察的感覺!
在半獸人古墓中最初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是在海天藍跟風兮雲有過**之後,那時海天藍以爲那隻是錯覺。後來國王陵墓中見到風兮雲,海天藍感覺那是風兮雲在暗處看他。
可是,這次的上古遺迹中真的隻有他一個人,卻還是有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這讓他百思無果下,不得不懷疑起紮布塔所說的那個能找到他的印記,是不是還有着什麽别的用途?
“給,任務完成了!”
海天藍拿出蛇蛻的時候,紮布塔的眼睛是他從未見過的大。
“嗚吼!你居然真的完成了,這真是太不可思了!”
接過蛇蛻的紮布塔認真的翻看着,嘴巴裏還不住的啧啧稱奇。
可能是已經有所懷疑了,看着紮布塔誇張的反應,海天藍越看越覺得可疑。
“預言中的人物果然是不同凡響啊!這讓一般人認爲不可能找到的東西,你居然在進入毒蛇山谷後幾個月就找到了,還真是有着莫大的機緣啊!”
“跟我來吧,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幫忙,至于你願不願意做就随便你了。”
紮布塔臉上的神情恢複了嚴肅,轉身向着來時的森林中走去。
“還記得咱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我的話讓你覺得半獸人本來的誕生地不是石原,而是現在人煙最爲密集的比奇省嗎?”
“記得。”
向着密林深處走去的兩人邊走邊說。
“你的猜測是正确的,不管你有沒有順着我的話去想,我現在告訴你當初我們的祖先離開比奇定居石原的原因。這個世界中諸多上古遺迹裏的禁制,要不了多久就會逐個失去作用的,一旦魔物們出籠,那時候首先遭殃的就是距離上古遺迹近的那些東西!比如,你們人類。”
“任何東西都是有使用壽命的,我也相信魔物們憑借不斷重生的特性,一旦出籠就會讓瑪法大陸血流成河。可是,國家不一直都在加固着封印的嗎?”
海天藍有些慎重了,紮布塔提到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是毫無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