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石墓穴】二層。
從地圖上看,這一層地下世界,就是由兩條墓道和兩個巨大的墓室所構成的。
此時,兩條狹長墓道通往墓室的咽喉部位,早已被人給把守了!攻方和守方正在進行着不算特别激烈的戰鬥,他們已經打了兩天,都頗爲疲累了。
而在左邊的那一座墓室裏,約有三十多人聚集在那裏。這三十多人分爲三方勢力,分别挂着【無機會】、【浪迹天涯】、【怒戰天下】的徽章。他們裝備和等級的綜合評估,【無機會】最強,【怒戰天下】其次,【浪迹天涯】墊底。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怒戰天下】的人正在揮動着鶴嘴鋤,一塊又一塊散發着淡淡香味的石頭,被他們的人收進了儲物包裏,【香石墓穴】的名字由來,正是因爲這些會散發出香味的石頭。
香石是【香石墓穴】中的特産,雖然比較稀罕,但對于一般人來說,它的功效隻能是對屍體起到一定的防腐作用。
“嶽疾風,我怎麽感覺,我們被你們算計了呢?”
用手指搓着下巴,眯着小眼睛的乘弑不溫不火的開口了。
乘弑的職業是魔法師,等級爲四十的他,是此間【無機會】衆人的隊長。
“乘兄這話說的,怎麽能用得上“算計”二字呢?有時候的買賣,那就你們升級武器一樣,就算再有信心和把握,也是不敢保證會百分百成功的!所以嘛,既然是接了買賣,不管是虧是賺,你們就算要埋怨,也不該埋怨到顧客頭上去吧?”
面對乘弑大有深意的話,嶽疾風同樣也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
嶽疾風的職業是道士,滿臉虬須的他等級同樣也是四十,他是此間【怒戰天下】衆人的隊長。
“話不能這麽說,這畢竟不是一般的生意!我覺得之前談好的報酬要有所增加才是,要不然我們兩方可就虧大了!”
如果海天藍在這裏,這次開口的男人他是見過的,這人正是曾經在土城拍賣行中,跟他競價過大藥的許危。
許危的職業同樣也是道士,此時已經四十一級的他,是此間【浪迹天涯】衆人的隊長。
本來乘弑一方和許危一方,分别是在【香石墓穴】的一層和三層包場練級的。幾天前,嶽疾風一方進入了【香石墓穴】的二層,清理掉了原本在此間包場練級的那些人,那些人所屬的行會同樣也是一個一流行會,名字叫做【耀陽城】。
但是,很快的嶽疾風一方就遭到了【耀陽城】的反撲,并且跟【耀陽城】聯手的還有【斬魔】的人。
于是,嶽疾風向乘弑和許危兩方求助了,在許諾了一些好處之後,乘弑和許危答應幫忙鎮守,三天時間内不讓任何勢力來打擾嶽疾風的這次開采。
“那你覺得要增加多少,你才不算是虧大了呢?”
嶽疾風一方,一個紫發的年輕男人開口了。這男人的等級三十八,職業是戰士,微翹的嘴角帶着一點痞笑。
許危一愣,紫發男人的話讓他覺得有些别扭!但是,沒有深究的他,還是随即給出了答複。
“原本許諾的三千萬金币,我要再加一半!”
“呵呵!”
嶽疾風一笑,轉頭又看向了乘弑:“那你呢?”
“原本許諾的那些礦石,我也要再加一半!并且,多加一半所折算出的訂金,你們也必須現在支付才行,我想【浪迹天涯】的朋友們也是這個意思!”
“對,乘弑說的沒錯!”
在乘弑和許危一眨不眨的注視下,沒有任何猶豫的嶽疾風笑了。而面對那無所謂的笑容,對望一眼的乘弑和許危,表情陰晴不定!對方有意無意中透露出的那種玩味感,使得他們有些不安,但是現在這筆買賣已經是沒有退路了。
與此同時。
海天藍終于來到了左邊墓道通往墓室的咽喉部位。
幾方原本還在交戰的勢力逐漸停止了戰鬥,人群中不少人認出了海天藍。
“誰能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海天藍沖着那幾個認出他的人問。
“【怒戰天下】的人欺人太甚,【無機會】和【浪迹天涯】的人收了他們好處,禁止我們進入墓室去尋仇!”
【耀陽城】一方有人做出了回答。
“那你們呢?”
見【斬魔】的人沒有吭聲,海天藍主動問了句。
“我們跟【怒戰天下】的人有些私仇!”【斬魔】的人回答。
海天藍眉頭一皺,也沒再多問什麽,轉頭又沖着把守咽喉部位的人開口:“我要進入墓室!”
“靠!”
“你以爲你是誰?沒聽他們說,我們已經收了好處嗎?你想進就讓你進啊?”
“告訴你海天藍,我們乘家不是好惹的!”
“對,我們【浪迹天涯】也不是好惹的!”
沒有像一層的那些人有過猶豫,這些身上血都未幹的鎮守者,火氣都很大。
“這地方并沒有賣給你們,所以右邊墓室我是一定要去的!多餘的話我也不再多說,要麽讓我進去,要麽給我躺下!”
海天藍一聲厲喝,手中的凝霜劍指向了鎮守咽喉部位的三十多人。
“放他進去吧!”
在一層給海天藍放行的那人,也已經出現在了二層。伴随着他的聲音,鎮守者們分開了道路。
爲海天藍放行的這人叫做乘劍嘯,跟他一同進入二層的還有十幾個人,這些人的加入,已足以改變此間原本的格局了。
眼見海天藍的身影消失在了墓室之中,冷笑着的乘劍嘯又下達了新的命令:“殺,一個不留!”
進入墓室沒多遠,海天藍就看到了遠處乘弑他們那群人。
暫時沒有去管那群人在做什麽,海天藍用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右邊的墓室,他要去找曾經留在那裏的字符。
“契機究竟何時才能找到?”
曾經留下的字符,刻在一尊官員雕像的胸口。這同樣也是一段沒頭沒腦的話,但它所指的方向卻是大範圍的縮小了!不過,當年尋找的究竟又是怎樣的一個契機呢?眯着眼睛,海天藍用力地去看那一行字。
很快的,回憶的感覺再次襲來,時空仿佛在一瞬間又回到了當年,用凝霜劍刻下這一行字的海天藍,并沒有立刻離開,他看着雕像上的這行字,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轉身離開的海天藍喃喃出了四個字:“長生,長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