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之所以喝住雲中鶴和嶽老三,并不是說動了仁慈之心想要放淩塵一馬,對于他本人來說,早就已經忘記什麽是所謂的仁慈之心了,他之所以這般做就隻是很好奇之前淩塵爲何能夠那般好的隐藏自己的氣息,畢竟這是要有很高強的内力才能辦到的,可是看淩塵這個小子,不像是個武林高手,之前偷襲雲中鶴那一腳并不像是會什麽武功的樣子,而他逃跑時的速度雖然說是超越了一般人的極限,但也不像是會輕功的樣子。
“小鬼,如果不想死,就說你爲何會有這麽深的内力,但是卻不會武功,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内功秘籍!”段延慶看着這倒在地上的淩塵冷冷的質問道,他此刻心裏也在懷疑這淩塵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修煉内功秘籍,如果真的有他不介意留淩塵一條性命,要知道這武功好練、内功難成,原本就殘疾的他想要練習内功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淩塵此刻的情況還真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對于段延慶的質問,淩塵并不回答,而是暗中集聚這體内那強大的内力,準備一有合适的機會,就給予他們緻命一擊。
“喂,我老大在給你說話,你啞巴,快回話!”面對着默不作聲的淩塵,一旁的雲中鶴自然是看得一陣火大,他狠狠用自己的腳踩着淩塵的腦袋,他很喜歡這種将别人踩在自己腳下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特别是淩塵這樣一個讓他厭惡的小家夥,将其這麽踩在腳下更是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可惡!”被雲中鶴這麽踩着,淩塵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同時間也是暗暗捏緊了拳頭,他發誓,一定要殺了這雲中鶴!
“呃,這小鬼,居然這般嘴硬,老三,給我剪掉他的手腳,看他還嘴硬!”對于此刻淩塵的狀态,段延慶也是有些吃驚,不過對于這樣的硬骨頭他也不擔心,朝着一旁的嶽老三吩咐道。
“好嘞,老大!”嶽老三看着雲中鶴踩着淩塵,早就心癢難耐了,此刻有了段延慶的命令立馬拿出自己的鳄魚剪,準備将淩塵的手腳都給剪斷!
“段延慶,你最好直接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聽見段延慶吩咐嶽老三剪掉自己的手腳,淩塵也是心中一急,前所未有的憤怒讓他強行将被雲中鶴踩着的頭給擡了起來,看着段延慶冷冷的說道。
“什麽……”
看着這淩塵擡起來的頭,踩住他的雲中鶴以及一旁要剪掉他手腳的嶽老三,甚至連葉二娘和段延慶此刻都是被吓住了,因爲此刻淩塵瞪向他們的眼睛太恐怖了,像是餓極的野狼、像是發狂的猛虎……總之就不是人類能有的眼神!
段延慶自己此刻也是被淩塵這個眼神給吓到了,他不明白爲何一個人能夠露出這種眼神,更不明白隻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本能的這般害怕。
“這小子太危險了,不能留下來!”這個念頭一下就在段延慶的腦中出現,他當即也是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細鐵杖,集聚好了真氣,準備親手要他的性命。
“可惡,難道我要在這裏就結束了嗎,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看着段延慶那準備刺向自己的細鐵杖,被雲中鶴和嶽老三壓制住的淩塵眼中也全是不甘心,他怎麽也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天龍世界,原本還想要改變這裏面的遺憾,但是卻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這才是最大的遺憾啊!
“阿彌陀佛,幾位都是江湖前輩,這樣圍攻一個小兄弟,不太合适吧!”而就在這時,一道帶着雄厚力量的聲音卻是從遠處傳來,讓原本要殺死淩塵的段延慶也是一愣。
隻見一個穿着黃色僧袍的中年僧人此刻從遠處走了過來,看着段延慶他們四人一臉笑容的說道。
“不知是哪位寺廟的大師,要來管我們四大惡人的閑事!”看着這似乎擁有這不俗實力的僧人,段延慶也是向其問道,他這一句話也是将自己的身份先報給他聽,他們四大惡人現在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如果隻是一般的僧人在聽見他們的名号後應該會知難而退,而有點本事的僧人此刻也會回報名号,他們也就好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阿彌陀佛,小僧鸠摩智,是吐蕃國國師,上天有好生之德,還請四位放過這位小兄弟一馬!”沒想到這名中年僧人居然就是《天龍八部》原著中的頂尖高手,有着“天龍四絕”稱号的鸠摩智!
“大師,這句話隻适用你們佛門中人,不适合我們武林中人,我們比武生死由命,像我今天這般殘疾,我也隻恨當初是自己學藝不精罷了!”對于鸠摩智的名号,段延慶等四大惡人并沒有聽說過,畢竟現在天龍八部的劇情還沒有開始,鸠摩智也沒有怎麽到中原來,雖然他有一身絕世武功,但是在江湖上并沒有什麽名氣。所以段延慶等四大惡人此刻對他并沒有什麽在意的,隻是看他是吐蕃國國師,所以對其還略微有禮一些。
“比武,比武講究公平公正,四位,你們以四打一,對付這樣一個小兄弟未免太過分了一點吧,這可不像是比武,所以小僧就要多嘴管一管了!”鸠摩智看着段延慶等四大惡人一臉嘲笑的說道。
“大師,我敬你是吐蕃國國師,才對你這般客氣,請你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你硬要插手段某的閑事,那麽段某是不會客氣的!”面對着似乎鐵了心要管自己這閑事的鸠摩智,段延慶也是有些動怒了,他之所以對鸠摩智這般客氣,主要是看在他是吐蕃國國師的份上,他覺得自己早晚都會當上大理的皇上,所以不想大理和吐蕃之間的關系鬧僵。但是此刻鸠摩智既然這般不給他面子,那麽他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太給他面子了!
“小僧不過是以理服人,段施主,你打算如何對小僧不客氣呢!”鸠摩智看着有些動怒的段延慶沒有絲毫的着急,因爲他對自己的身手有着足夠的自信,這四大惡人雖然在江湖上名聲很大,但他确信對方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你爺爺的,我們老大好聲好氣給你說話,你居然不識好歹,讓老子一刀剪了你!”看着這絲毫不将自己這邊放進眼裏的鸠摩智,四大惡人中的嶽老三當場就急了,隻見他握着那原本要剪向淩塵的鳄魚剪此刻向着鸠摩智襲了過來。
“哼,既然施主先動手,那小僧就得罪了!”面對這突然襲向自己的嶽老三,鸠摩智淡淡一笑,隻見他一手對着這剪向自己的鳄魚剪那麽使勁一壓,嶽老三感覺到似乎自己手中鳄魚剪變得有千斤之重似的,差點就要将其脫手。
還沒等這嶽老三反應過來,鸠摩智的另一隻手又是聚集着濃郁的内力狠狠的拍在了嶽老三的胸口。
噗!
這一次嶽老三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頭奔跑中的野牛給撞着了一般,立馬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也是向後狠狠的飛了出去。
“老三!”看着嶽老三被鸠摩智一招就給打飛了,段延慶等人也是心中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吐蕃國國師實力會如此至高。
而四大惡人中輕功最高的雲中鶴此刻也是立馬飛到空中想要将這被擊飛的嶽老三給接下來,可是他的手剛一接觸到嶽老三才發現這一切根本沒有他想的這般簡單。
原來此刻的嶽老三身上直接傳出來鸠摩智那強大的内力,那股強大的力量讓雲中鶴都差點跟着飛了出去,還好他輕功驚人,立馬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步伐,才勉強将嶽老三的身體給穩住。
“喝!”與此同時段延慶也是再次動了,面對如此強大的鸠摩智他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留手,立馬将全身的真氣集中在自己的細鐵杖上,對着鸠摩智狠狠的一指,使出他目前能夠使出的最強一陽指。
“段式絕學——一陽指!”看着這段延慶的絕招,有着豐富閱曆的鸠摩智也是立馬就将這一招給認了出來,不過他沒有絲毫的擔心,隻見他也是将内力集中在手上向其狠狠劈去。
鸠摩智的這一招可謂是他的拿手絕技——火焰刀,能将内力凝聚掌緣,運内力送出,以虛無缥缈的虛勁傷人。
不過這一招雖然是厲害至極,但是卻會讓鸠摩智本人受到類似實質一般的火焰反噬,所以一般鸠摩智也是很少使用這一招的,不過此刻看見這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立馬有了要與其一争高下之心。
砰!
隻聽得一聲悶響,鸠摩智的那記火焰刀被段延慶的一陽指給打破掉,但是那一陽指的力量也是被火焰刀給全部抵消了,并且火焰刀爆掉時候所散開的那股火焰内力也是有不少波及到了段延慶身上,讓其臉色微變。
“哼,号稱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不外如是嘛,不知段施主可會大理段氏的最強絕招——六脈神劍,小僧可是很想見識一下啊!”鸠摩智此刻看着段延慶一臉笑容的說道,他對于段延慶能夠使出這般強力的一陽指也是很吃驚的,不過他心裏更期待的是這段延慶能夠使出那傳說中的六脈神劍。
“大師不愧是吐蕃國國師,這番比試是在下輸了,撤!”此刻段延慶也明白這鸠摩智的實力遠勝他們四大惡人,爲今之計就是在沒有出現更嚴重的損失之前盡快撤離,當即對着那背着嶽老三的雲中鶴和葉二娘吩咐着,沒有絲毫耽擱迅速逃離了鸠摩智的視線。
看着這逃掉的段延慶,鸠摩智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也并不追趕,反而是朝着那倒在地上的淩塵走去……